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許澤城穿著一身高級定製西裝,身材高大筆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在這群上流社會人物之中都顯得出類拔萃。
此刻他正端著酒杯和周圍的人交談著,而站在他身邊的女孩也很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陸歆楠仔細想了想,感覺對那個女孩有點印象,似乎是都城某個豪門的千金,很少拋頭露麵,低調得很。
“你們兩個看上去,好像也挺般配的……”陸歆楠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忽然有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和他的兩個朋友走到了陸歆楠旁邊。
“這位美女,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男人麵帶微笑說到。
陸歆楠也回應了一個笑容:“我有點不舒服,就坐在這休息了。”
“原來是這樣,不介意我和你坐一起吧?”男人說著就直接坐在了陸歆楠旁邊,接著介紹道:“我叫劉聰,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張誌浩和周標。”
陸歆楠都沒有心思搭理他,一雙眼睛總是忍不住看向許澤城。
“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劉聰稍微往陸歆楠靠近了一些。
另外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在上下打量陸歆楠,這會兒那個叫張誌浩的試探性地問了句:“你是不是陸歆楠?”
陸歆楠點了點頭。
“我就說是她吧!”張誌浩看著劉聰:“聰哥,這可是許澤城的女朋友,不對……該怎麽說呢,前妻?也不對……”
劉聰有些不屑:“許澤城?許澤城是誰,我剛回國沒幾天,不認識這人。”
“我剛剛看到許澤城旁邊跟著秦家千金,這就有點意思了……”周標忽然插嘴道。
劉聰有些疑惑地問:“這位陸歆楠小姐,如今和那個許澤城到底什麽關係?”
周標立馬說:“結過婚,然後又離婚,再然後好像又再一起了,不過沒複婚……是這麽回事吧陸小姐?”
被這三個人討論來討論去的,陸歆楠聽著都渾身不自在。
沒等她說什麽,劉聰又來了一句:“也就是說,陸小姐你現在是無主的鮮花,那麽咱們交個朋友怎麽樣?”
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另外兩個朋友都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陸歆楠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
印象中也聽說過這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劉家張家和周家的公子哥。
這三個家族單個拎出來實力都不在陸家之下,旗下的產業在都城也都占據了一席之地。
至於這三個人的品性,周標和張誌浩似乎沒什麽特別的。
但這個劉聰,表麵上看起來斯斯文文一表人才,但是在他出國深造期間都有不少關於他的桃色事件傳到了國內,號稱都城幾個公子哥裏最喜歡勾女人的一個。
不過不管怎樣,陸歆楠都沒有什麽想跟他們多聊聊的念頭,更不打算和劉聰做朋友。
“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洗手間。”陸歆楠說著就要起身。
這時候她忽然看到,不遠處許城的視線掃了過來,定格在了她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鍾,許澤城就獨自一人徑直走過來了。
眼看許澤城過來了,陸歆楠深呼吸一口氣,忽然對劉聰說:“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嗎?可不可以送我過去一下?”
劉聰大喜過望:“願意效勞!”
接著他就也起身,順手輕輕摟住了陸歆楠的腰。
陸歆楠頓時覺得渾身難受,但還是強忍著,而且在許澤城已經走到了麵前的時候,她甚至還主動貼近了劉聰。
“我感覺有好戲看了。”周標小聲對張誌浩說了句。
“我也覺得。”張誌浩點了點頭。
許澤城在陸歆楠和劉聰麵前站定,也不看劉聰一眼,隻是盯著陸歆楠:“我等下讓司機開車載你回去。”
陸歆楠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我為什麽要回去?”
“因為我要你回去。”
“你管不著!”
這時候,劉聰開口了,他打量了一番許澤城:“你就是那個什麽……許……許澤城?”
“我是,你哪位?”許澤城這才看向他。
劉聰輕蔑地說到:
“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聽國內的朋友說起過你,這次回來親眼看到了,也就這樣嘛……不過還好,你比我年輕一點。我叫劉聰,你可以叫我聰哥。”
許澤城眼睛一眯:“劉聰?是創立宏潤企業的那個劉家的人?”
劉聰很是得意:“宏潤董事長就是我爸。”
陸歆楠看到許澤城眼底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她意識到,這個叫劉聰的剛回國都還不知道許澤城有多大能耐。
雖然她對這家夥沒什麽好感,但怎麽說人家也沒對她做什麽,如果因為這樣而導致他出了什麽事情,陸歆楠心裏也會過意不去。
於是陸歆楠試圖把不知好歹的劉聰拉走,可沒想到這家夥來勁了,猛地把陸歆楠摟在了懷裏,昂著頭對許澤城說:
“澤城老弟,你該幹嘛幹嘛去,不要來騷擾陸小姐,我看得出她也不樂意看到你。”
“怎麽,你還把自己當做救美的英雄了?”許澤城嘴角微微翹起。
對於許澤城這副表情這種語氣,劉聰很不爽,立馬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識相的話就給我走開,我也不想在這種場合讓你丟臉。”
許澤城搖了搖頭:“我沒你這麽好心。”
“嗯?你什麽意思?”劉聰滿臉都是問號。
許澤城轉過頭四處看了看,嘀咕了一句:“人呢,剛剛還跟我打招呼來著。”
說著他忽然就走開了。
劉聰冷哼一聲:“什麽玩意兒,還在我麵前裝。”
看著許澤城大步離開,旁邊那兩個坐著兩個準備看戲的都大眼瞪小眼了:“就這麽完事了?”
劉聰隻覺得自己神清氣爽,原本摟著陸歆楠腰部的手也開始刻意往下摸了過去。
陸歆楠急忙推開了他的手:“劉先生,您注意點好嗎?”
劉聰笑眯眯地湊到她麵前:“我剛剛又想起一些事情來了,前不久都城視頻門的女主角就是你對吧?”
陸歆楠臉色大變:“那個事情都已經澄清了,我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