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歆楠身子一怔,同時間總經理也愣了一下,接著他立馬換了表情露出滿臉笑容:“許先生……您怎麽來了。”

出現的人正是許澤城,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走進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不好意思,沒敲門我就進來了。”許澤城淡淡地說到。

“沒事沒事……您這要是早打個招呼,我就過去接您了……”總經理不斷賠笑。

陸歆楠站在原地沒有動,一直背對著許澤城,她腦子現在有些亂。

她知道這裏有不少大公司背後的老板是許澤城,所以她在重新找工作的時候都刻意避開了。

她明明查清楚過,這家公司和許澤城毫無關係,怎麽突然間……

這家夥難道像上次一樣,又直接把這給買下來了!?

“劉總,你剛來這邊沒多久,可能你不大清楚,陸歆楠是我的……”

許澤城說到這停了一下:

“我和她有很好的關係,所以還得麻煩你以後要多多照顧些,我說的照顧不是讓你特別關照,隻是別弄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影響到她工作就好,她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總經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不過也容不得他多想,他隻能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陸歆楠深呼吸了幾口氣,拳頭慢慢攥緊。

“許先生。”她轉過身對許澤城怒目而視。

“不用謝。”許澤城看著她。

“你……”

總經理這會兒很狗腿的從背後的櫃子裏拿出了珍藏的上好紅酒,迅速倒了兩杯,打算遞給陸歆楠和許澤城。

就在他笑嗬嗬地拿著酒過去的時候,陸歆楠直接抓起一杯,用力潑在了許澤城臉上。

總經理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能不能讓我自己好好生活!?你到底什麽意思!?”陸歆楠紅著眼睛衝他吼。

紅色的酒水沿著許澤城棱角分明的臉緩緩流淌而下,就連他的長睫毛上也都掛著水珠。

他用舌尖微微舔了下嘴角殘留的紅酒:“果然是好酒,浪費了啊。”

許澤城的反應越是淡定,就越讓陸歆楠生氣。

“首先,從現在咱們的情況來看,我們還是有關係的,畢竟你是曉槿的姐姐,照顧下你是我應該做的。其次,我買下這家公司隻是因為我看好它,我想賺錢,可能是因為買的時間有點巧讓你想太多了。”

許澤城說得不急不忙有條有理,愣是讓陸歆楠無言以對。

果然,這公司是被他買了,可他說買的時間有點巧,這鬼才會相信?

“行,我不跟你說了,你走吧,我還要上班。”陸歆楠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澤城站起了身,麵帶微笑對總經理說:“以後我再來和你好好品一品紅酒,告辭了。”

“啊……我送一下您吧。”

“不用。”

許澤城隨意擦了下臉上的酒水,就自己出去了。

“劉總,我去工作了。”陸歆楠說到。

“嗯,去吧去吧,有什麽問題盡管來找我,你也別太辛苦了啊。”總經理說得特別客氣。

他不清楚陸歆楠和公司新老板許澤城到底什麽關係,但有膽子把酒直接潑老板臉上,老板還不生氣……

就衝這個,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麵前的女人。

陸歆楠成了部門新的主管,這出乎公司裏其他人所有意料。

之前還有人敢在她麵前耍小動作或者直接議論,現在沒人敢這麽做了。

當然,還是避免不了在背後更加密集的非議。

陸歆楠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即便升職了,這也不是她想要的。

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她很快就給總經理提交了辭呈。

並且她還決定,辭職之後就幹脆離開這座城市,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徹底遠離這些紛紛擾擾。

逃避,有時候才是最管用的。

回到住的地方,陸歆楠就開始收拾東西,巨大的落地窗外都市夜景再繁華也沒有讓她多看一眼。

“你這是要去哪?”門口傳來了席寸煦的聲音。

“不用你管,還有,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席寸煦咧嘴直笑:“你門沒關,而且我隻是站在門口。這兩天我都不在,你有沒有想我?”

回答他的是陸歆楠用力砸過去的枕頭。

“喲,這麽直接,都給我丟枕頭了,這意思是要我陪你睡覺?”

“你別太過分!”陸歆楠氣得臉都紅了。

席寸煦嘴角翹起,大步走到陸歆楠麵前,忽然把她壓在了柔軟的大**。

“你幹什麽!?”陸歆楠驚恐地想要把對方推開,因為她分明感受到有什麽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腿上。

席寸煦看到她這樣子,笑得更開心了,一手按住陸歆楠,一手朝下掏,邊掏邊說:

“別急著走,我得先讓你看看我的寶貝。”

“我不看!你給我滾開!神經病!”陸歆楠臉色通紅地大喊。

席寸煦笑容越來越壞,右手摸索了幾下,猛地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無比精致的紅色絨麵方形小盒子。

“看把你嚇得,你腦子裏是不是在想些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席寸煦拿著盒子在陸歆楠麵前晃了晃。

“你……要給我看的是這個?”陸歆楠腦子都還沒轉過來。

“你想看別的也可以。”

“不了不了……”

陸歆楠臉紅得一塌糊塗,她有些尷尬又氣憤地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行了不逗你了。”席寸煦起身,把盒子遞給了陸歆楠。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陸歆楠慢慢打開了盒蓋,一枚精致亮眼風格獨特的鑽戒赫然出現在她麵前。

“這……”

陸歆楠都看呆了。

倒不是由於這個鑽戒一看就價值不菲,而是因為它實在太美了,身為一個珠寶設計師,最能吸引到她的隻有這枚戒指的本身形象。

“好看不?”席寸煦樂嗬嗬地問。

“這工藝風格……明顯是布契拉提的,可是據我所知,這個品牌裏麵並沒有這一款啊……”

席寸煦點了點頭:

“果然是行家,實話告訴你把,這是他們即將推出的新款係列當中的一個樣品。”

陸歆楠震驚不已。

她很難相信,這麽一個級別的奢侈品品牌即將推出的最新款樣品,竟然會被席寸煦拿到,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