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笙聽了吳千江的話,心中正一番翻騰。
麵上卻是藏的很深,並沒有把這番震驚給表露出來。
吳千江也是腦中隻有美色,渾然不覺對方有何不妥之處。
上下其手,準備好了,又是撲了上去。
季安笙好生伺候完了金主,得到了滿足的吳千江匆匆穿好衣物放下一張卡,留了句話便離開了。
“隨便花……嗬嗬……”
她用塗著蔻丹的纖指撚起吳總留下的這枚卡片,呲笑一聲。
這老東西,圈裏誰不知道家中老虎凶猛。
能有幾個零花,還隨便花呢!
若不是看他這身份,有不少渠道能給自己帶來便利,她才不屑於攀附與他。
不過,多少也無妨,今天得到的這個消息已經值得了。
要不怎麽說那些個有錢人家,總有點奇奇怪怪的嗜好呢?
如果不是老東西泄了口風,她又怎會得知到這個秘密。
誰能想,都是眼看著從選秀節目裏爬上來的小花,竟有這樣的身世。
這次要不是蟬月的角色空了出來,止不準都沒能讓她被安排進來。
季安笙邊想著,仔細洗了澡,清理掉身上沾染的男人味。
換好衣服,把卡塞進小坤包。
趁著點還沒太晚,想著出去稍微轉一圈,好好祛祛多日來憋悶的怨氣。
剛出了門,想著組裏剛出的事。
心中不覺晦氣。
隨手掃了掃點評網站,看著不遠就有個香火旺盛的廟宇。
想著此時倒也不適再去掃店,其他也沒什麽想看的景致,倒不如去廟宇燒上幾柱香,就當是去去晦氣了。
懶得再叫助理過來多事,自己直接讓酒店幫著約了個車就去了。
廟堂之上,燈火通明。
天色都已晚,來往的人群卻並沒減少。
形色各異的人來人往,在她季安笙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看來,這些人如同螻蟻。
根本不能在她腦中留下絲毫印記。
嗯?
殿前剛提足踏出的一個身影,突然就吸引了季安笙的注意。
一身香奶奶的高定,大h經典款的喜馬拉雅,自帶著價格標簽般直接就跳進了她的眼裏。
在細細一打量,這人似是哪裏見過?
這年頭,沒想到隨心來了個寺廟,也能見到個條件優渥的。
隻可惜,是個女人。
不知道對方準確身份的情況下,倒是也不想過多費心製造什麽認識機會。
若是男子,倒是可以用自己的美色刷個好感度出來。
想著,她拎起些裙身,擺著柔軟的腰姿慢慢拾階而上。
大殿內的佛像莊嚴肅穆,妙香細緩的青霧渺渺,空氣中彌散著令人寧靜的氣息。
就連季安笙這般易怒之人,也在這樣的氛圍內漸漸安靜下來。
低眉順目的默默跪在蒲團上,祈求佛祖護佑。
人們都說,越是心懷鬼胎之人,越是對神鬼隻說有著說不清的惦記。
更有些愚人,癡傻不懂從自身著手,隻想著靠外物等待天降餡餅。
那可不就是造成了這香火旺盛的場麵麽。
不知怎麽的,外麵突然傳進些嘈雜之聲,還越發的大了起來。
好像是起了爭執,鬧騰起來了。
原本存著一分求安心思的季安笙,被這吵鬧又惹起了不快。
騰的站起身來,心中憋著悶氣就快步往外走。
出門那麽一瞧,早早就圍了一圈人群。
嘰嘰喳喳的怕是幾千上萬隻鴨子般,叨叨著內圈幾人爭執的事由。
季安笙聽了幾耳朵,也算是大致明白了幾人吵鬧的原因。
一人往爐裏插香的時候,不留心把前麵剛插上的香給弄翻了。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可前麵的暴脾氣還沒走遠,剛好就看到了這個場景,出言囉嗦了幾句。
可能是用詞過於粗鄙,後者脾性也是不饒人的,頓時也生了脾氣來,迎頭就是一頓回懟。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兩家的親屬也都加入戰圈,越發的鬧的更大起來。
季安笙就這般站在局外,冷眼瞧著。
這幫子下等人,吵鬧起來的樣子可真是醜陋。
四麵八方還有著來湊熱鬧的,擁攘著也有不少人被撞了身子踩了腳。
這下可倒好,本來兩人的吵鬧變的更多人都被折騰上來。
遇到脾氣好的,相互理解下道個歉也就算了。
可那脾氣燥的,那可就更加添起來熱鬧來。
推搡著的裏麵還有些個趁亂偷雞摸狗的,季安笙機敏的早就躲在半遠處,站在台階上就那麽輕蔑的看著。
正瞧著熱鬧,眼睛一轉,倒是發現了進門前瞥見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估計她是剛好被擠到了這處,一直試圖想要轉身,卻被前後左右擠的滿滿當當的人群給擋的嚴實。
看她提著有錢人的傲氣,想推開他人又怕是汙了衣裳。
一時間,倒是手足無措起來,麵上又窘迫又怨怒。
瞧著這場景,季安笙還在心中盤算著是否要上前去做個好人,不過她也不願被這群自己認為的下等人過多接觸,一時下不定主意。
眼珠繞了繞,拽了身邊跑過的小沙彌,低語幾句。
那香奶奶高定被人群擁堵著,身後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悄無聲的蹭上前去。
四下撇了幾眼,看到並沒有人在意自己,淡定的從懷中掏出一枚長鑷子。
嗬,竟然是個偷兒。
季安笙暗笑著撇了撇嘴。
抓賊拿髒,總也不能直接就叫破,要對方咬死不承認,那可沒什麽指認的成功性。
就這麽看著,等到他長長的鑷子從包中抽出,前端夾著一枚飾物,遠遠望著雖不能確定它是什麽材質,不過瞧這人穿著也知不是俗物。
一招得手,他膽子也更大起來。
四下一看,眾人的心思都被爭吵不休的幾人吸引了過去,根本沒人在意這邊。
一支鑷子,穩穩的又往包裏伸了進去。
這一回,掏出來的是一枚錢包。
大大的金色logo扣頭,顯示著這枚錢包也是價格不菲。
男人臉上露出了笑,現在用現金的人不多,但這個錢包可比現金值錢,拿去二手奢侈回收店,隨手都能賣上不少錢。
一回兩回得手,男人似乎決定再探上一手,打算掏空包中最值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