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嘛,得喝出花樣來才有意思,我想讓你的身體來當我的酒杯。”
王德說完這句話就猴急猴急地抱住陸曉槿,嘴巴也急不可耐地湊了過去。
“你給我滾開!”陸曉槿一邊死命推著王德一邊喊。
王德早已經按捺不住了,哪還管的了那麽多,肥胖的身子硬生生把陸曉槿給壓住,一張滿是煙酒氣味的臭嘴不停地在陸曉槿脖子上親來親去。
陸曉槿越是掙紮,王德就越是來勁。
眼看著陸曉槿的襯衣被全部扯開,陸曉槿抓著手裏的酒瓶朝王德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隻不過由於她身體被壓著,酒瓶沒能打到對方的頭,隻砸在了他肩膀上。
“臭娘們!看來你還是不懂事!”
王德臉色陰沉,掐著陸曉槿的脖子,抬手就扇了她一個打耳光。
陸曉槿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都泛起了紅色的掌印。
“看我今晚不玩壞你!”王德表情都扭曲了,瘋狂地扯掉陸曉槿胸前的最後一層遮攔,張開滿是大黃牙的嘴就要啃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
王德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衣領被誰給抓住了,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拽著拖下了沙發。
“寸煦……你終於來了……嗚嗚嗚!”陸曉槿看到了她一直在等待的男人。
席寸煦脫下自己的外套,彎腰蓋在了陸曉槿伸手,一手輕輕摸著她的臉頰:“放心,我來了。”
“你是哪裏冒出來的狗東西!?瞎了眼了?沒看到老子在辦事嗎?”
王德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席寸煦破口大罵。
許存璽眯起眼睛,雙眸之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叫席寸煦,告訴我,你是誰。”
王德滿臉鄙視地看著許存璽:
“原來她剛剛打電話找的就是你,看來你是她的男朋友……不對,應該是咱陸董事長包養的小白臉吧?識相的話給我滾出去,老子是雲峰集團的金主!別說你,就是陸曉槿也得罪不起!”
許存璽露出古怪的笑意:“原來是投資方的人,那還真是冒犯了。”
聽許存璽這麽一說,王德更是尾巴要翹上天了,走到許存璽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吼到:
“現在給老子滾出去!聽見了嗎!?”
許存璽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沒搭理王德,轉而走到陸曉槿身邊把她扶起來:“你出去到外邊稍微等一下,好嗎?”
陸曉槿一臉擔憂:“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教訓下這個家夥。”
陸曉槿臉色一僵:“他可是雲峰集團的投資方代表,我們不好得罪……”
“放心放心,我保證不影響。”許存璽滿臉自信。
陸曉槿猶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在門外等你。”
隨後許存璽扶著陸曉槿想把她送出去,王德一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們是真不懂事還是假不懂事?陸曉槿!那筆錢你還想不想要了!?
許存璽把陸曉槿送到門口就關上了包間房門,然後笑眯眯地回到王德麵前:
“雲峰集團投資方是吧?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振港集團對不對?國內綜合實力排名可比雲峰集團高幾十個名次呢……”
“既然這麽清楚,你現在又是幾個意思?想跟我動手?”王德又氣又警惕地看著許存璽。
許存璽沒說話,不急不慢地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對著王德勾了勾手:“來,給我倒杯酒,我口渴了。”
王德很震驚:“小子你說什麽!?”
“給我倒酒。”許存璽又重複了一遍。
王德氣得渾身發抖:“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你!雲峰集團將要因為你而損失慘重!這投資我不給了!等著陸曉槿收拾你吧!”
說完這句話,王德就要離開。
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存璽淡然地來了一句:“投資給不給,不是你說了算吧,你如果就這麽走了的話,也不知道回頭你怎麽跟上邊交差啊。”
王德身子一顫,扭過頭盯著許存璽:“你……你怎麽知道……”
許存璽皺起眉頭:“真搞不懂為什麽派你這麽個貨色來簽合同,你別著急,先讓我打個電話問問。”
王德畢竟也是個在集團裏擔任高級職位的人,就算被色心衝昏了頭腦,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隻是他拿不準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在虛張聲勢。
在許存璽撥打電話這會兒,王德沒有輕舉妄動。
他努力在腦海裏回想席寸煦這個名字以及和這個名字相關的一切,不過任由他怎麽想,也記不起有哪個姓席的人在振港集團有身份背景。
這讓王德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叫席寸煦的家夥十有八九不過是在裝大佬。
在他全神貫注思索的時候,許存璽已經打完了電話,王德也根本沒留神他都說了些什麽。
而就在王德想要動手把許存璽趕出去的時候,王德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罵罵咧咧地拿出來一看,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因為這是振港集團總經理打來的。
“李總,您好……對對,我是王德。”王德滿臉堆笑:“沒想到您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和雲峰集團簽署投資合約的事情,不用你辦了,你回來辦理一下離職手續。”手機裏傳出了李總冷冰冰的聲音。
王德瞬間如遭雷擊:“李總……您……您說什麽?”
“你被解雇了,原因我想你應該清楚。”
“李總……我……我不知道原因!”王德渾身發抖,咬著牙說到。
“你旁邊是不是有個年輕人?”
王德一愣,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許存璽。
許存璽衝他咧嘴一笑,然後招了招手:“是你們李總打來的吧?來讓我接一下。”
王德腦子裏都有些空白了,哆哆嗦嗦地把手機交給了許存璽。
“是振港集團的李總吧?”許存璽直接問到。
接著他又繼續說:“我覺得,你們以後要注意一下了,別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派出來辦事,像王德這種的會敗壞你們的名聲知道嗎?”
這一番話讓王德冷汗直冒。
要知道手機那邊可是他上級的上級,集團的老總啊!
麵前這個男人卻敢對他老總用這種語氣說話,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許存璽打完電話之後,把手機丟給了王德:
“去把陸小姐請進來,好好賠禮道歉,然後把你該辦的事情辦好,興許李總還會看在你為集團效力了十多年的份上,隻給你降級調崗,不把你趕出去,我想……如果你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被辭退了,以後也沒法去別的企業混了吧?”
王德衣服都被冷汗濕透了,惶恐不已地問許存璽:“請問……請問您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