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便宜據讓讓這個她非常惱恨的小丫頭給占據了,心中當然是不高興。雖然這種不高興其實也隻是發發牢騷的小脾氣。不過李羽珊仔細想想,能讓賴晶晶得到這種好處的,錢小多可是功不可沒啊。心裏暗暗的說,死家夥,去上海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羽舒隻是笑了笑,“羽珊,這次包裝的也有你。”
“我,”李羽珊伸手指了指自己。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羽舒點點頭,說,“因為你上次拍攝的車展那個宣傳作品非常出名,在整個攝影界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當然這也間接影響了上海的攝影界。所以這一次的主辦方希望能見識一下你本人。羽珊,你現在可是個紅人了。”
李羽珊倒顯得不自然了,剛才心裏還對小多暗暗的惱火呢,現在真是慚愧啊。她笑了笑說,“姐,其實這一切都是小多的功勞。如果不是他本人善於發掘出模特的優點,我們又如何能脫穎而出呢。”
李羽舒點點頭說,“不用你說,其實這個問題我比你清楚的很。這次你去上海,我料想會有很多的潛在的客戶找你合作。羽珊,我們公司能否邁出向外擴展的第一步可就看你的了。”
李羽珊笑笑說,“哈哈,看來我這肩膀的重擔還不輕呢。唉,小多,你可得替我分擔一些啊。”說著拍了一下錢小多。
錢小多注意到李羽舒明顯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他們。他幹笑了一聲,說,“好的,沒問題。”
李羽珊這時說,“姐,說完這個賴晶晶了,你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那這個人是誰啊?”
李羽舒一字一頓的說,“她就是蘇婷婷。”
“蘇婷婷。”李羽珊聞聽當即站了起來,惱火的說,“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怎麽讓她也跟著去,湊什麽熱鬧呢。”
李羽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斥道,“住口,你亂說什麽呢,說誰腦子有病呢。”
李羽珊自覺理虧,嘿嘿的笑了笑,說,“姐,對不起啊。我剛才是口誤,純粹的口誤。可是,我就是想不通你幹嘛非要讓她跟著去。”
錢小多在一旁托著下巴默不作聲,他知道自己用一句是來形容真是太貼切了。此時無聲勝有聲。就這裏看她們姐妹倆如何的爭鬥吧。
李羽舒對李羽珊自然是不怕的,說,“我派她去自然有道理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蘇婷婷的交際能力比你要強的多,這次去上海可以幫助你的。說不定能為我們公司拉來更多的客戶呢。”
李羽珊被說的啞口無言,可她還是不甘心,忍不住問道,“可是,姐,我真的是想不——”
“好了,別說了。事情就這麽定了。”李羽舒根本就不給李羽珊把那個通字說出來的機會,當即就打斷了她。
李羽珊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不敢發什麽牢騷。錢小多心裏感慨不已,一山還比一山高。李羽珊,哈哈,你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啊。
錢小多正偷著樂呢,李羽舒說,“好了,小多,你趕快去通知你的人吧。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不是認識那個酒店嗎。”
錢小多點點頭說,“我知道。”
李羽舒輕輕笑了笑,擺擺手說,“好了,你去吧。”
錢小多起身剛想走,忽然想起了什麽,說,“李總,我想問問王歡是不是也去呢。”
李羽舒歎口氣說,“他不去了。今天會議上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現在心情正難受呢。”
錢小多心說,估計這廝是在感慨人生大起大落的也太快了。
這回到辦公室,一路上的心情絕對是非常舒爽的。錢小多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代,身體忽然也變得輕鬆了很多。他娘的,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就是鳥屎落頭,自己估計也會認為是天使和自己開玩笑呢。
打開辦公室門,房間裏幾個女人都在對自己側目而看呢。
錢小多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媽的,自己怎麽感覺像是個賈寶玉呢,整天都泡在脂粉堆裏。都說泡在脂粉堆裏的人有兩種下場,第一種是人會越來越色。第二種是會越來越娘。估計第二種情況是不會發生在錢小多的身上了。自己屬於典型的好色之徒。就是把自己泡在女人堆裏一輩子估計也難有何改變。
他剛剛坐下,幾個人就紛紛圍攏了上來,迫不及待的問長問短,自然就是和蘇婷婷出去究竟談了一些什麽話題。
賴晶晶最為積極。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說,“哥,你快老實交代吧。這麽長時間你們兩個究竟去哪裏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錢小多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賴晶晶卻不甘心,繼續說,“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作為呈堂證供。”
錢小多歎口氣,考,和這個小魔女在上海呆著,自己回來估計就成半條命了。這丫頭,不把自己糾纏致死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莎尼婭這時也問道,“小多,她找你有什麽事情啊。我們大家都很關心你。”
錢小多看到莎尼婭溫文爾雅的目光,心裏稍稍舒服了一些,他沒有給他們說什麽,他知道現在那些話他還必須要保密,尤其是不具備保密特質的賴晶晶在場,他更是不能說。隻是說,“其實沒有什麽了。我們再說這次去上海參加影展的人數。”
幾個人當即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賴晶晶推著錢小多的肩膀,說,“哥,這次去上海究竟有誰啊,你快說啊。”
錢小多打掉了她的手,在這麽要下去,自己的骨頭鐵定要散架了。他不耐煩的說,“哎呀,你就別管誰去了,反正有你一個。”
賴晶晶興奮的說,“哥,你是說真的嗎,這次去上海有我的名額。你不是給我開玩笑的吧。”
幾個人聞聽,當時就愣住了。莎尼婭說,“小多,這麽說我們幾個人都能去了。”
看看她們都是一臉期待的樣子,錢小多搖搖頭說,“對不起,這次隻有晶晶一個名額。”
“什麽,隻有晶晶。”鈴木彎子有些不解的說,“為什麽,錢老師。”
錢小多用一個很簡單的方式給她們解釋了一下,“以為晶晶是我拍攝的作品的主角。這次要她去上海影展上做宣傳呢。”
賴晶晶欣喜若狂,一把摟著錢小多的脖子上,吻了一下,錢小多慌忙捂住臉,等著她說,“晶晶,你幹嘛呢。”
賴晶晶笑嘻嘻的說,“哥,我高興啊。真是太好了。能去上海玩了。”
幾個人不免在一旁唏噓不已。
錢小多看出大家都不高興,慌忙說,“大家都別在意。晶晶去上海也隻是工作而已。對了。你們都準備一下。李總為了表彰大家為《漫舞者》所作出的貢獻,特別在酒店擺下宴席。”
這時,幾個人總算是有了幾分喜悅氣。
賴晶晶也跟著裝模作樣的說,“哈哈,大家都別不高興啊。我又不是去玩啊。你們就當我是去慷慨就義了。”
錢小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烏鴉嘴,你胡說什麽呢。”
賴晶晶慌忙吐了吐舌頭。嘿嘿的笑了笑。
錢小多此時站了起來,自己先正了正領帶,說,“好了,同誌們,趕緊去把你們的形象都好好的設計一下,等會我們可是要去高級酒店呢。”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立刻就馬上忙活起來了。看來女人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哪一張臉麵。這對於她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這就好比公司的外觀形象一樣。這樣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錢小多琢磨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當即說,“好了好了,別弄了,走吧。”
賴晶晶正在搶鈴木彎子的化妝品,忙不迭的說,“哥,等一下啊。讓我把臉擦一下。”
錢小多不耐煩的說,“還擦什麽粉呢。再擦等會你連喝湯都趕不上了。又不是等著出嫁呢。”
賴晶晶這才放下了,說,“好了,不擦了。我出嫁才不擦這種檔次的。”
鈴木彎子狠狠的說,“哼,誰讓你擦了。我這幾千塊錢呢。你真是白眼狼,擦了還不說好。”
錢小多真是無語,這個賴晶晶,怎麽四處結怨啊。他擔心事態會進一步的惡化,當即說,“好了,快走吧。”
李羽舒在一個偌大的包廂裏設置了兩個桌子。包括參加這一次錢小多拍攝的所有模特係數都到齊了。
蘇彥康也跟著來了,這個老家夥,現在看到錢小多,仿佛是看到親兒子一樣,上前就攥著錢小多的手,來來來,小多,快坐這裏,他拉著他往一張已經坐了不少人的桌子上坐去。這兩個桌子坐的人明顯檔次是不一樣的。
這一桌除了李羽珊,李羽舒,和蘇婷婷,剩下的就是公司裏的股東們。錢小多本來是不打算往這裏坐的,他其實特別不喜歡和他們坐在一起,這些家夥們太虛偽了。
他倒是願意和莎尼婭他們坐在一起。不過現在隻能用牛郎織女那種期待的目光來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