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寒京墨先開了口:“老婆,我們寒家欠南宮家的,南宮玥我可能遲些才能將她辭退。”

“但是老婆,我愛你,愛咱們的孩子,我不會因為她的存在就改變什麽。”

南宮璃畢竟救了寒京墨一命,顧顏汐知道他的難處。

她點點頭表示明白:“以後見到她我會躲遠一點兒的。”

隻要不和南宮玥有正麵接觸,這樣她就找不到機會為難自己,那麽寒京墨夾在中間就不會難過。

但是,寒京墨沒答應她。

他說:“不用,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受委屈,明天我會在新聞發布會上宣布咱們已經領證的消息,等你從渝州回來咱們選個日子舉行婚禮。”

“到時候帝都所有的人都知道咱們的關係,我想不用我辭退,南宮玥也會自己離開。”

“咱們的兒子呢?要在新聞發布會上說嗎?”顧顏汐問。

“暫時不說了,這樣對他比較安全,你覺的呢?你也可以說說你的意見。”

寒京墨平時說話強勢慣了,後來覺得那樣說不好,後邊兒又問顧顏汐的意見。

“我和你想的一樣。”顧顏汐笑笑回答。

現在心裏的疑惑也解開了,她心情好了很多。

“寒先生,現在我可以去給你接水了嗎?”

寒京墨鬆開顧顏汐的手:“可以了,這次你可握緊了水杯,不可以再被別人搶去。”

顧顏汐站起身淡笑點頭:“知道啦囉嗦先生。”

“你敢說我囉嗦。”

寒京墨伸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教訓她一下,誰知道卻被顧顏汐一個側身,靈巧的躲過了。

顧顏汐躲過了襲擊,站在一邊兒笑的開心:“想抓我沒那麽容易,囉嗦先生你老老實實的坐著吧,再這樣,我會認為你是故意把病裝的很嚴重。”

其實寒京墨感冒並不嚴重,還真是裝的,那不也是為了讓她多關心關心自己嘛。

生怕自己被拆穿,他皺著眉揉揉太陽穴:“嘶!頭好痛。”

見狀顧顏汐好看的眉毛攏起,她忘了,他現在可是在發燒。

她讓他把辦公室的小藥箱找出來,先用裏邊兒溫度計測量一下體溫,她去接水,等把水接來,體溫也量的差不多了。

顧顏汐說完這些就離開了,寒京墨在她走後,趕緊去拿藥箱。

他是裝的,根本不發燒,如果測量體溫,那不就穿幫了嗎,他拿出溫度計對著它笑笑,然後鬆手,溫度計啪的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幾半兒。

溫度計裏的水銀是有毒的,寒京墨趕緊去打開窗子,然後蹲下身子撿碎了的溫度計。

這次沒有南宮玥找麻煩,顧顏汐接了水很快就回來了,她開門就看到蹲在地上的撿溫度計的寒京墨。

“溫度計怎麽碎了?”顧顏汐端著水邊走邊問。

寒京墨抬起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不小心弄的,怎麽辦?我不能量體溫了。”

顧顏汐哀歎一聲,把水杯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寒京墨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兩人溫度好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