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歎口氣笑笑說,“你說到那裏去了。我那裏會吃醋啊。我是替那個美女惋惜。好好的一朵鮮花祖國960萬平方公裏的廣袤土地,有多少肥沃的土壤,為什麽偏偏選擇插在這臭烘烘黑乎乎的墳堆裏。”
李羽珊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插在土壤裏她要綻放自己的鮮花就很辛苦,但是插在牛糞裏則輕而易舉就可以開放了。這種女人可以忍受牛糞的臭烘烘,但絕對不可以容忍土壤的貧瘠。”
錢小多伸出大拇指說,“哇,你說的真是太精辟了。”
李羽珊笑笑說,“那是。”
賴晶晶笑嗬嗬的說,“你這會不會是經驗之談啊。”
李羽珊瞪了她一眼說,“死丫頭,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賴晶晶也不敢說話了,未免再次和李羽珊結怨,本來這兩個歡喜冤家才剛剛有冰釋前嫌的跡象啊。賴晶晶可不想和她處在敵對的狀態,畢竟,自己要走了,總得給對方留一個好印象。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人之將走,其行也和。順應這句話,就當是給和諧社會做貢獻吧。
幾個人當即上車。
這樣行駛了一路,直接奔到了海灘邊。而且這個地方是錢小多和李羽珊幾度來這裏的應該說是承載了他們很多的浪漫的記憶。對於這個地方錢小多是充滿了無數美好的記憶。
一幹人紛紛下車,提著大兜小兜的東西來到了沙灘上。這會兒沙灘上非常的安靜,除了他們,沒有別人。
此時,夕陽已經西沉,遠處的海天交接處隻有一片紅豔豔的霞靄。猶如一個孩子紅撲撲的臉蛋。倒是有幾分可愛之氣。
海水一浪一浪撲打在沙灘,非常的調皮。賴晶晶丟下東西後就脫下鞋子,挽起褲管,跑到了海邊,兩個腳在濕漉漉的沙裏一蹦一跳。
莎尼婭他們則將東西一一的擺放在一塊巨大的桌布上。
鈴木彎子望了一眼遠處海水裏漂浮著的螞蟻一樣的船隻,有幾分陶醉的說,“這裏真是不錯啊。風景宜人。令人神清氣爽。”
鈴木杏子撫著被海風吹亂的頭發,笑道,“是啊。在這裏吃飯肯定要比在酒店裏吃飯舒服。聞著海水的味道,感覺真好。”
錢小多盡管心裏仍舊有幾分抵觸,但是他也被這裏所深深的感動著。錢小多注意到莎尼婭她們居然買了很多的紅酒。笑說,“莎尼婭,既然是來海邊的,我看你這買酒就有點多餘了。”
莎尼婭一頭霧水,疑惑的說,“這,怎麽了。我買酒是來慶祝用的。”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我知道。但是,你看,那邊的海水,多著呢,等會我 們吃了東西直接就著海水喝一口多爽啊。”
李羽珊拍了他一下說,“你的廢話怎麽這麽多啊,喏,給你這個。”
錢小多見李羽珊把一個燒雞頭遞給他。他看了她一眼說,“你,你這是幹什麽?”
李羽珊笑笑說,“你不是喜歡說廢話嗎,讓你吃個雞頭。記者,這可是公雞。吃了以後你的聲音肯定很嘹亮。”
一時間眾人哄然大笑。錢小多尷尬不已,接過雞頭,狠狠的說,“李總監,真是太感謝你了。”
李羽珊這時說,“好了,大家現在可以吃了。”
錢小多見賴晶晶還在海邊玩,叫了一聲,“晶晶,你別玩了,要吃飯了,來晚了就沒有你的了。”
賴晶晶說,“等會啊。你們都過來晚玩會啊。很不錯啊。”
錢小多瞅到桌布上擺放著一根醬豬蹄,靈機一動,說,“晶晶,你是不是跑著特別辛苦啊。”
賴晶晶呼哧呼哧的穿著氣說,“這在這麽軟的沙裏跑肯定很累了。”
錢小多笑道,“那你就過來吃個醬豬蹄再跑啊。這俗話說吃啥補啥。”
錢小多剛剛被奚落,馬上就把應驗在自己身上的效果運用在別人的身上。這次大家笑的更是大聲,
賴晶晶顯然是知道錢小多這話肯定是沒好的意思。轉而向這裏走了過來。她在錢小多的一邊坐下了。然後瞪著他說,“哥,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沒有什麽啊,我就是關心你啊。看你這麽跑多辛苦啊。給你吃個豬蹄,你說不定就能具備快步如飛的能力了。這叫吃啥補啥了。”
賴晶晶見眾人都在笑自己。顏麵盡失。窘迫的滿臉通紅,她看了一眼錢小多。當即探頭在他耳朵邊說,“哥,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那給你吃個牛鞭的話,你是不是就有牛的威猛了。”
錢小多那裏會想到賴晶晶居然給他說這個。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掛著很不自然的笑容。
賴晶晶則落得自得。她看錢小多窘迫不已。幸災樂禍的大笑不已。
莎尼婭見錢小多忽然變得老實了,好奇的問道,“小多,她剛才給你說了什麽?”
幾個人表現出莫大的好奇。紛紛問他。錢小多心裏打定主意,媽的,絕對不能說。他裝出衣服滿不在乎的樣子,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了。大家吃東西吧。”
李羽珊哪裏會就此罷休,轉而問賴晶晶。“晶晶,你剛才給他低估什麽呢,他怎麽一下子忽然變得這麽老實安分啊。”
賴晶晶看了一眼錢小多,錢小多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千萬別說。賴晶晶隻是掃了一眼,然後說,“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說。我給我哥說如果他在占我便宜我就打110說他拐賣婦女,你們看警察看到我們這樣子,肯定會判我哥重刑的。像我們這麽龐大的規模,而且一個個都是質量上乘,你說那沒有找到老婆單身的男警察怎麽會不惱火我哥呢。”賴晶晶說著掩嘴頭笑。
錢小多汗。媽的,和這麽多女人在一起,自己怎麽著也占不到口頭上的便宜。還是好好的吃飯吧。
他當即說,“大家別扯了。我們今天事情圓滿完成。先喝上一杯再說。來。我給你們斟酒。”
提著一瓶香檳,起開蓋子,給幾個高腳杯裏一一斟了一些酒。首先自己先舉起一杯,說,“這陣子大家都再為這個作品忙活,這裏我先謝謝大家了。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想也就沒有這個作品的成功。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成果。這裏我先對大家說聲辛苦了,這杯酒我先幹了。”錢小多舉起杯子首先一飲而盡。
幾個人也都跟著將酒喝了。
鈴木彎子這時拿起酒瓶將眾人的酒杯斟滿了。然後舉起酒,對錢小多說,“錢老師,這杯酒我敬你。”
錢小多一愣,說,“彎子,你怎麽突然這麽見外,幹嘛叫我錢老師啊,聽著真夠別扭啊。”
鈴木彎子笑說,“不,我是真心誠意的叫你錢老師呢。錢老師,今天看你的拍攝,大大顛覆了我以往所認為的攝影。
說實話,我從事拍攝這麽長時間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拍攝的。但是這樣的拍攝卻是非常行之有效的。
我看到你拍攝出來的效果,錢老師,我徹底被震撼了。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作品。我感覺到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我看到它的第一眼時,就深深的抓住了我的一雙眼睛。還有錢老師你對於數學幾何等在攝影上當 運用今天讓我大開眼界了。我決定以後要向你學習。”
錢小多無語。靠,自己什麽時候成大師了,錢小多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了不起的。笑笑說,“彎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是朋友嘛。學習就談不上看了,可以交流嘛。”
鈴木彎子堅持說,“不,錢老師,我和你相差太遠,我看我倒是可以給你做助手。”
“什麽,助手?”錢小多一愣。
鈴木彎子將杯子舉了起來,說,“錢老師,這次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錢小多遲疑了一下。他並不是想要拒絕她,隻是他感覺自己並不配去做人家的老師,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悠有限的。
鈴木彎子感覺他要拒絕,用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鈴木杏子。鈴木杏子說,“錢老師,你就答應彎子吧。”
李羽珊也推了他一下,說,“怎麽了,你現在有一些地位了,自高自大了。”
錢小多哭笑不得。無奈的歎口氣說,“好吧,彎子。”
鈴木彎子當即歡喜不已,舉杯就要和錢小多碰杯。錢小多笑了笑,和她喝了一杯。
錢小多喝了酒,說,“你們怎麽就準備了這一種香檳嗎,沒有別的了。”
莎尼婭說,“小多,那你想喝什麽酒呢?”
錢小多其實心裏盤算著能喝櫻花彌漫。不過他不好意思說。何況現在說來也未免有些太晚了,人家說不定就沒有買呢。他到嘴邊的話轉而變成“我想喝啤酒呢。”
賴晶晶嘿嘿的笑笑,說,“對不起,啤酒沒有,倒是有這個酒。”她身後的一個包裏取出一瓶清酒。
錢小多大喜,這可是做櫻花彌漫的原材料啊。“晶晶,這是你買的。”
賴晶晶笑笑說,“你看咱們野餐如果沒有一個表演,那肯定是沒有什麽意思。所以,我就買了幾瓶清酒。”說著看了一眼鈴木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