顧惜墨這幾天都公司醫院兩點一線的跑,操心自家的小毛球休息的咋樣,吃的好不好。

這丫頭放心不下雲朵,非要陪床守在一旁。

作為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他,就每天拎著各種好吃的去探望。

幾天的美食攻陷下,雲朵已經徹底被他給收買了人心。

在顧惜墨不在的時間裏,她除了吃就是在季安染麵前念叨著他的好。

聽的季安染耳朵都生繭子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洗腦式的方法還挺有些效果。

季安染在兩人的輪番上陣攻掠下,對顧惜墨的感官逐漸好轉起來。

這樣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老總,每天的忙碌可想而知,仍然能抽時間定時定點的過來送溫暖,實在是有點讓人淪陷呢。

又是一天的中午飯點,顧惜墨準時拎著大包小包來投喂了。

“下毒的人已經被成功抓捕,並且全部交代了。”

他一麵將袋中的食物擺放出來,一邊對兩人說到。

雲朵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被拿出來的一件件吃食,腦袋裏全是好吃的,根本不關注顧惜墨說了些啥。

雖然,這是有關她中毒受苦的事件真相。

吃貨的腦袋裏,美食麵前皆虛無。

她可以不在意,季安染不行。

對雲朵這次遇險小心髒都險些停跳的季安染,可是很記仇的,必須得看到罪犯伏法才能緩解心中的惦念。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她急迫的問道,恨不得馬上揪著他問清楚細節。

顧惜墨看著她的小表情,和她那著急的撲騰起來的小手,眯起眼睛泛出笑顏。

“小雲朵,來吃飯了。”

擺好桌,打算先把那個小嘴張著都快流下口水都雲朵喊過來,然後再好好和自家小毛球好好私聊。

雲朵嗷嗚一聲,瞬移到了桌邊,開始左右開弓往嘴裏塞食物。

一邊吃著一邊不忘招呼季安染來一起。

可她這時被吊起胃口,怎麽還吃的下東西。

滿腦子都是被抓住的嫌疑人,好奇著是什麽樣的原因才會做這個事情。

顧惜墨明顯能看透她這點小心思,挑了幾樣她愛吃的三文治和一杯咖啡,朝她擺了擺手。

“你應該這會也不太吃的下吧,我們出去走走,我慢慢說給你聽。這幾個可以麽,還是要墊一下,不然你的腸胃又要難受了。”

唔?

看他手裏那幾樣,都是自己喜歡的。

點點頭,順從的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朵朵你吃完了歇一會,我們出去溜一圈。”

嗯嗯!

嘴裏塞滿了的雲朵也顧不上說話了,隻是點著頭。

眼睛在兩人之間打著轉,好像想到了什麽可能性,還嘿嘿的笑了出來。

雲朵放下手裏的雞腿飲料,揮舞著趕人一樣催促兩人快出去。

顧惜墨瞥了眼懂事的雲朵,給她做了個小動作,示意下次給她安排美食加倍。雲朵喜笑顏開著繼續埋頭和食物們奮鬥。

牽著季安染的手,踱出了住院大樓,走到後麵的景觀小公園。

季安染看著這個男人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手帕,很有些好奇,這年頭竟然還有人隨身帶手帕的?還是個男人?

在她滿腦袋問號的時候,顧惜墨已經把石凳擦拭幹淨。

放下手裏的食物,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把她放在石凳上坐下,給她手裏塞了個已經撥開包裝的三文治。

“先吃幾口。”

季安染迷瞪瞪的啃了一口。

麵前的這個男人,站在了對著光的方向,給自己擋住了刺眼的日光。

沐浴著陽光的他,身上鍍了層淺淺的金邊,整個人的身影讓人感覺很是高大有安全感。

吞下幾口三文治,喝了口咖啡咽下去。

“那人為什麽要下毒啊?”

顧惜墨取出一張紙巾,幫她把嘴邊的沙拉醬仔細擦幹淨。

“為了泄憤。準確來說,應該說是為了報複,無指定目標的光撒網下毒。”

“所以……其實中毒的人裏麵根本就沒有他的目標啊?”

這個答案讓季安染很有點懵逼,人有點傻掉了。

她難得露出的呆萌模樣讓顧惜墨看的很是悅然,卸下尖刺偽裝露出原始軟萌的樣子,和小毛球一樣qq軟軟,很好揉捏的感覺。

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把頭頂碎發弄亂,風中亂顫。

“那豈不是朵朵他們就是無辜受難啊?這平白無故的,無妄之災啊簡直是!太可惡了!”

季安染全然沒注意到被抓亂的發型,滿腦袋裏都是對這些受難人的歎息,以及對這個犯罪者對埋冤。

撅起的小嘴,嘟嘟的柔軟。

猛然想起站在麵前的顧惜墨,就這樣一直站著會不會累呢?

自己平時雖然也鍾情於健身,可是能坐著就不喜歡站著,站久了老覺得會腿疼。

回想這幾天,大多數時間裏,顧惜墨都是站著的。

不論是在自己身邊,還是在自己對麵,都端正的立著,就那麽默默陪伴著自己身旁。

“呃……你要不要坐一下?”

遲疑著,她開口問道。

嗯?

顧惜墨一挑眉,他以為她會繼續追問細節,沒想到突然就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很有幾分詫異,又更多的是一種欣慰。

“染染你是在心疼我嗎?”

厚臉皮的話讓季安染一下梗住。

打死不會認的!

其實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幹嘛要關心他會不會累啊……

這麽個大男人,站一會又怎麽了呢!

擰著脖子,哼的從鼻子裏發出了抗議。

身體卻很自覺的在大腦控製下,把石凳上的雜物拾攏,捧在膝上,還不忘用紙巾擦了擦放過食物的那塊地方。

“愛坐不坐!”

語氣臭臭的,配上異常嬌軟的聲音,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顧惜墨笑了笑,並沒有進一步追擊。

他的計劃是溫水煮青蛙,要讓小毛球在舒適的狀態下慢慢接受自己。

可不想為了一時之快就把人給嚇跑了。

反正現在倆人已經有了實質婚姻的證書,有大把的時間來感化她。

更主要的是,她值得自己用時間去溫暖去追求。

側身坐了下來,把她腿間的食品袋取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我幫你拿著,重。”

季安染摸了摸剛被他碰觸到的腿,抿了抿唇,默默低下頭,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