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悄悄打開房門,門口隻剩一位保鏢,聽到動靜回頭看她。

明婉聲音放低“大哥,打個商量唄,您看您放我出去,出去之後我必有重謝!”

保鏢像看智障眼神一樣的看著明婉。

砰——房門被明婉使勁的關上。

房間內的明婉推開窗,看了看樓下,這麽晚樓下應該沒有人把守吧。

她把**的床單撕開再打結,拴在窗戶上,順著夜色伸了下去,想要順著牆體爬下三樓,逃出去。

盛世華府四樓角落的一間房間裏,沈戾看著監控裏明婉的畫麵,摸了摸鼻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婉婉,你總是不乖,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軍刀,監控裏的明婉正在吃力的綁著床單。

門鎖被擰開,明婉的心揪了起來,時間來不及,關上窗戶,假裝鎮定的坐在地上。

沈戾走了進來,隨意的看了眼窗戶,臉上深重的氣息令人窒息,明婉呼吸一緊。

沈戾緩步走到她的麵前,蹲下身體,捏住了明婉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明婉越掙紮,沈戾的力氣就越大,仿佛下一秒明婉的下巴就要脫臼。

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性感,眼中透出一股病態的執著“婉婉,你的衍哥哥碰你哪裏了?”

下巴的疼痛讓明婉不主動的發起抖來“沒有,我不認識他……”

沈戾臉上有一瞬凝固,旋即他的臉貼近了明婉,嗓音溫柔中帶著珍視“看來婉婉換新的劇本了,這次的劇本又是什麽?”

明婉“……”

沈戾離開了,明婉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差一點就脫臼,真是個瘋子!

翌日一早。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門外是管家曾叔,他總是一臉笑容的看著明婉,“夫人,請您下去用餐。”

“我不餓,早餐就不吃了。”她不想看到沈戾那個瘋子。

“夫人,請您下樓用餐!”曾叔重複著第一句話。

“我說了我不餓,我不吃!”明婉咬牙切齒道。

曾叔依舊笑容滿麵的看著明婉,“夫人,請你下樓用餐。”

這幢別墅裏沒有一個正常人!!

跟著曾叔下樓,行至二樓拐角處,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沒多久渾身是血的男人被兩個保鏢拖了出來。

明婉看著眼前的一幕,畫麵衝擊感太強,滿身血汙的人讓她差一點反胃。

被拖出去的人好像李書衍……

再看管家曾叔,他像是沒看見一樣,腳步未停,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明婉愣在那一動不動,仿佛那名渾身是血的人還在眼前,他還能活著嗎?

沈戾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就看見站在那裏走神的明婉,薄唇掀起一絲冷笑。

嗓音冷淡“站在那裏看風景?”

明婉皺著眉“那個男人是李……”

“沒錯,就是你的衍哥哥!!”沈戾說完轉身下樓。

回過神的明婉看著沈戾的背影,她想起那本小說第一句話就是,C市沒人敢招惹沈戾,因為他是個瘋子。

沈戾沒聽到身後女人的腳步聲,他停下轉身看明婉。

沈戾陰沉著臉看著她,明婉聽見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沙啞的笑聲,這讓她不寒而栗。

“婉婉,你怕我?”沈戾冰涼的指腹撫上明婉光潔白皙的臉龐。

冰涼遇到炙熱,冰與火的碰撞,麵前的人像是一條毒蛇,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一口毒死。

“不怕。”明婉明眸直視著沈戾。

明婉的身體幾不可見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強忍著逃跑的衝動,但是緊握著衣擺的雙手出賣了她此刻的害怕

沈戾頓了頓,收回了手,沒再看她,下樓直奔餐廳。

餐桌上擺放著兩份簡式早餐,豆漿和油條,明婉看著這樣簡單的早餐,心裏啞然,沈戾的口味和自己真是如出一轍。

兩個人安靜的用完早餐,沈戾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明婉也被曾叔請到了樓上。

明婉被軟禁了。

她知道想要跑是行不通了,如果讓沈戾知道自己逃跑,那被抓回來後果會很慘,她得好好想想自己在這本書裏該如何往下走劇情。

書裏開頭隻寫了沈戾的狠與瘋,混跡於黑白兩道的他,誰要是惹著沈戾,他有很多種辦法來折磨一個人,讓他生不如死。

在小說裏,明婉出現在了第二章一次,隻寫了她是沈戾的妻子,至於他們為什麽會結婚,沒有過多贅述。

根據小說黃金三章定律,沈戾應該是男主,至於明婉,隻有一句描述,充其量她就是個女配。

明婉想來想去,她覺得自己都應該緊抱男主沈戾的大腿,畢竟在C市,沈家家主沈戾地位不容小覷。

女配拯救反派男主?從此男主愛上了女配,明婉身上一陣惡寒。

辦公室裏的沈戾恣意的翹著腿,骨節修長的手握著筆,在文件上書寫,麵前的電腦顯示的畫麵,正是明婉。

透過監控,看著裏麵的明婉,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自己笑個不停,笑靨如花的她,讓沈戾的心情一下變得很好。

隻有第一天吃早飯時和沈戾同桌就餐,被關在這間臥室裏三天,明婉再也沒有見過沈戾,她實在是受不了被軟禁的日子。

她推開門,門外的保鏢已經見怪不怪,誰都沒有回頭看她。

“我要見沈戾!”明婉衝著保鏢大聲喊道。

兩位保鏢依然一動不動,明婉被氣急“我說,我!要!見!沈!戾!立刻!馬上!”

保鏢仍舊不為所動。

明婉……

砰——

房門被明婉大力的關上,門內明婉開始大聲罵沈戾。

沈戾看著監控裏的這一幕,唇邊浮起一抹淡的讓人難以覺察的寵溺笑意。

他喊來管家曾叔,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夜晚,C市一座酒吧,嘈雜的音樂充斥著整個包房,沈戾在一個角落裏,靠著沙發慵懶的坐著,嘴裏吸著煙。

不遠處的傅承望左右各擁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一個喂酒,一個把剝了葡萄皮的葡萄喂到他的嘴邊。

傅承望一口含住那顆葡萄,舔舐了一下對方的指尖,那雙桃花眼裏有掩蓋不住的情欲,一聲嬌嗔“傅少,真討厭!”

傅承望一把推開身邊的人坐到沈戾身旁的沙發上,正準備說話時,此時走過來一位端著酒杯麵相很生的人,他的身後跟著位長相清純的女人。

“沈總,初來C市,聽說您最近在看城西的那一塊地,不知小弟能否和您合作,如果能和貴公司合作,是我的榮幸。”說完舉杯一口喝完手裏那杯酒。

沈戾抬眼漫不經心的看了看他,麵前的酒杯卻沒有動。

男人麵上一絲不滿快速閃過,他朝身後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女人上前緊挨著沈戾坐下。

沈戾吸了口煙,朝旁邊的女人吐著煙圈,女人被嗆的咳了幾聲,嬌俏的看了一眼沈戾。

男人以為自己有戲,便也坐在了沙發上。

他本就是留戀花叢的人,這次被家人逼著來C市結識沈戾,初見,也不過如此。

“沈總,聽說您結婚了,要我說啊,這家花哪有野花香,您說我說的對吧?”

沈戾身旁的女人,靠在他的身上纖細的手指遊走在他的大腿處,衝著沈戾溫柔一笑,曖昧道“沈少,今晚我是您的人。”

“啊——”

包房裏一聲尖叫聲響起,女人被沈戾一腳踢開。

他摁滅了手裏的煙,情緒沒有起伏的站在了男人的麵前,傅承望心裏吐槽一聲,要完。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沈戾的拳頭已經上去了,尖叫聲響起,沒人敢上前,傅承望讓其他人都出去。

幾拳下去男人被打的趴在地上,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求饒,反觀沈戾一腳踩在男人的臉上,一身西裝沒有一絲淩亂。

“這種貨色和我的婉婉比,也配?”

隨即進來兩位保鏢,把男人拖了出去。

沈戾鬆了鬆衣領,點了根煙夾在兩指之間。

“戾哥,我聽說嫂子回來了?”

沈戾一道鋒利的眼神過去,傅承望連連擺手,“戾哥,我就是關心您,關心您而已,我對嫂子沒有非分之想,絕對沒有。”

傅承望擦了擦額頭,戾哥的占有欲太嚇人,提都不能提一句嫂子。

他不得不佩服,能把戾哥這樣陰晴不定的人吃得死死的,厲害!

這是一位瘋起來連閻王爺都害怕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