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媽,你是不是上年紀記性不好了,就是那個到我們家附近旅遊,然後還帶我玩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老爺爺啊,你看這眼睛鼻子……”許佐佐一本正經地說著。

陸歆楠這才反應過來,果然,越看越是像那老頭,尤其是那種眼神,而且從年紀來看也差不多吻合。

難道說,秦夫人和這個老頭是朋友?

“佑佑,你說是不是他!”許佐佐對妹妹喊到。

不過許佑佑完全沒搭理他,隻顧著和那兩隻貓咪玩耍,還取下自己的發卡放貓咪頭上,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其中的一個發卡不見了。

“媽媽,我的發卡掉了一個。”許佑佑撇著嘴說到。

陸歆楠盯著照片,頭也不回地說:“沒事,媽媽有個新的設計要做出來了,到時候你可以戴新的。”

“好耶!”許佑佑開心地抱著貓咪跳了起來。

“你們認識他?”秦夫人試探性地問了問陸歆楠和許佐佐。

許佐佐頭點地跟雞啄米似的,特別肯定。

陸歆楠表情有些複雜:“應該是認識,這個老人……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的兒子還特別喜歡跟他玩。”

“哦?他脖子這裏是不是有個印子?”秦夫人在自己肩膀上比劃了一下。

陸歆楠表示不清楚,但她兒子許佐佐立馬說:“對對對,一個像月牙兒一樣的印子,老爺爺說那是……”

“那是什麽?”秦夫人眼裏露出了光,俯下身問到。

許佐佐紅著臉抬了抬眉毛:“他說是愛的印記哦……”

秦夫人微微一愣,接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個老流氓!”

“秦夫人你和他……?”陸歆楠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秦夫人臉頰也泛起了紅光:“他現在還好嗎?”

“挺好的……”陸歆楠說道:“完全看不出來是個九十來歲的老頭,還很喜歡和年輕女孩子一起玩。”

“他一直都這樣。”秦夫人有些生氣地說到:“我就是受不了他這個性格才……”

“才什麽?”陸歆楠看著她,許佐佐也一臉好奇。

秦夫人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算啦,都過去了,我跟他好幾十年沒見過了,還以為他死了呢!”

接著她打量了一下陸歆楠:“你長這麽漂亮,那個老不死的沒跟你耍流氓?”

陸歆楠尷尬不已:“這個……倒是沒有……我想他應該喜歡親近更年輕的女孩子吧……”

“這就有意思了啊。”

秦夫人笑著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像你這樣不但漂亮而且還有氣質的姑娘,他肯定會臭不要臉的貼著你談人生談理想,雖然不會動手動腳吧,但那也夠讓人討厭了……哎,不過也算這家夥能耐,姑娘們都吃他那一套,不像我。”

她又看了看許佐佐和許佑佑,然後狐疑地問:“他還喜歡和你的這兩個小寶貝玩?”

陸歆楠點了點頭:“他很喜歡小孩子,而且能跟佐佐玩得特別開心,但是……佑佑……”

“佑佑怎麽了?”

“佑佑覺得這一老一小玩起來太幼稚,不跟他們玩。”陸歆楠滿臉糾結。

“哈哈哈哈!”秦夫人笑得彎下了腰。

“老小老小啊,這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過我記得他以前並不怎麽喜歡小孩子的。”

秦夫人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他說小孩子又吵又鬧還不聽話,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讓人煩躁的事情。”

“也許是他年紀大了之後,態度有改變吧……”陸歆楠說到。

秦夫人盯著她:“改變?幾十年前他是那樣,現如今還會是那樣,要是能改變他就不是許淩霄!”

“姓什麽?”陸歆楠問了句。

“許,許願的那個許,怎麽……你不清楚他的名字?”秦夫人很詫異。

“許?”陸歆楠呆呆地說到:“他跟我說他姓徐,也沒告訴我叫徐什麽,他讓我管他叫徐老爺子就行了。”

秦夫人一臉若有所思:“他跟你怎麽認識的?”

陸歆楠說:“我在國外定居的地方,位置稍微偏僻了點,但是環境特別好,偶爾會有人旅行到那邊休閑一段時間,這個老爺子就是過去放鬆休閑的,無意中就遇到了,佐佐和他很投緣。”

“你的兩個孩子也都姓許,還真是有點巧呢。”秦夫人隨口說到。

沒等陸歆楠說話,秦夫人話鋒一轉:“你這次帶著孩子回來了,有沒有打算去見見孩子的父親?”

陸歆楠垂下了眼簾:“我……還沒想好。”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哦,我可不想見了麵還叫你的藝名——城南之木。”

“不好意思,都忘了跟您說了,我的名字叫陸歆楠。”

秦夫人眼中閃過一抹光:“陸歆楠,你的孩子又姓許……我知道了,孩子的父親就是許澤城。”

陸歆楠倍感意外:“您知道我和他……”

秦夫人微微一笑:“我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有些朋友總會跟我說說外邊的情況,對於幾年前你們陸家和許澤城的一些事情,我還是有聽說過的。”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

“這個許澤城,聽說他自小生活在都城,也沒個什麽背景,然後靠著自己的能力硬生生在都城這個人才輩出的大城市闖出了一番事業,其實我對他也有點好奇,要不幹脆把他叫來,正好你們一家子在我這裏團聚一下?”

“不了不了。”陸歆楠急忙拒絕:“我真的還沒有做好和他見麵的準備。”

秦夫人不急不慢地走到沙發椅旁坐下,然後示意陸歆楠也坐過去。

沉默了片刻,秦夫人說道:

“人生啊……根本不需要做好什麽準備,有時候你自認為的準備不過是在猶豫,而你要知道,猶豫的話可能會錯過很多很多東西……當初有那麽一個家夥,說希望我跟他走,我猶豫了,結果你看,我現在都還是一個人。”

“您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陸歆楠指了指剛剛看照片的地方。

秦夫人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對陸歆楠說:

“你們已經缺失了五年的共度時光,難道你就不希望盡快開始一起度過剩下的日子?當然了,要是沒了感情或者他已經結婚之類的,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