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叔說得滴水不漏,這讓陸歆楠根本沒有辦法拒絕,隻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於是,當天晚上,許澤城就安排陸歆楠和川叔住進了自己的湖畔大別墅內。
偌大的別墅裏,除了他們三人居住之外。
還有四個負責日常清潔衛生的女傭,三個園丁,一個別墅日常維護的工人,以及六個部隊退役出身的保鏢,也都住在裏麵。
午夜時分。
許澤城一個人呆在了書房裏。
這個書房有一麵窗正好可以看到陸歆楠的臥室。
此刻她早已經進入了夢鄉,而許澤城則是站在書房窗邊有些出神地看著她臥室的大窗戶。
許澤城內心有些疑慮,他有些糾結自己把陸歆楠帶到這裏是否是個正確的做法。
或者說……讓她呆在自己身邊,是否真的做對了。
考慮到許家已經開始試圖用極端的方式來對付他,並且對付很清楚地知道可以利用陸歆楠作為籌碼,這也就意味著,陸歆楠今後隨時會由於他而遭受牽連。
雖然搞不清楚許家下一步的動作,但這都是極大的隱患。
“難道……我必須要和她撇清關係才能讓她不再擔驚受怕,讓她安安穩穩過自己的生活麽……”許澤城呢喃自語。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隻覺得心髒猛地刺痛了起來。
“不對。”
許澤城皺起眉頭:“沒有這麽簡單……”
他又想到,既然要對付他的人已經知道陸歆楠是他的軟肋,那麽即便他和陸歆楠各過個的生活撇清關係那也沒用。
想要對付他的人,照樣會動用各種手段,找到陸歆楠,並那她當做籌碼。
而不管陸歆楠在哪裏,隻要她遇到了危險,許澤城都會不顧一切地去救她。
想到這些,許澤城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對於陸歆楠……就算他有再強大的理智思維,也斷然不能抑製住他對她的情感。
許澤城呼出一口氣,神色漸漸變得堅毅。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還是把你留在身邊,用我的一生,用我的一切,來保護你。”
比起許澤城心事重重滿腹憂慮,許存璽就舒坦多了。
此時此刻,他正享受著陸曉槿給他帶來的愉悅。
“感覺怎麽樣?”陸曉槿的腦袋從被窩裏冒出來,一臉妖嬈地看著許存璽。
許存璽舔了下嘴唇:“沒有比這更妙的了。”
陸曉槿緊緊貼著許存璽,雙手攀著他的肩膀,然後很主動地去親吻他。
這種滋味,讓許存璽很受用。
許存璽身心被勾得越來越火熱,他一個翻身把陸曉槿壓住,就在他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響了。
許存璽撇了一眼,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的,隻能萬般無奈伸手去拿。
這下陸曉槿不樂意了,嬌嗔到:
“都這個時間了你還接電話幹什麽,別掃興嘛……我要……”
“不行,這是很重要的電話。”許存璽一邊說一邊起身。
陸曉槿有些不開心了:“那你就在這裏接不行嗎?”
許存璽咧嘴一笑:“別著急,我很快回來。”
隨即他抓著手機匆匆忙忙離開臥室。
到現在陸曉槿都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他也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訴她。
所以,沒想好之前,就讓她繼續當他是席寸煦吧。
許存璽到了外麵的衛生間,關上門之後才接聽了電話。
“這麽晚了你還打電話給我,不讓人睡覺麽?”許存璽很不滿地說到。
手機裏傳來了他父親帶著些怒氣的聲音:
“我還在擔心你小子在那邊到底有沒有出事,你倒好,跟我這樣說話?”
“嘿嘿,沒事,我好著呢,許澤城再怎麽說也不是個傻帽,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把我怎麽樣,而且你的兒子我,也不是吃素的。”
“行了,沒事就好,我問你,你是不是跟老爺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許存璽很詫異:“我來這邊之後都沒跟他聯係過了,而且,他應該也不知道我來這裏了吧,怎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是我多慮了……剛剛老爺子親自打電話跟我聊了一會兒。”
“聊的什麽?”
對方沉默了幾秒鍾:
“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大概說了些他在國外療養的情況,問了下家裏的事情,然後又說什麽年紀大了就喜歡想想以前的事情,結果一說就說起了許澤城。”
許存璽立馬豎起了耳朵:“說他?”
“對,老爺子說也不知道這孩子如今怎麽樣了,然後還說……他沒別的想法,就希望許澤城能平平安安,不要出什麽狀況才好。”
“就這些?”
“差不多吧。”
許存璽笑了起來:
“我說老爸,你這是越活越膽小了,老爺子那麽大年紀忽然懷舊一下而已,看把你給緊張的。”
“未必是我想多了,有可能老爺子在暗中關注著,甚至上次我派人過去動手他都可能知道了,這是在給我暗示,唉……可惜上次沒能成功,也不清楚老爺子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麽,這很棘手。”
許存璽想了想說道:
“還是繼續交給我來辦吧,我有更穩妥的方式,但你必須給我足夠的時間。”
“足夠的時間?足夠到讓許澤城羽翼豐滿嗎?”
“當然不是,我有我的計劃,你就放心吧。”
“好吧……如今這種情況,也隻能靠你了,但你得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
許存璽一邊思索一邊說:
“也好,有些事情也你來助力一把,因為我需要利用陸曉槿來操控雲峰集團,並且我還需要大量資金。我的計劃是……”
說完自己的計劃,得到了父親同意之後,許存璽掛掉電話收起手機。
他揉著太陽穴,順手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陸曉槿正站在外麵,這讓許存璽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故作鎮定地打量了一眼陸曉槿曼妙的曲線,然後隨意地問了句:
“你在這站著幹什麽。”
陸曉槿冷哼一聲,直勾勾地盯著許存璽:
“沒什麽,就是偷聽一下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