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錢小多也沒有多少心情去挑什麽飯店了。莎妮婭這時說,“羽珊,我們去吃海鮮吧。”
李羽珊望了錢小多一眼。在征求他的意見。
錢小多點點頭說,“好吧。海鮮就海鮮吧。”
為了體現一個男人強大的責任心。錢小多極力請求李羽珊坐他的車子。好不容易答應下來。錢小多已經謀劃好,讓李羽珊坐在副駕上,這樣就方便和她進行溝通了。
但計劃根本趕不上變化。錢小多殷勤的打開副駕車門,李羽珊根本就不買帳,直接坐在了後麵,和莎妮婭坐在一起。錢小多就覺得自己一張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
轉了幾個地方。三個人選擇去了一家四星級的海鮮酒店。就在放好車子。準備進去的時候,錢小多忽然注意到鈴木杏子和幾個男人想隨著進了酒店裏。而那四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大天王。
其實莎妮婭和李羽珊也看到了。
李羽珊驚訝的說,“杏子怎麽會和四大天王在一起。”
錢小多冷笑一聲說,“這就對了。我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隨即快步向酒店走去。
“怎麽回事啊。”李羽珊還一頭霧水。
莎妮婭拉著她緊緊跟上錢小多。“等會再給你解釋。我們快跟上他們。”
三個人的身影隨即跟在鈴木杏子和四大天王他們進了酒店裏麵。
難以琢磨的事情
三個人並不敢跟的太緊。害怕被他們察覺到。待他們在吧台報了個包廂,隨著一個服務員走後,三個人這才跑了過去。
吧台上的三個女服務員長的光彩奪目。直讓錢小多嗟歎不已。鮮花落在什麽地方,那裏就會光彩奪目。不過這三個貌美如花的漂亮服務員不知道能不能代表這個酒店的形象呢。都說台前服務顧客,台後服務老總。唉,也許這也是被那個醜陋的公豬給啃掉的白菜吧。這麽一想,錢小多忽然覺得她們對自己的吸引力呈直線下降。
不過她們 的笑容還是那麽迷人。讓人陶醉。看到他們三個,露出一個招牌的笑容。輕輕說,“請問三個需要什麽服務。”
莎妮婭說,“我想要問問剛才那四個人在幾號包廂。”
那服務員非常敬業,搖搖頭,歉疚的笑笑,說,“對不起,我需要先確認你們是他們的什麽人?”
莎妮婭腦子轉的很快,馬上說,“我們使他們的朋友。剛才來晚了。”
“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應該會通知你們在幾號包廂。對不起,我們不便透露。”美女服務員還是招牌的笑容。
莎妮婭又急又惱。焦慮的說,“我們找他們真的有急事。你們酒店的服務態度怎麽這麽差勁啊。你們信不信我會投訴你們。”
服務員還是招牌的笑容。但是卻搖搖頭。錢小多挺納悶的。這女的該不會也是像小姐一樣鍛煉出了笑對辱罵的厚臉皮。都說很多酒店對服務員的訓練目標就是向小姐看齊。看來這裏是真的施行了。
莎妮婭有些惱火了。剛想發怒。錢小多慌忙拉住她。李羽珊輕輕笑笑說,“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在他們的旁邊定一個包廂。這個應該是沒有問題吧。”
服務員依然不為所動。似乎是看穿了李羽珊的把戲。說,“對不起,小姐,我們酒店有規定,要對顧客身份進行保密。”
“你。”李玉啥也有一些惱火了。
錢小多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陰著臉對他們說,“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將我們的真實身份告知你們。其實我們是國際刑警。這是我的證件。”錢小多掏出自己的錢包在她們麵前量了一下。迅速的塞進衣服裏。其實這是他和小強在地攤上買的仿警證的錢包。正麵是一個國徽。咋一看還真以為是呢。
美女服務員們顯然沒有了剛才的泰然處之。幾個人都慌了神。盡管她們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
錢小多心下竊喜。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們知道嗎。剛才那幾個人是從雲南潛逃到本市的幾個日本大毒梟。他們身上係著幾十條人命呢。如果放跑了他們,這個責任,莫說是你們,就是你們老板也怕擔不起。”
美女服務員們顯然是被錢小多一驚一乍的話給下注了。半天所不出話。
錢小多故意做出恐嚇的表情。掏出手機說,“既然你們不肯說,那麽你們告訴我你們老板電話多少,我打給他。不過後果你們自負。”
有一個終於抗不住了。驚慌失措的說,“警察先生,我給你說他們在幾號包廂,請你千萬不要打。”
莎妮婭冷冷的說,“快說 。”
那個服務員囁嚅著突吐出了一個數字。“305.”
李羽珊這時說,“還是我剛才的話,在他們旁邊給我們定一個包廂。”
幾個人唯唯諾諾。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錢小多將手放進西裝袋子裏,故意做出手槍的形狀,然後輕輕的放在吧台上,小聲說,“記著,這件事情要保密。任何人不能透露。”
幾個服務員慌忙點點頭。
三個人滿意的走了。
乘電梯的間隙,李羽珊不冷不熱的問錢小多,“死小多,你怎麽會相想出這麽個餿主意啊。”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靈機一動。嘿,這個辦法的確是夠損了點。不過對付她們這種厚臉皮的女人就得用這種招數。”
莎妮婭倒是對錢小多讚賞有加,連連說“這真是個GOOD IDEA。小多,你當時怎麽會想出說我們是國際刑警。”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莎妮婭,這還都是因為你。就因為你這一張外國人的麵孔,她們就不會對我們產生疑惑了。”
莎妮婭哈哈大笑,“你說的倒也是啊。”
“你們都不要笑了。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了吧。”
莎妮婭當即將事情原委給他說了一遍。期間錢小多一直給她使眼色,他最擔心莎妮婭會把那光盤的內容竟然是黃片的事情說出來。還好莎妮婭並沒有說。隻說鈴木杏子撲空了。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305房間門口。這一路錢小多目光就沒有停止過在周圍的瀏覽。他並不是對這個地方豪華的裝潢多麽專注。而是驚奇的發現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服務員都長著一副禍國殃民的麵孔。唉。怎麽去別的酒店就沒有這種景觀呢。難道這就是星級酒店的標準嗎。錢小多還記得以前有一次咬咬牙坐了一次傳說中的動車組,結果就發現了被傳了千百遍的美麗動人,風姿綽約的女乘警。這就叫一分價錢一分貨。
幾個人都貼在門口。因為這種門為了追求沒沒美觀的效果,所以在原本隔音的門的中央挖了一個造型別致的洞。鑲嵌著一塊畫著浴女出水的畫麵。不過錢小多總覺得這種畫麵似乎在向顧客們傳達著另一種信息。至於是什麽信息,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羽珊見錢小多也貼了過來,而且還是靠在她身後,壓著她的身子,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說,“喂。你趕緊給我過去。”
錢小多靠著一個溫香軟玉。心裏美滋滋的,那裏肯離開。說,“哎呀,李總監。我離開去那裏,在門前的話會被他們察覺的。”
李羽珊說,:“那你就不用看了。你去把風吧。”
錢小多聽的頗為氣惱,憤憤的說,“憑什麽讓我把風。本來杏子和四大天王針對的可是我啊。我當事人把風,讓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在這裏看好戲。想得美。”
李羽珊皺著眉頭狠瞪了他一眼,小聲說,“死家夥,聽都聽吧。廢什麽話。給我閉上。”
錢小多見目的依然達到,慌忙捂住嘴。點點頭。其實他現在是摸著李羽珊的脾氣了。越是在緊要罐關頭的時候,她 就會暫時收斂起自己的野蠻霸道。拿出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氣魄來。錢小多就是抓住了這個弱點。
嘿,靠著溫香軟玉,嗅著她清新的發香味,偷聽著一番好戲的上演,錢小多感覺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過癮了。
房間了傳出來很低微,而且有些模糊的聲音。饒是三個人側耳細聽,方才聽的清楚了。但其實和沒有聽清楚沒有什麽兩樣。因為他們說的都是嘰裏咕嚕的日語。對於日語,錢小多最清楚的除了八個雅鹿,然後就是呀沒得了。
錢小多忍不住低聲暗罵,“王八蛋,竟然都說日語,欺負老子不會說日語啊”
李羽珊瞪了他一眼,說,“你廢話怎麽那麽多。我聽懂了。”
錢小多拍了一下頭,嘿嘿的笑笑。對啊。怎麽把李羽珊給忘了。靠,日本男朋友都交上了。那日語自然就不成問題了。
莎妮婭在門的對麵小聲說,“快說啊。我也不懂日語。”
李羽珊說,“他們在問杏子出來有沒有人跟蹤。杏子說沒有。”
“然後呢。”錢小多頗為焦慮。李羽珊看了他一眼,說,“他們問杏子這是不是確信這就是小多的精致八小類。杏子說不知道,但十有八九是。因為小多自從鬼鬼祟祟的從他朋友手裏拿來公司後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著,生怕被人發現了。”
李羽珊說到這裏,隨即房間裏傳出了四個人的大笑。然後又是記錄咕嚕的日語。
李羽珊說,“他們在慶祝呢。嗬,野心不小。還想霸占亞洲市場。他們以為自己是托拉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