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憤憤不平,“李姐,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沒有招他,這廝對我竟然那樣子。以前我都受了他很多氣了。到現在還想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我豈能容他。”

李羽舒歎口氣說,“小多,算了。王歡現在在公司的地位不如你,他肯定嫉妒你。讓他抱怨一下也沒什麽。”

錢小多沒有想到她竟然替他說話。沒有說什麽,卻問道,“李姐,你怎麽和他在一起啊。你今天特地邀他出來打球的吧。”

李羽舒似乎看出錢小多的心思,搖搖頭,淡淡的笑笑,說,“我那裏有什麽閑情雅致打什麽球啊。今天是為了應酬一個客戶。剛巧在這裏碰上他了。他和他朋友一起來的。”

“哦,是這樣啊。”錢小多鬆了口氣。

這時,李羽舒才注意到莎妮婭,慌忙將她讓到一邊的桌子邊坐下了。親切的握著她的手說,“莎妮婭,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麵了。你知道嗎,我想死你了。”

莎妮婭來了一句中英混搭。“我也TOO。我也TOO。”

兩個人都讓錢小多感到好笑。尤其是李羽舒,嘿,莫不是看馮鞏的小品看多了把,竟然把他的座右銘學會了。

“莎妮婭,你能來我真的是非常高興。有了你的幫助,我也能鬆口氣了。這一次蘇彥康是來真的了。”

錢小多說,“李姐,你這麽書蘇彥康是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李羽舒搖搖頭,說,“他目前還是看不出來。隻是小多,你知道嗎。蘇彥康眼見拉攏你不來,就想找別人。”

“你的意思是?”

李羽舒歎口氣說,“你有所不知,蘇彥康一直都希望能將攝影師們都拉攏到自己的麾下。他希望能有自己人。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這些年來,他一直試圖拉攏王歡都沒有成功。這陣子因為你的奇異般的突起。王歡為了維護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便和蘇彥康開始合作。我今天聽王歡無意中走漏了一句,他今天一起來玩的朋友全部是日本人。他當時說完感覺不對,慌忙岔開了話題。”

“日本人。”錢小多和莎妮婭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錢小多說,“那麽,這幾個日本人是不是一共有四個人。他們是不是東影模特公司的。”李羽舒差詫異的看了看錢小多,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啊。小多,聽你的話意你好像認識他們。”

莎妮婭說,“這幾個日本人是東影公司有名四大攝影師。號稱是四大天王。他們這一次來市裏就是為了來和我們搶占市場了。”

李羽舒麵露驚駭,半天才說出一句,“這,這是真的嗎?”隨即緊鎖起眉頭,說,“這麽我早就聽說東影公司要來中國大陸開辟市場了,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們速度這麽快。現在都已經開始進入我們的市了。如果王歡真的和他們公司串通一氣的話,那我們得慎重了。看來蘇彥康現在玩的是明修棧道,安度陳倉。他比我想象的要難以對付的多。莎妮婭,如果真的是那四大天王的話,你這次真的是來對了。”錢小多忽然腦子一轉,說,“李姐,要確信是不是他們還不容易嗎。我見過他們,他們不也在這裏嗎,等會我就去看看。馬上就能明了了。”

李羽舒皺起眉頭,遲疑了一下,“這,這個不太方便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上次從我嘴裏刺探消息,這次該輪到我了。”錢小多隨即站起來。

莎妮婭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這些人我和他們有過一麵之緣。”當即站起身來。跟上錢小多。

錢小多拍了一下手說,“那這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李羽舒見是攔不住了,也隻好讓他們去了。

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李羽舒心裏泛起了嘀咕。莎妮婭和錢小多兩個人有說有笑。而且,莎妮婭竟然還挽著錢小多的手臂,態度曖昧,樣子看起來根本都不像普通朋友。雖說莎妮婭性格開朗,行事有些大大咧咧,可是他2今天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太過了。一反常態。難道,她喜歡錢小多嗎。他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麵啊,難道外國人也有一見鍾情。

錢小多被莎妮婭挽著,雖然胳膊享受著豐滿的胸部的擠壓,他也有些蠢蠢欲動,看著莎妮婭的性感的腰部,忍不住想要摟一下。可是心裏卻有個人在說不能這麽做。

為了防止自己被欲望衝破了定力的大壩,錢小多極力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莎妮婭反而拉的更緊了。被兩團豐滿的*擠壓著,錢小多頓時覺得血流加速了。

“小多,你不要動。我們這樣子看起來像個情侶,才好更容易騙過他們啊。”莎妮婭衝他綻放一個迷人的笑容。

“可是,這這。”錢小多雖然嘴上這麽說著,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往她豐滿的胸部看。那一道深深的誘人的乳溝猶如一個充滿吸引力的不見底的溝壑,讓錢小多有一種想要衝上去的衝動。

“哎呀。,別可是了。你看。他們就在那裏?”

錢小多隨著莎妮婭的手指,果然看到王歡和四個戴著墨鏡的人在打高爾夫球。五個人身邊各自跟著一個美女球童。直讓錢小多羨煞不已。他們真知道享受啊。

兩個人又走進了一些。確信能看的清楚他們對麵後,停止了腳步。

盡管是戴著眼鏡,錢小多還是認出來。這四個人就是那天夜裏見到的。錢小多激動的說,“沒錯,就是他們。莎妮婭,你快看,你見的是不是他們。”

莎妮婭不敢確信,說,“我不太確信。我當時就和他們打了一個照麵,其實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匆匆而過。如果再近一些,他們取下眼鏡,我應該可以確定的。不過從身影上看和他們很像。”

錢小多擺擺手說,“你既然這麽說了,我看是十有八九了。我們這就回去給李姐說吧。”

兩個人剛要轉身走,忽然聽到王歡叫道,“錢老師,來了怎麽站的那麽遠啊,過來聊會啊。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錢小多暗叫不好。被發現了。

莎妮婭說,“走吧。我們有什麽好怕的。上前去認識一下他們。這樣我就好確信了。”

錢小多心說這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情了,還有什麽好確信的。沒辦法,隻要硬著頭皮上了。

“錢老師,好雅興啊。怎麽跑到這裏來欣賞我們打球了。”王歡麵帶微笑問道。不過這笑錢小多感覺太陰險了。

錢小多撒個謊話說,“我們是走到這裏了。”

“哦。這位是——”王歡警惕的看了看莎妮婭。

莎妮婭搶過錢小多的話說,“你好,王歡老師。我是小多的女朋友。我叫莎妮婭。”

王歡帶著諷刺的說,“錢老師看來是中國的女人討厭了,女朋友找進口的。”

錢小多頗為尷尬。隻是笑了笑。

莎妮婭當然是聽出想著話的意思。輕輕笑說,“王歡老師如果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我們美國的蘇珊大媽我看很適合你。”

王歡的臉色登時變的青一陣紅一陣。

現在,那四個人也都摘下了眼鏡。莎妮婭大為吃驚。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錢小多。示意給他看。錢小多這個時侯總算是看清楚他們的麵孔了。這四個人個個都是一臉笑容。一副很親善的樣子。絲毫不像所謂的不可接近的四大天王。他們年齡大概都在三十歲左右。錢小多見四人長的非常漂亮,心說,有這副長相,弄什麽攝影的四大天王啊。幹脆進娛樂界發展。前途豈不是更大。

四人顯然是不認識莎妮婭,看也不看一眼,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錢小多的身上。其中一個笑了笑,說,“錢老師,幸會啊。昨日一別,我們現在還非常想念你。”

錢小多笑說,“不知道四位如何稱呼啊。”

那家夥指了指他們三個說,“我叫宮崎石。他們分別是北島天明、鳩山川郎、石田也夫。我們四個人久仰你的大名,特地從日本千裏迢迢而來,希望能和你做個朋友。”

錢小多也跟著裝逼客套,“啊,四位的大名我也是久仰了。你們莫不是就是東影模特公司的四大天王吧。能夠結交你們真是我這一輩子的榮幸啊。”

四人一驚,顯然沒有想到竟然被錢小多知道身份了。宮崎石微微頷首,說。“錢老師說的什麽四大天王我們並不知道。我們不過是四個對攝影有著非常執著追求的攝影愛好者。錢老師可能是誤會了。錢老師拍攝的汽車宣傳創意真是讓我等自慚形穢。從哪個創意裏我看的出錢老師有著深厚的識人體的本事,如果有時間還望能夠賜教一下。”

鳩山川郎跟著說,“對啊,錢老師,昨天你說的那個臀部點評真是精辟。我還從沒有聽到過這樣的點評。隻是精致八小類的點評我們還是非常好奇的。還請錢老師不吝賜教啊。”

北島天明說,“錢老師如果肯賜教一番,我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