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珊皺著眉頭,咬了咬嘴唇,長出了一口氣,當即二話沒說,快步走向車子,打開車門,麻利的鑽了進去。

莎妮婭說,“羽珊,你這是去哪裏?”

“當然是找他。”李羽珊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車子。

莎妮婭慌忙坐了進去。

“他會去哪裏?”莎妮婭頗為擔心的問道。

李羽珊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找找看吧。”

“我先給他打個電話。”莎妮婭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錢小多的號碼。那邊傳來兩聲都聲後,然後出現了正在通話中的聲音。莎妮婭歎口氣。李羽珊慌忙問道怎麽樣。

莎妮婭搖頭說,“他掛了。羽珊,看來這一次你真的傷害了他。”

李羽珊沒有說什麽,此時她的心裏也是亂作一團。

兩個人找遍了所有他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包括去找了小強。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莎妮婭不無擔心的說,“羽珊,小多這會去那裏呢。該找的地方都找了。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李羽珊白了她一眼,說,“你胡說什麽呢。等等。我想起一個地方。他一定在那裏。”李羽珊忽然眼睛一亮。

莎妮婭說,“哪裏。”

李羽珊詭秘的一笑,說,“這是個秘密。等會再告訴你。”

莎妮婭“……”

李羽珊驅車直接去了古鎮。此時已是深夜,古鎮裏雖然仍舊燈火通紅,但是已經沒有了熱鬧的人氣。空****的,充滿一種詭秘的氣息。

莎妮婭好奇的說,“咦,羽珊,你怎麽來這裏了。小多本來就是打算和我來這裏的。”

李羽珊笑笑說,“莎妮婭,你有所不知。當年小多就是在這裏的天橋賣畫的。也是在這裏,被我姐給招聘進了我們公司。我猜想,他此刻一定在這裏。”

停好車子。兩個人直奔天橋而去。快走到天橋的時候,兩人注意到橋頭上站著一個人影。伏在橋欄上,望著遠方的燈火闌珊。莎妮婭興奮的說,:羽珊,你猜的真準啊。小多果然在這裏。咦,他一個人在那裏發什麽愣呢。

李羽珊輕輕笑了笑,說,“我早應該想到他在這裏了。他以前曾告訴過我,夜裏這裏很安靜,能夠讓他產生靈感。什麽煩惱都可以衝散了。”

莎妮婭向她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了解他啊。”說著隨即止步了。

李羽珊說,“莎妮婭,你怎麽不走了。”

莎妮婭曖昧的笑笑說,“羽珊,你去吧。我在這裏就好了。”

李羽珊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此時的天橋被星星點點的小燈裝飾的美不勝收。李羽珊踩著台階,緩步而上,迎麵吹來徐徐的微風。分外舒服。

“想什麽呢。”李羽珊走到錢小多的身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

錢小多似乎知道她到來了,並沒有表現出多麽的驚訝,俯頭 看著下麵波光粼粼的河水,說,“沒什麽。我就是想在這裏安靜一下。”

李羽珊笑道,“怎麽,你還在生我的氣啊。那件事情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啊。”

錢小多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李羽珊倒也不客氣了,一手搭在他的身上,笑道,“小多,你知道嗎。你剛才就這麽走了可真的把我們嚇的不輕。還以為你會尋短見呢。”

錢小多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說,“我還真有這種想法了。剛才本來打算跳河自殺啊。可是身邊走來一個美女。於是我打消了這種念頭。”

李羽珊幹笑道,“切,人家走來管你什麽事情。”

錢小多說,“這你不懂了。有這樣的美女,我感覺我舍不得死了。還是好好的活著吧。”

李羽珊抓著他的身子使勁的晃動,叫道,“死家夥,你真夠不要臉的。”

“哎呀,不要亂晃啊。我要掉進去了。”錢小多慌忙轉過身子,然後一把抱住了她。李羽珊此時與他四目相對。夜雖然是黑的。但是兩個人的眼睛卻明晃晃的。

李羽珊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展露一個的微微的笑容。錢小多受到了一種鼓舞,探頭吻住了她。李羽珊扶著錢小多的頭,迎合著他的親吻。兩個人的舌頭隨即就交織在一起。錢小多心裏忽然冒出個想法。,雖然不能占有你的人,但是至少在親吻上,舌頭卻伸進了你的嘴裏。李羽珊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非常怡人的香味,那是與生俱來的體香。錢小多很享受這樣的香味。貪婪的嗅著。

隨著熱吻的加深,錢小多的手開始變得不老實了。本來被李羽珊豐滿的胸脯壓迫著已然是熱血沸騰。現在下麵也被李羽珊的腿廝磨著,急劇的膨脹起來。他將手滑進李羽珊的衣服裏,靈巧的遊動到前麵。李羽珊的皮膚很光滑,讓錢小多忍不住想要停留一下,但是知道還有更讓他迷戀的地方,隨即向上遊走。一點點的遊走,終於碰到了BRA 。哈,李羽珊沒有拒絕。難道這一次有門?錢小多興奮不已,慌忙將手伸進去。

關鍵時刻,錢小多的手被突然打住了。李羽珊推開他,笑了笑說,“死家夥,得寸進尺了。給你這個吻就算是向你賠禮道歉了。你還不知足啊。”

錢小多吞了口唾沫,說,“羽珊,你每一次都讓我突然而止,長此以往我的身體會出現毛病的。你還不如一次讓我滿足了吧。”

李羽珊伸出一根手指在錢小多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你就忍忍吧。回家自己用手解決吧。你沒有看到莎妮婭還在那裏等著嗎。不怕被她看到了。”

錢小多望了一眼,果然看到莎妮婭正朝著這裏看呢。說,“他看就讓她看吧。我倒是希望她能看的清楚一些。”

“你什麽意思?”李羽珊狠狠瞪了他一眼。

錢小多本想告訴她莎妮婭喜歡他,可是又擔心落下自作多情的下場,還是作罷,說,“沒什麽,開個玩笑。羽珊,問你個問題。”

李羽珊點點頭,看著他笑笑說,“說把,什麽問題?”

錢小多說嘿嘿的笑笑說,“我是想問你,經過這件事情,你還會對山木一橫那個嗎。嘿嘿。我也不明說了,你自己明白的。”

李羽珊說,“小多,我明白你想說什麽。”她的神色隨即變的凝重。“小多,我心裏確切的說現在很亂。你知道嗎,我一直感覺山木可能是被逼迫的。他這麽做是有苦衷的。”

錢小多氣的真想抓著李羽珊狠狠給她一耳光。媽的,真是個執迷不悟的人。那個家夥到底有什麽好的。長的帥能當飯吃啊。錢掉多就是想不明白。

李羽珊隨即說,“好了,小多,我們不談這個了。那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我爸爸。”

錢小多說“當然。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必須告訴老教授。現在就去。”

“也好。我爸爸現在應該還沒有睡覺呢。”

錢小多心說,就是在等兩個小時老教授肯定也沒有睡覺呢。他一定又在研究什麽了。

兩個人隨即下來了。

莎妮婭開玩笑說,“你們在上麵幹什麽呢。這麽久才下來。”

李羽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莎妮婭,你在亂說看我不打你。”說著揮了揮拳頭。

莎妮婭隨即將矛頭朝向錢小多,“小多,你一個人在這橋頭上幹什麽呢。聽說這裏能讓你產生很多靈感?”

錢小多點點頭說,“是的。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我們這次的作品激發靈感了。”

“那麽有了嗎?”

錢小多點點頭笑嘻嘻的說,“我剛來的這橋上美女如雲,我就是不想有靈感也不行啊。”

莎妮婭並不知道這是句開玩笑的話,當即興奮的說,“太好了,這麽說我們這一次的拍攝進度又往前近了一步。”

三人趕到老教授那裏。果然老教授正在端詳著一幅掛在牆壁上的人體素描畫。一隻手攥著一根鉛筆,另一手托著下巴作沉思狀。

“爸爸,你這是幹什麽呢。每一次來我沒有見你閑下來看會電視。你整天就知道研究這個啊。就不悶嗎?”李羽珊頗為怨責。將老教授一杯放在桌子上的茶水給換成熱的。

老教授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傻丫頭,你懂什麽啊。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能給我帶來樂趣的也就是這些東西。你不懂的。”

錢小多這時才注意到那畫的上麵標滿了符號和圖形。看來老教授又在進行什麽重大的研究了。好奇的問道,“老教授,你這是研究什麽呢。”

老教授接過李羽珊遞給的茶水。喝了一口,說,“我在研究人體與畫布,以及色彩之間的聯係。哈,小多。這可是個重大項目,如果研究成功了,無論是繪畫,還是攝影,都會有一場技術性的革新。”老教授說著頗為興奮。

錢小多笑道,“老教授,我提前預祝你成功。”

老教授擺擺手,說,“都深夜了,你們這麽晚跑來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