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妮婭歎口氣,惱怒的說,“這些人怎麽一點都不知趣。不知道我們今天去玩啊。就算綁架也該挑個時間啊。”

錢小多鬱悶不已,苦笑一聲,“莎妮婭,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雅致去開這種玩笑。”

錢小多一路上在沒有多餘的話給莎妮婭說。專心之至的開起來車來。莎妮婭坐了錢小多這麽長時間的車子,今天第一次發現錢小多開車開的這麽快。她看到錢小多臉上滿是緊張和擔心。心中忽然冒出個想法。難道……她沒有說出來。可是,她的心卻如同潮水一樣洶湧起來。久久不能平靜。

趕到目的地,錢小多似乎就沒等車子挺穩,迅速拔下鑰匙,發瘋似的向咖啡館跑去。莎妮婭從來沒有見他這麽慌急過。一時倒愣住了。她隨即也跟著跑了進去。

四大天王派有專人在門口迎接錢小多。兩個人被他引進了一個包廂裏。

那裏,四大天王已經在那裏坐著。似乎就等錢小多一個人了。

他們見錢小多過來,熱情非凡,慌忙起身迎接。尤其是宮崎石,更是表現出少有的熱情。上前緊緊抓著錢小多的手。“錢老師,你終於來了。我們真以為你不會來了。”

錢小多沒有搭理他,環顧四周,並沒有見李羽珊的身影。他心下當即就慌了。抓著宮崎石的肩膀叫道,“羽珊呢。羽珊呢。你們把羽珊弄那裏去了。”

錢小多樣子看起來非常嚇人。聲音有些顫抖。莎妮婭被的樣子完全的給下嚇住了。愣愣 看著他。

宮崎石不慌忙的笑道,“錢老師,慌什麽呢。我們先坐下聊一會吧。李小姐好著呢。”

錢小多斥了一句,“你少給我廢話。快說她在那裏,否則我現在就走。”

宮崎石的臉色隨即拉了下來。歎口氣說,“她就在對麵的包廂裏。”

錢小多隨即轉身跑了過去。門是從裏麵緊鎖著的。錢小多當即一腳狠狠的踹了下去,哐當一聲,門開了。簽下多看到了讓他心裏非常難受的一幕。那一刻,他感覺心頭劇烈的疼痛。

李羽珊安然無恙的和山木一橫坐在那裏有說有笑的喝咖啡。自己的到來似乎是多餘的。

兩個人看了一眼錢小多。山木一橫表情平靜,他似乎是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羽珊非常震驚。她當即就火了。朝錢小多吼道,“錢小多,你這是幹什麽呢。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錢小多深深吸了一口氣,冷笑一聲,“我無理取鬧。對,是我無理取鬧。”隨即轉過身子緩緩的向外走去。

莎妮婭這時走過來說,“羽珊,你怎麽給我們開這種玩笑。”

李羽珊一頭霧水,“我給你們開什麽玩笑了。你們怎麽都莫名其妙。”

這時,山木一橫突然說,“對不起,公司裏臨時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就不陪你們了。”當即就要走。李羽珊叫了他兩聲,他似乎沒有聽見。

莎妮婭說,“羽珊,你知不知道我們以為你被綁架了。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談情說愛。”

李羽珊剛想說什麽,卻聽到對麵房間裏人說話。“三位,站著多累啊。不如來我們這裏坐坐吧。”

錢小多已經方寸大亂。心頭一陣陣的疼痛,滿腦子都是剛才李羽珊和山木一橫坐在一起嗬咖啡的情景。他看了一眼李羽珊,隨即走進了四大天王的包廂裏。莎妮婭看了李羽珊一眼,隨即也跟了進去。李羽珊正疑惑著他們是什麽時候在對麵的包廂裏坐著呢。怎麽一點察覺都沒有。這樣想了想,也沒有想通。然後也跟著近了他們的包廂裏。

精致八小類的來源

四大天王熱情非凡,起身給三人讓座。

錢小多擺擺手說,“你不用給我去客氣,有什麽話就趕緊去說吧。”

李羽珊疑惑不已。問道,“你們怎麽也在這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山木剛才為什麽會突然走掉。”

錢小多看了她一眼,說,“等會我會給你解釋這一切的事情。”

李羽珊有些生氣,“你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莎妮婭慌忙拉住她,搖搖頭,小聲說,“羽珊,你先不要說話了。等會再給你解釋。”

李羽珊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再說話了。

“錢老師,你知道嗎,我們四個一直都想請你在一起坐坐,苦於一直都沒有時間。承蒙錢先生今天看的起啊。”

錢小多有些厭煩,擺擺手說,“你們究竟想說什麽。快說吧,我還有事情。”

宮崎石從身邊的一個公文包裏掏出一張空白支票。然後推到錢小多麵前,笑了笑說,“錢先生,請隨意。”

錢小多看了一眼那支票,淡淡的笑笑說,“我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宮崎石說,“這張支票上你可以隨便填個數。然後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宮崎石擺出一副很慷慨的樣子。錢小多納罕不已,驚訝的說,“你是說我隨便填個數據。就等於說全部都成錢了。而且都是我的了。”錢小多簡直不敢相信。媽的,這可比神筆馬良的畫筆還牛啊。想想也真夠可笑,自己本是姓錢的,可是從小到大卻屬於金錢嚴重缺乏者。自己老子本是老實本分人,不希望自己將來能賺多少錢,夠個吃喝就好,所以才有這小多之名。就因為這小多之名,自己一直都在勉強糊口的生命線上掙紮。現在有了這個支票,哈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改名叫大多了。

宮崎石點點頭說,“當然,隻要這張支票上能夠填的下。這些錢都是你的。隻要你願意。”

錢小多興奮一番之後,腦子馬上就冷靜下來了。這些家夥幹什麽平白無故的給自己弄什麽支票啊。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準沒安好心。隨即說,“四位,你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給我這些吧。是不是有什麽條件啊”

錢小多已經想到他們要什麽了。果然,宮崎石笑笑說,“錢老師,我們的目的很單純。我們隻要精致八小類的臀部分類法。請求你能給我們。”

這幾個人說的非常真誠。看來對於精致八小類垂涎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莎妮婭冷笑道,“你們四個人為了這精致八小類可真是煞費苦心啊。不惜去勾結王歡來對付小多。可是,你們真的以為我們會輸掉嗎?”

他們中的北島天明說,“對不起,我們實在太想得到這精致八小類了。所以隻要任何的機會。不管是否卑鄙,我們都要嚐試的。如果做出損害錢老師利益的事情,還請見諒。”

錢小多這會兒犯起了疑惑。精致八小類自己一直都沒有給任何人說啊。其實那天也僅僅是提了一下名字。按說他們應該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他們會知道這對於攝影來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難道這裏麵還另有玄機,錢小多百思不得其解。歎口氣提著支票晃了晃說,“要說這錢啊,可真是個好東西。可是我就納悶了,這一個小小的精致八小類也犯不著你們這麽勞師動眾吧。還有,我記得我沒有告訴過你們精致八小類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你們會知道精致八小類對攝影非常有幫助?難道你們早就接觸過這個東西。”

北島天明剛想說,被旁邊的人搗了一下,示意他不要亂說。錢小多心裏罵了一句,狗日的,還給老子裝。隨即假裝起身告辭,“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有誠意,怎麽還對我有所隱瞞。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好吧,我們先告辭了。”

宮崎石慌忙攔住他說,“錢老師,你不要慌。我們沒有那個意思。”說著歎了一口氣,說,“唉,其實那是一短傷心的往事。我們都不願提及。”

錢小多感覺頗為好笑,嘿,這麽一來到還有意外收獲了。三個人同時都好奇的盯著宮崎石。

宮崎石神情凝重,幽幽的說,“其實,我們這是在完成師父的一個遺願而已。”

“遺願?”李羽珊好奇的說了一句。

宮崎石說,“對。得到精致八小類一直都是我師父的遺願。示意自此,我也不隱瞞大家了。我們的師父是日本一代攝影大師鈴木司讓。師父畢生都在研究人體和攝影的關係。怎麽樣在鏡頭前把一個人體最美麗的一麵展現出來是師父一生的追求。盡管師父取得了很輝煌的成就,可是他是個很不滿足的人。

總是孜孜不倦的追求。記得那是在幾年前吧。總之是很早的事情了。那一年,中日舉辦了一個攝影文化嘉年華的活動,來自中國的很多攝影師都攜帶著自己的作品紛紛來日本東京參加活動。我記得當時日本有名的攝影大師紛紛都到齊了。其實當時中國的攝影行業並沒有我們日本發達。

所以你們中國攝影師都被日本的攝影師所歧視。至於拍出來的作品更是被我們日本攝影師所不屑一顧。而我們師父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