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剛想說,手機突然響了。是李羽舒。

“小多,你現在方不方便來一下我辦公室。”李羽舒話說的很急促,顯得非常匆忙。

錢小多揣摩不出李羽舒究竟想要幹什麽。莫不是欲望上來了。不會的。錢小多慌忙打亂了自己多一些妄想。管他呢。當即說“好的,李總,我正要也要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給你匯報呢。”

“嗯,那你過來吧。”李羽舒說完隨即掛了電話。

錢小多隨即向莎妮婭一甩頭,說,“let’s go。”

“你不說了嗎?”

莎妮婭顯然是迫不急待了。

“你就那麽猴急啊。那那裏我自然全部給你們說。”錢小多笑嘻嘻地說,故意將猴急說的很重。

莎妮婭聳聳肩,擺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小多,我聽說你今天和王歡因為模特的事情發生了爭執。你還去找蘇彥康了。”李羽舒待他們進來後直接切入正題。

錢小多想起王歡,頗為憤慨,說,“李總,你不知道,王歡今天的樣子看起來多趾高氣揚。目中無人。他恨不得將我踩在地上。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麽他就有優先選擇模特的權利。蘇彥康這個家夥不知道給了王歡什麽樣的好處。”

李羽舒皺著眉頭說,“我想這件事情你們可能是誤會蘇彥康了。”

“誤會?”錢小多吃了一驚。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李羽舒說的話。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李羽舒點點頭說,“你們有所不知,蘇彥康一向把公司利益看的最為重要。小多你現在是公司的經濟支柱。他怎麽會冒這麽大的風險來得罪你呢。除非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看很有可能,他掉進了王歡設的圈套了。”

錢小多登時變的很精神,“嘿。也難怪啊。我今天找蘇彥康就看他的表情很古怪,特別的痛苦似的。看來真的是有什麽苦衷啊。”

李羽舒皺著眉頭說,“我今天去見了個客戶,回來的路上小靜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一路上我就一直在琢磨。後來我終於想明白了。蘇彥康一定是偷吃腥嘴沒有抹幹淨,結果就被抓個現行,或者說偷吃的過程被王歡拍攝了下來,並以此相要挾。”

莎妮婭驚訝的說,“羽舒,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啊。”

李羽舒淡淡的笑笑說,“這沒什麽。任何一個稍有一些頭腦的人就可以相像的出。《孫子兵法》上麵不是說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王歡就是摸透了蘇彥康的缺點。這才能套住他。”

錢小多歎口氣說,“他這一套不要緊,到是我也快給王歡給套進去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錢小多說,“李總。王歡現在屬於一個被冷落的深宮怨婦。極度渴望能得到你和蘇彥康的寵幸。他和我比賽就是為了逼迫離開公司。這家夥來頭不小,身後還有四大天王支持。”

李羽舒態度堅決的說,“就衝王歡這一次的行為,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等到這一次攝影展結束後我再給他好好的談談。他現在敢給蘇彥康下套,那麽指不定那天就會輪到我呢。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錢小多拍手稱快。笑道,“李總,你可算是辦了一件為民除害的事情。否則這小子還要逼迫我叫出精致八小類呢。”

“這話是什麽意思。”

錢小多隨即裝作很可憐的說,“你就不知道,王歡這廝私底下逼迫我和他立下軍令狀,如果我輸了要麽離開公司要麽就得叫出精致八小類。”

“什麽。”李羽舒大吃一驚,拍了一下桌子叫道,“真是胡鬧。精致八小類關係到我們公司的經營狀況,你怎麽可以拿這個和他打賭呢。”李羽舒口氣有些加重了。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錢小多擺擺手說,“哎呀。李總。事情並不如你所想象的那麽簡單。你都不知道,我身邊還潛伏著一個女版餘則成呢。”說著隨即看了莎妮婭一眼。

李羽舒疑惑的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莎妮婭當即將所有事情的原委給她說了一遍。李羽舒聽完臉色煞白無比,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錢小多見狀,慌忙站起身,給李羽舒到了一杯水,關心的說,“李總,你不用擔心,這些麻煩事情就交給我和莎妮婭辦吧。”

李羽舒感念無比,雙手捧著杯子點點頭。同時又不免擔心說,“你們可以應付的了嗎。我擔心……”

錢小多拍著胸脯說,“李總,你就放心吧。我會處理的讓你滿意的。我不會讓四大天王的奸計得逞的。”

少婦老總的纏綿一夜

如果此時莎妮婭沒有在的話,李羽舒恐怕就會站起來爬進錢小多的懷中。最近,她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身為公司的總經理,她需要負責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每一天都忙活的暈頭轉向。剛才聽到錢小多的話。當說到四大天王不惜代價雇傭黑社會除掉競爭公司的高層領導,李羽舒心理上脆弱的防線幾乎要坍塌。

她畢竟是個女人。盡管外表可以裝出很堅強,一副處處都不比男人差勁的燕子。可是心裏卻還是無法改變那種天生的脆弱感。

李羽舒望著錢小多抿著嘴。微微點了點頭。這會兒,他忽然感覺錢小多形象高大。高大的好像將自己疲倦的身子在上麵靠上一靠。

看來無論女人無亂她表現出的外表多麽堅強,如何的巾幗不讓須眉。但是她還是擺脫不掉對男人的依賴。這大概就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隻是,這會兒,李羽舒隻是稍稍的感覺出一點孤寂和需要一個肩膀,僅此而已。

下班後,李羽珊跑來找莎妮婭去遊泳。

錢小多本來盤思著這下班幹什麽呢,聞聽,當即人就精神起來了。跑過來說,“去那裏遊泳啊。我聽說人民公園那邊剛剛開了一個遊泳館,非常大。一直都沒有機會去,不如我們今天去吧。”

李羽珊白了他一眼,說,“誰要和你一起去啊。你自己去吧。”

“還是我們一起去吧。相互也好有個照應啊。”錢小多搓著手,笑嘻嘻的說了。

莎妮婭翻轉著眼珠想了想,然後對李羽珊耳語了幾句。李羽珊點點頭,衝錢小多笑笑,說,“讓你去也可以。不過這是有條件的。”

錢小多慌忙點點頭說,“嗯,你說吧,什麽條件。”錢小多心說,媽的額,現在老子也豁出去了。為了能去遊泳,現在什麽都不在乎了。

李羽珊說,“你現在去我的辦公室裏,先把我的那個包提到車子上去。那不是還有一個折疊躺椅嗎。你也給我裝進車裏去。”

“什麽,你讓我幹這個。”錢小多有些不滿。媽的,難道我除了當個裝運工就沒有別的用處了。

“怎麽了。你不願意啊。”李羽珊擺擺手說,“算了,我從來不強人所難。你不願意我就去找別人。”

錢小多揪著臉說,“我好歹也是堂堂的攝影師,你怎麽能讓我幹這種活。這是麵子問題。要不我給你找一個人吧。”

李羽珊鼻子了冷哼了一聲。美麗光潔的臉上閃過一絲生氣之色。轉過身就走,“算了,你不去就算了。我要找人還用的著你啊。叫一聲,人能從南京排到北京。”

錢小多思忖再三,權衡了一下,最終麵子讓位給了泳池的**。“哎,好了。不要找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錢小多屁顛顛的跑了出去。

李羽珊的包十一個黑色長型的阿迪達斯旅行包。錢小多提了一下,沉甸甸的。靠,這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錢小多四下看看,黑。沒有人偷看他,興衝衝的打開了包。裏麵都是衣服。化妝品。還有一包衛生巾。

錢小多興味索然的翻著這些東西。媽的,要說女人出來就是夠麻煩那的。不就是遊個泳嘛,竟然帶這麽多東西。錢小多這麽一番,忽然眼前一亮。竟然有意外發現。這原來是李羽珊的泳裝。是一件絲質的藍色連體比基尼。

錢小多看後不免有些失望。唉,這麽一連體,露出來的地方就少之又少了。她為什麽不穿那種比巴掌還小的內衣呢。對,還有丁字形**。哈,那穿在身上一定非常奪人眼球。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李羽珊。錢小多接通迎來的就是劈頭蓋臉的叫聲,“死家夥,你在幹嘛呢。怎麽現在還不下來啊。”

“哦,馬上。我在辦公室裏發現了一隻小強。”

“什麽,小強,。我辦公室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你捉到了沒有。”李羽珊有些驚慌失措。

錢小多心下直笑,原來她害怕小強啊。這下好了。錢小多也感覺很遺憾,自己朋友小強卻沒有這等的殺傷力啊。隨即將這些東西塞進了包裏。提著包下去了。

錢小多猶如苦工一樣,來回往公司跑了兩趟,雖說東西不重,可是往來之間的路程卻讓他疲於奔命。錢小多感覺自己真夠淒苦。她們二人在前排有說有笑。而自己則和那個躺椅與伍。現在他想插話也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