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晶晶說,“哥,不久是拍攝作品嘛,等她樣品拿過來我幫你好好的研究一下。他們雖然是四個人,但是你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你看,助手以有彎子。還有莎尼婭這個大攝影師在幫助你的幫你,你還擔心什麽呢。當然還有我這個絕世無雙的美女給你當模特呢。”

錢小多隻是笑笑。這個丫頭,她哪裏知道這個攝影根本就不像她所想象的那麽簡單。這裏麵要設涉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錢小多隻能一笑置之。

錢小多在和李羽珊她們分道揚鑣之前,兩個人簡短的說了幾句話。李羽珊興奮的說她當夜就要把這個包送給李羽舒。錢小多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是稍稍放鬆的。至少自己不用去給她送了,省卻了自己的一個煩惱。

錢小多特別交代她一定要將今天金璿說的事情務必告訴李羽舒。這件事情現在必須要引起她的重視。李羽珊笑笑說,“你就放心吧。小多,你回去後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新的方案。我們必須打贏這場仗。”

錢小多看她對自己充滿信心的笑著。目光裏滿是堅定。他一時之間忽然對自己也充滿了信心。當即說,“羽珊,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研究的。”如果此時沒有旁人的話,錢小多會將她緊緊的擁抱在懷中。也許,隻有在和李羽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時候,錢小多空落的心才會稍稍的有一些找到平衡感。

“姐,你看這個是什麽?”李羽珊一進門,就大呼小叫。得意的炫耀著自己手中的那個包。

李羽舒穿著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李羽珊一見到她的樣子,嚇得大叫了一聲,“鬼啊。”然後立刻串到了一邊。

就見李羽舒臉上貼著黑乎乎的麵膜。咋一看,到如同一個夜遊魂一般。李羽舒沒好氣的說,“死丫頭,你鬼叫什麽呢。”

李羽珊撫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髒說,“老姐,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李羽舒說,“死丫頭,你沒有見過人敷麵膜啊。值得這麽大驚怪的嗎?”

李羽珊一屁股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了,翹著二郎腿說,“你還真別說,姐,我可是頭一次見你敷麵膜。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敷麵膜了。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羽舒一邊輕輕拍著臉說,“你真是嘴貧。你知道嗎,我今天在太陽底下暴曬了很久啊,我不敷麵膜臉肯定黑的不成樣子了。明天上班別人不還以為我是從非洲過來的嗎?”

李羽珊掩著嘴偷笑不已。其實現在李羽舒撫著麵膜的樣子那才真正的像是從非洲過來的。不過她倒是很好奇李羽舒這是幹什麽去了,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一天。當即問道,“姐,你這是去幹什麽了,怎麽會在太陽底下暴曬那麽長時間呢?”

李羽舒在一邊坐下了,淡淡的笑說,“我今天幹了一件表麵上看是很無聊,但是實際上卻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李羽珊好奇不已,“什麽事情啊?”

李羽舒道,“你知道嗎,羽珊。我今天帶著蘇彥康的女兒蘇婷婷玩了一整天。”

李羽珊驚訝的說,“啊,蘇彥康的女兒。姐,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李羽舒輕輕笑笑說,“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這是真的。蘇彥康的女兒今天早上從法國飛到這裏的。她媽媽過兩天也會來的。”

李羽珊說,“姐,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幹嘛要帶著她去玩。蘇彥康這個老家夥一定非常高興吧。”

李羽舒瞪了她一眼,說,“死丫頭,你胡說什麽呢。你才腦子有毛病呢。她們母女倆過來這都是我安排的。”

李羽珊吃驚的說,“什麽,你安排的。姐。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羽舒這時笑了。盡管她戴著麵膜,但時依舊可以看出這個笑容非常的城府。非常的高深莫測。她說,“羽珊,你知道嗎,蘇彥康現在經曆了一係列的打擊,尤其是王歡背後暗算他,致使他幾乎成為他的傀儡。他現在身心都是非常疲憊的。男人一旦在這個時候心理防線往往都是最脆弱的。

整個人也很容易崩潰。在這個時候他們非常缺乏安全感,渴望能夠得到慰藉。而這種慰藉隻有親人才可以給予。蘇彥康此時已經有了隱退之心。

但是他仍然難以割舍。這個時候,我就給他加一些催化劑。就是他老婆和女兒。我打聽清楚了,她們母女倆早就不希望蘇彥康在這裏創業。她們都希望蘇彥康能夠和她們去法國。因為她們的家園就在哪裏。”

李羽珊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姐,你這一招高明啊。是用真情來打動他的心,讓他徹底放棄這個公司。”

李羽舒笑笑說,“是的,羽珊。這個想法在我的心裏醞釀幾天了。你沒有見到蘇彥康看到蘇婷婷的樣子,整個人仿佛是崩潰了一般。抱著她老淚縱橫。哈哈。我在幫她填一些話,蘇彥康必然會離開公司的,不過這個股份是個問題。我聽說他決定將這些股份送給一個人。但是具體是誰我還不知道。”

李羽珊喜悅的說,“姐,這不管送給誰這都不是我們現在操心的問題,關鍵是他終於放棄公司了。而且是以這種兵不血刃的方式。真是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了。”

李羽舒點點頭,這時注意到李羽珊手裏的兩個手包。好奇的說,“羽珊,你哪裏來的包。”

李羽珊當即說,“啊,姐,是這樣的,這是我和小多送個你的手包。怎樣,漂亮吧。”

“小多?”李羽舒吃了一驚。同時她走了過來,拿過那個手包。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說,“這包好漂亮啊。”

李羽珊趁機笑笑說,“怎麽樣。姐。我們對你好吧。這可是小多花費了很多的時間挑選出來的。他說你一定喜歡。”李羽珊故意隱去了自己。這樣可以顯得錢小多的重要性。她這也是在幫錢小多鋪路,老姐對他的印象如果好的話,那麽這對他以後的工作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李羽舒聞聽是小多挑選的,臉上滿是喜悅之色。,愛不釋手的翻看著。嘖嘖的稱讚著,“這包真是漂亮。太好看了。”

李羽珊這時忽然想起錢小多給她叮囑的事情,忙說,“姐,我還有一件事情要給你說呢。”

李羽舒沒有抬頭,仍然盯著包說,“你說吧,羽珊,我聽著呢。”

李羽珊說,“是這樣的,姐。今天我和小多,莎尼婭,晶晶她們幾個去了路易威登店裏,本市的店長本來是打算和我們合作為她們拍攝一組新產品的宣傳照。但是現在四大天王插手進來了。”

李羽舒這時抬起了頭,震驚的說,“你說什麽,他們也插手進來了?”

李羽珊點點頭說,“對啊。姐。本來那個店長金璿女士是之和我們一家公司合作的。但是四大天王現在居然也插手進來,那麽我們也隻有通過競標的方式打敗他們我們才有機會和她們合作。”

李羽舒歎口氣說,“他們四個人是非常難對付的對手。各方麵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李羽珊緊張的說,“姐。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你想想,現在路易威登這樣的國際大公司能和我們合作,是我們榮幸。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李羽舒皺著眉頭,所有的心事都寫到了臉上,她說,“羽珊,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何嚐不明白呢。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公司覬覦著這塊大蛋糕呢。誰能吃上它,就等於給自己的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是一個可以讓公司一舉成名的平台。我也很想把握住這個機會。但是,你想想,我們真的有這個實力嗎。我們公司和東影公司是存在巨大的實力差距的。我料想的沒錯的話,四大天王一定為了這個機會給路易威登公司上了不少的賄賂。他們公司的人際關係一定也比我門熟悉。我是擔心。”

李羽珊看出李羽舒其實是個很謹慎的人。她說,“姐,這個你用擔心的。我不相信我們鬥不過他們。你不知道,那個金璿女士是多麽支持小多。她其實很希望小多能夠競標成功。她說隻有小多才可以拍攝出真正詮釋她們公司產品的宣傳啦。”

李羽舒吃驚的說,“她真的是這麽說的。羽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李羽珊說,“姐,我幹嘛要騙你,這是真的。你看這個包。”李羽珊說著亮出了自己的手包。

李羽舒說,“這是什麽?”

李羽珊說,“姐,這是金璿女士送給我的我們每個人都送了一個。這還都是看在小多的麵子上呢。”

李羽舒大為驚訝,“真,真的嗎。這麽說小多他,他。”

李羽珊笑笑說,“姐,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看金璿女士的意思她好像非常喜歡小多拍攝的作品。應該說她是小多的fans。其實我們公司能和路易威登合作完全是仰賴於小多呢。就像上次我的那個包,如果不是金璿女士非常欣賞小多的話,又怎麽會送給他那麽昂貴的包呢。其實她這也是在拉攏小多呢。你說對不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