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望著她嬌美的身體,搖著頭歎氣說,“唉,這又是y一個讓人犯罪的源泉啊。”

這會兒,他忽然想起李羽珊和莎妮婭。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見他們出來。四處張望。

“別瞅了。我們在你前麵呢。”是李羽珊的聲音。

錢小多慌忙往前麵的水池裏看去。兩個人原來不知道何時就已經浸泡在水中了。錢小多算是首次見到他們兩個穿著泳衣。玲瓏的身材在泳衣的包裹下以一種魅惑人心的方式呈現出來。尤其是李羽珊,真的如同一個出水芙蓉。錢小多真想跳進水裏一把保住她,狠狠的在她美麗的臉上親上一口。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我怎麽沒有發現呢。”

莎妮婭酸溜溜的說,“你怎麽會記得呢。錢老師。剛才和那個小女生聊的挺投機啊。”

“對啊。在外麵就沒有聊夠,轉而又進這裏聊起來了。我看這小姑娘長的也挺水靈啊。”李羽珊說的話字字都帶著刺。

錢小多心下一沉,得了,肯定都被他們看到了。他慌忙解釋說,“哎呀。是這麽回事。我剛才剛好碰上了他們。就打了聲招呼。”

李羽珊點點頭說,“昂,剛好碰上。對,剛好碰上。這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靠,哪有這樣曲解的。錢小多慌忙解釋,“不,羽珊。不是你這麽這麽說呢。”

李羽珊伸出優美潔白的胳膊,揮揮手說,。“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懶得聽。你還站在那裏幹嘛。趕緊下來啊。”

錢小多望了一眼池中瀲灩的水,心中產生了一絲懼意。他本是個旱鴨子。長這麽大最大的水域就是在水坑裏洗澡。若不是為了陪李羽珊,他斷然是不肯來這裏的。

錢小多在水池邊徘徊了半天,就是不肯下水。惹得李羽珊有些急了,“你,你怎麽不下水啊》”

錢小多笑笑說,“我,我不會遊泳。”

李羽珊白了他一眼,“那你來幹嘛。”

錢小多腆著臉說,“我還不是舍命陪君子。怕你提著包太累了。”

李羽珊點點頭笑笑,“哎呀,那我可真的要感謝你了。你都為我們付出這麽大的犧牲,我們一定得好好謝謝你。”

錢小多還沒有想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忽然兩個腳脖被拽住了。突然,整個身子被拽了進水裏。

錢小多整個人猶如皮球一樣在水裏浮浮沉沉。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但是還得掙紮。錢小多大聲呼喊著救命。話也不知道喊出來沒有,可是這水倒是進了嘴裏不少。錢小多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媽的,脫險之後絕對不會饒恕李羽珊。可是什麽時候才能脫險呢。錢小多感覺一是越來越模糊。迷糊之間聽到莎妮婭和李羽珊說話。

莎妮婭的口氣非常驚訝,“羽珊,他真的不會遊泳,別這樣弄了,會出事情的。”

李羽珊沒好氣的說,“這個死家夥,打腫臉充胖子。不會遊泳還跟著我們來。還不是想來這裏飽眼福。這是給他的一點懲戒。”

臭婆娘,原來她是早有預謀。錢小多僅存著一絲清醒。可是就是這一絲的清醒讓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媽的,一定要報仇,此仇不報非君子。他隨即感覺自己趴在了一個溫軟的身子上。皮膚很光滑。很細膩。胸前被什麽壓迫著。軟軟的,蠻舒服的。這是誰啊,李羽珊還是莎妮婭。錢小多努力想要想清楚,可是思想卻越來越模糊了。

他不知道這一昏睡有多久。可是在混混沌沌中,錢小多感覺自己處在一個黑暗的氛圍中,一張豐潤的紅唇向他貼了上來,並緊緊蓋在了自己的嘴上。這張嘴好柔軟啊。猶如綢緞一樣光滑。充滿著一股香氣。錢小多感覺自己似乎要迷醉了。

錢小多醒過來了。就見李羽珊和莎妮婭蹲在自己傍邊。

莎妮婭歡喜的說,“小多,你總算是醒了。剛才嚇死我們了。”

錢小多坐了起來,揉了揉微微有些發脹的腦袋,看看她們說,“我剛才怎麽了。”

莎妮婭說,“你剛才溺水了。都昏過去了,若不是剛才羽珊給你——”

李羽珊忽然伸手打斷了她的話。淡淡的說,“死家夥,看你以後還死撐不死撐了。”

錢小多狠狠瞪了她一眼說,“剛才是不是你把我拉下水的。太可惡了。”

李羽珊朝他吐了一下舌頭,說,“是我又怎樣。我本來打算教你遊泳的。誰曾想你那麽不濟,掉進水裏就昏死過去了。真沒有出息。”

李羽珊的話讓錢小多感覺大為不爽。氣不過,才要說什麽呢。李羽珊隨即起身了。淡淡的說,“走把。”

“怎麽了,不遊泳了。”莎妮婭問道。

李羽珊看了一眼錢小多,說,“你說我們現在還有心情去遊泳嗎,什麽好事都被這家夥給攪和了。”

錢小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動作麻利,錢小多換衣服特別快,在他出來時,她們兩個還沒有出來。錢小多站在路邊,來回踱著步,苦思著莎妮婭說了半截的話。

“小多,你這麽快就出來了。”是莎妮婭。

錢小多一看,隻有她一人。問道,“莎妮婭,羽珊呢?”

莎妮婭指了指裏麵說,“羽珊動作很慢,還要補妝呢。我就先出來了。”

正好趁著李羽珊不再,錢小多隨即問道,“莎妮婭,剛才你說了半截的話怎麽不說了。羽珊為什麽要打斷你。”

莎妮婭神秘的笑笑,說,“小多,你知道嗎。剛才可是羽珊給你做的人工呼吸。你都不知道你一直昏迷不醒羽珊有多擔心,她幾乎都要急哭了。我說隻有先做人工呼吸。本來我打算我做的,我看羽珊很討厭你,想她不會做吧。不想她當時想都沒有想就抱住你的頭,非常認真的給你做。小多,說實話,我還真沒有看出來羽珊為那一個男人這麽擔心過呢。你真是豔福不淺啊。這次你因禍得福。得到羽珊主動的香吻。你得有所表示。”

錢小多連聲說好。心裏既靜又喜。原來羽珊心裏一直都喜歡自己的。隻不過她嘴上不肯承認。唉,現在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錢小多想起了夢中那個親吻的女人。莫不是有所遇,故而有所夢。

李羽珊這時出來了。和剛剛來的時候不一樣,她現在又換了一身黑色的裙子,不過這裙子下擺很短,隻到膝蓋。似乎故意顯露。她的兩條長長的美腿就更徹底顯露出來。她提著自己的挎包,長長的頭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這會兒,錢小多感覺李羽珊就好比一個女神。是的,她就是一個女神,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是那麽讓人著迷。李羽珊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是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這並不像某些女人故意做作的裝出來的那種。

錢小多一直看著李羽珊上了車子。然後自己再上去了。他感覺能這麽看著這樣的氣質美女上車本身上就是一種享受。

剛剛坐穩,錢小多的手機忽然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錢小多盯了兩眼一直沒有接。

莎妮婭說,“你怎麽不接啊?”

“我。”錢小多現在對於陌生的號碼存有一種忌憚。每一次接都沒有好事。李羽珊笑道,“你還是接吧。說不定是那個小姑娘給你打來請你看電影也說不定呢。”

錢小多無語。李羽珊是記住賴晶晶了。動不動就提人家。真是的。接通了。錢小多提著心,緊繃著神經,問道,“請問你是誰啊?”

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抽泣聲。“小多,我是薇琪姐。”

“薇琪姐。你怎麽了。”錢小多說著看了一眼李羽珊。李羽珊聞聽是端木薇琪,注意力放在了錢小多身上。

“小多,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時間。薇琪姐,怎麽了。?”

“小多,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好難受。”

那邊端木薇琪哭聲更為淒慘了。聽著不免讓人心碎和心疼。錢小多雖然現在有所顧忌,不願意去,可是這哭聲還是極大的感染了他。他輕輕說,“薇琪姐,你在那裏,我隨即就去。”

李羽珊在一旁插話道,“我薇琪姐怎麽了。”

“小多,你和誰在一起。”端木薇琪有些驚訝。

“薇琪姐。是羽珊。我們剛才去遊泳了。你等著,讓她和你說話吧。”錢小多當即就想把電話丟給李羽珊。

“不用了,小多,你一個人來就行了。好嗎。算姐求你了。來一趟好不好。”

端木薇琪用上了近乎哀求的聲音。讓錢小多不忍心去拒絕。隻好點點頭說,“好把。薇琪姐。我這就去。”

端木薇琪給他說了自己的住址。

掛了電話。李羽珊劈頭就問,死小多,剛才你為什麽不讓我接電話。

錢小多一臉無辜的說,“羽珊,是薇琪姐說不用了。她說找我問點事情。關於繪畫上的。”錢小多沒敢說出實情。就怕李羽珊會多想。

李羽珊將信將疑,說,“那你要不要我送你去。”

錢小多慌忙擺擺手說,“啊,不用了。我打的去。”錢小多怕被李羽珊再追問出破綻了。當即就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