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妮婭說,“小多,你東張西望看什麽呢。趕緊過來。”
錢小多恐怕被人看出他的心思,慌忙跑了過來。
莎妮婭好奇的問道,“羽舒,你今天怎麽會突然有興趣自己包餃子吃呢。我怎麽不記得你會包餃子呢。”
錢小多不由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大聲祈禱一定要說的圓滿一些,爭取別讓她看出什麽。
李羽舒一邊擇菜,一邊笑笑說,“我今天是想放鬆一下,每天工作太累。今天回來我就打算把工作上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女人。做一頓飯菜。就這麽簡單。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兩個經常去吃餃子。後來我上班後因為每天下班都很累,我也懶得去那裏吃餃子,後來突發奇想,自己何不學學做餃子呢。一個女人如果不會做飯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所以我看電視,查資料,費了不少的功夫才學會。”
錢小多聽到這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總算和自己說的相差無幾。這時,他緩過勁了,本來想要打聽一下李羽珊的消息,忽然想起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給她說呢,當即說,“李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呢。”
李羽舒並沒有表現的特別上心,頭也不太,說,“是不是關於公司的事情。”
錢小多說,“是的。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關係到整個公司的命運。”
李羽舒淡淡的說,“算了吧。小多,我剛才怎麽說的,今天不談公司的事情。如果要談我們吃過飯在談。現在我們大家就是朋友。這裏沒有總經理,沒有員工。你還是叫我李姐吧。我聽著舒服些。我們現在就談一些輕鬆的事情。”
錢小多愣愣的看看她。靠,李羽舒今天這是怎麽了。她一向把事業看的那麽重,今天怎麽轉性了。這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她啊。錢小多發覺,從那天李羽舒說要嫁給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她變了。變得更有一些人情味了。這種人情味應該說是隻有家人才可以有的。錢小多半天才迸出了一句,“好,好吧。李姐,我聽你的。”
這時,廚房裏迸出了一句話,“姐,那個死小多來了沒有,快讓他過來幫我和麵。這和麵怎麽這麽累啊。哎呦,我的腰啊。”
不用說,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李羽珊。錢小多忍不住笑道,“李姐,你讓羽珊在和麵。”
莎妮婭和賴晶晶也跟著大笑。仿佛這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情。
李羽舒無奈的看看她們,應了一聲,“好的,他來了,這就讓他去。”隨即看看小多說,“小多,你去給她幫忙吧。這和麵也的確是個費力的活,小多,你是唯一的男人,也隻好派你去了。”
錢小多哪裏懂得如何和麵,但是因為李羽珊在裏麵,他興奮啊。馬上說,“好的,我這就去。”他站起來不忘開了一個玩笑,“你們吃的餃子裏將會融進我辛勤的汗水了。”
賴晶晶白了他一眼說,“哥,你就別惡心我們了。”
錢小多屁顛顛的跑進了廚房。
已進入廚房,錢小多就看到了一幕讓他忍俊不禁的畫麵。就見李羽珊穿著一個圍裙,費力的揉著一團麵,而她本人整的猶如白毛女一樣。麵上,頭發上都是白乎乎的。錢小多笑嘻嘻的說,“喜兒同誌,咱們又見麵了。”
李羽珊聞聽,當即明白他的話意,抓起旁邊的菜刀壞笑的說,“死家夥,你再說一句。我就踢老百姓鏟除了你這個欺男霸女的地主老財。”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哪裏哪裏。李總監,說到那裏去了。你是不知道啊,當時我看到你和麵的場景,我才明白世間有一種真誠叫做感動。能娶個你這樣的會做飯的女人是男人的幸福啊。”
李羽珊瞪了他一眼說,“你少給我廢話。快點過來先幫我錘錘腰。哎呀,我的腰要斷了。”李羽珊說著晃悠悠的直起了腰。皺著眉頭說。
錢小多點點頭,趕緊跑了過來。按住她的腰輕輕錘了幾下,說,“怎麽樣。感覺如何。”
李羽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哎呀,真是舒服啊。我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別住了,非要嚷嚷著要親自做餃子吃。還非得拉上我。真沒有想到,這餃子這麽難做。但是這和麵都要要我命了。這拿命換來的餃子我下次可不吃了。”
錢小多說,“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你知道嗎,在我們農村,每到除夕都會包餃子。其實吃餃子並不是真正目的,主要是享受這個包餃子的過程,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坐在一起,感覺很溫馨。”錢小多知道,李羽珊是個從小在外國長大的女人,她自然對中國的傳統美食是不太了解的。
李羽珊皺著眉頭說,“這可真夠囉嗦的。你說那還不如吃月餅了。吃月餅不也是團團圓圓的吧。”
錢小多鬱悶不已。幹笑道,“羽珊,這是不一樣的。除夕夜裏,誰去吃月餅了。再說了那時候那裏有啊。”
李羽珊咧嘴笑了笑,然後雙手叉腰擺出一個POSE說,“小多,你看我的樣子像不像個廚師啊。”
錢小多笑說,“你這個樣子倒是很像我們農村的小媳婦。”
李羽珊生氣的 說,“死家夥,你說什麽,我像小媳婦。真是荒謬。”
錢小多慌忙解釋說,“羽珊,你這個就不懂了。這小媳婦能給人一種很溫馨的家的感覺。小媳婦能夠做一碗豐盛的飯食。這是我們男人最為向往的。”錢小多猶如公牛擠奶一樣硬是擠出了一段生硬的解釋來。
李羽珊聽了,眉目舒展了很多,輕輕的笑笑說,“你這話聽著還差不多。哎,小多,你說我這樣子真的很像小媳婦嗎?”她又做出一個動作來。
錢小多盯著她看了看。李羽珊臉上雖然都是麵糊糊,可是依然無法掩飾她的美麗,不過這會兒她的美麗卻流露著一份調皮,一份可愛。還有一些暖意。這是讓錢小多都非常留戀的,著迷的。他看著忍不住伸出手來,向她的臉探了過去。
李羽珊慌忙躲閃,說,“你想幹什麽。”
錢小多看看她,說,“我能幹什麽,你別動,我把你臉上的麵粉擦掉了。這麽漂亮的女人被麵蓋住了像個小醜。”
李羽珊輕聲說,“去,你才是小醜呢。”她的話說的很輕。臉上掛著幾分羞怯的笑意。就是這一份帶著可愛的笑意,讓錢小多忍不住想要親一下。唉,隻可惜這裏條件限製。否則的話嘿嘿……。
錢小多收斂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很認真的給她小心的擦拭臉上的麵粉。李羽珊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盯著他,目光裏滿是溫婉。她就靜靜的看著錢小多,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滑動。錢小多也感覺到李羽珊在看他呢。她的目光是那麽真誠,錢小多甚至感覺出她的愛意。想來李羽珊一定是很感動自己這樣給她擦臉。其實錢小多自己未嚐不享受這種感覺呢。似乎一切都不存在,就隻有他們倆。
錢小多終於擦完,笑笑說,“一個美麗的廚娘就此誕生了。”他說著想縮回手。可是李羽珊就此按住了他。
錢小多意外的說,“怎麽了,羽珊。”
李羽珊握著他的手,然後將臉輕輕躺在手裏,說,“不要走,讓我在享受一下這種感覺,好舒服 。”她說著閉上了眼睛,看去似乎很陶醉。
錢小多唯恐被李羽舒發現了,慌忙說,“別鬧了。你看外麵人家都快擇好菜了,等會讓她們看見不好。”
李羽珊翻著眼珠想了想說,“那你親我一下。”李羽珊說著主動將嘴湊了過來。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你這個條件我滿足你。”二話沒說將自己的嘴湊了過去。剛剛貼上去。錢小多還沒有打算享受一下李羽珊唇齒的芳香,卻被她突然叫住了嘴。李羽珊的表情依然變樣,其狠狠的。
錢小多硬是忍著沒有叫出聲音來。他感覺就這種精神可以載入四冊了。這是新中國建國以來,唯一一個不用麻醉藥而能承受著巨大苦痛的人。怎麽說也是個偉大的人了。
錢小多慌忙推開了她,生氣的叫道,“哎,你幹嘛呢。幹嘛咬我啊。”
李羽珊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色迷迷 。讓我靠靠你的手不讓。我說親你呢,你立刻就把你的屁股臉貼過來了。你說向你這種人我不給你一點小小的懲戒怎麽行呢。”
錢小多無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什麽叫色子頭上一把刀。我看這刀就是你們女人的嘴。”
李羽珊壞笑道,“那你以後就別碰女人了,我看你幹脆可以去廟裏了。”
錢小多腆著臉笑笑說,“那怎麽可以啊。為了你,我是什麽都不在乎的。這就叫痛並快樂著。”
李羽珊不屑的淡淡說了一句,“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哎呀,累死我了,我這腰啊,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