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輪到這個拉頭享受眾人的讚譽了。

其實這會兒,錢小多是出奇的冷靜。他禁不住驚訝,這個老頭難道也和自己的師兄一樣,練到了那種水平嗎。也許,真的如他自己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隻有你想不到的。

老頭這時回過神來,對錢小多說,“小兄弟,剛才真是謝謝你的幫忙,我還沒有給你說聲謝謝。真是抱歉啊。”

錢小多慌忙說,“老先生,你說到哪裏去了。能幫上你的一個小忙這時我的榮幸啊。”

老頭聞聽隨即爽朗的笑了起來。

賴晶晶這時說,“老先生,我哥可是個鼎鼎大名的攝影師啊。你剛才弄的那些東西我哥都知道。還有你畫的那些圖形,公式,我哥經常也畫這個。”

錢小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小丫頭,嘴太不嚴實了。

老頭聞聽,當即對錢小多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說,“是真的嗎。你也是搞攝影的。我們是同行啊。不知道尊姓大名啊。”

看老頭一副極其坦誠的樣子,錢小多也沒有辦法再隱瞞自己的身份,隻好說,“我叫錢小多。是個普通的攝影師而已。”

老頭聞聽錢小多。當即一驚,“什麽,你就是錢小多。”

錢小多看他驚訝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怎,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老頭當即哈哈大笑道,“也不是什麽問題了。我是慶幸我能遇上你這樣優秀的青年攝影師啊。”

錢小多鬆口氣,說,“老先生,你過獎了。”

老頭隨即說,“我還沒給你做介紹呢。我叫陳京。在上海開有一家攝影工作室。”

“陳京?”李羽珊這時大為驚訝的說,“你就是陳京。就是那個當年在巴黎的國際攝影展上一個人囊括了八個大獎的陳京。用一個相機在歐洲創辦了赫赫有名的印象攝影公司的陳京嗎?”

老頭淡然的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提它幹嗎呢。我現在在上海隻是個普通的攝影師。”

李羽珊顯得非常驚動。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說,“陳叔叔,你應該認識我的吧。我是羽珊。”

“羽珊?”陳京一下子被問住了。愣了半天。似乎在回想。

錢小多看他們的樣子頓時感覺出肯定他們是認識的。他媽的,這個世界未免也太渺小了。動不動就能夠碰上故人。

這時陳京恍然道,“你,你是老李的那個調皮的二女兒珊珊嗎?”

李羽珊點點頭,說,“說啊,陳叔叔。是我。”

陳京歎口氣,說,“哎呀,真是想不到啊。你都這麽大了。時光荏苒啊。沒有想到當年那個野蠻的小丫頭現在居然都出落成一個這麽動人的大姑娘了。”

李羽珊隻是笑了笑。說,“陳叔叔。你來上海多長時間了。”

陳京說,“有一年了。我是退休了。來上海休假 了。沒事就經常四處轉轉,研究一下光。”

李羽珊歎口氣說,“唉,你還是和我爸爸一個樣子。說是休假,其實都離不開你們的 愛好。”

陳京歎口氣說,“唉。是啊。老李這個人也是不錯的。可惜走的太早了。真不顧伴。要是在等我幾年,我們一起上路,多好。”

什麽,他還不知道老教授沒有死。看來老教授隱瞞了很多人啊。錢小多一驚。李羽珊並沒有打算將這個事情說出來。隻是說,“陳叔叔,我們別說那些傷心事了。”

陳京點點頭說,“對對對。你姐現在還在花之影嗎?”

李羽珊點點頭說,“是啊,我姐現在是總經理。”

陳京點點頭,隨即看了一眼錢小多說,“羽珊,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錢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吧。”

李羽珊忍不住笑了笑。前消毒說,“陳叔叔。我是花之影公司的攝影師,這次是代表我們公司來上海參加攝影展了。”

賴晶晶非常機靈,跟著說,“我叫賴晶晶,我錢小多的表妹。這次我作為我哥作品裏的女主角將出現在他的作品裏。我是代表花之影公司的模特來的。”

陳京點點頭說,“很好,不錯啊。”

李羽珊這時說,“陳叔叔。我們不能光這麽站在這裏說話,走,找個地方,做下去好好的聊聊。”

陳京說,“好啊。我也很想和這個錢先生好好的聊聊呢。”

錢小多點點頭。畢竟,自己要從他哪裏學習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他感覺這個老頭說不定還在老教授之上呢。

四個人找了個非常不錯的餐廳。陳京說既然到了上海,自己就該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款待他們,讓他們盡情的吃。

這會兒,李羽珊是給錢小多好好的介紹了一下陳京。原來陳京是老教授當年的 同門師兄弟。兩個人在攝影手法上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相對而言,陳京的攝影技術要更高一些老教授,當然老教授其實最拿手的還是他在繪畫上的表現。這個錢小多其實非常清楚的。因為老教授總會將繪畫上的特色加進到攝影裏麵來。更多的時候,他所表現的攝影,其實就是一種繪畫的另一種方式展現吧。錢小多心裏想。

幾個人聊著聊著,話題很容易就牽扯到了花之影公司上。陳京說,“珊珊,你們公司現在還是讓姓蘇的把持的嗎?”

李羽珊點點頭說,“是的。蘇彥康目前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陳京聞言,當即臉色大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個混蛋,當年通過卑鄙的手段將公司從你爸爸手裏搶走,現在居然還逍遙快活了。羽珊,要不要陳叔叔幫忙把公司給你們奪回來。”

李羽珊慌忙搖頭說,“陳叔叔,不用了。蘇彥康雖然現在仍然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根基不穩了。”

陳京非常吃驚,“真的嗎。蘇彥康這麽狡猾的人居然也失手了。”

李羽珊隨即看了一眼錢小多說,“是啊,陳叔叔。這一切都得仰賴小多呢。沒有他的幫助,我和我姐根本是鬥不過他的。”

陳京隨即用讚許的目光看了看錢小多說,“年輕人,我看過你的作品,非常不錯。你將來必成大器。”

錢小多謙虛的說,“陳叔叔過譽了。其實我沒什麽了不起的。和您比起來差太遠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可以縱橫天下了。”

錢小多感覺自己的拍馬本事還算是一流的。陳雲聞聽,當即哈哈大笑道,“小多,你可真會說笑啊。我能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拍了一張還被人看的起的照片而已。”

李羽珊說,“陳叔叔,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的攝影技術是高超一流的。無論在構圖還是對光的準確感知上。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跟你比的。就是我爸爸也自歎不如啊。”

陳京擺擺手說,“珊珊,你少給我戴高帽子,誰不知道你爸爸的油畫冠絕天下。尤其是他對人體上的研究,我想還沒有多少人能夠趕得上他的。”

賴晶晶此時說,“陳伯伯,你那個看穿那個人的**的是怎麽做到的啊。我到現在都還想不明白的。”

陳京看了她一眼,說,“啊,我說你剛才則呢嗎一直抖不說話,原來你在琢磨這個啊。”

賴晶晶點點頭說,“我之前聽我哥說這個事情。我其實一直都不想信。今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的不相信呢。”

陳京非常好奇的說,“哦,有這樣的事情。”他看了一眼錢小多,隨即對賴晶晶說,“你倒是說說,你認為的原理是什麽?”

賴晶晶想了想,說,“按照我哥說的,就是世界上沒有絕對不透明的東西。尤其是我們穿的衣服。表麵上看衣服是不透明的,但其實它也是透明的。不過是透明度很低而已。當我們穿著兩件不同的衣服時,裏麵的衣服上的顏色就會透過外麵的衣服所透射出來。而這就可以通過眼睛看到。是不是真的。”

陳京看了一眼錢小多,錢小多頓時覺得有些局促不安。考,在他的麵前自己再怎麽說都有點班門弄斧,錢小多不自然的笑了笑。陳京隨即點點頭,說,“你哥說的很對。不過這種透射而出的光線是非常弱的。一般人是看不到的。這得需要先天的對光非常敏感,以後天的天長日久的訓練才可以達到這種境界。”

賴晶晶表現的很有興趣,說“陳伯伯,你教教我吧。我很想學這個。”

陳京笑道,“那你吃的了哭嗎?”

賴晶晶點點頭說,“能,我能吃苦。”

陳京當即說,“很好。晶晶,那你從明天開始,對著一張白紙給我看上一天。然後第二天對著一張紅紙看上一天。如此重複,將九種顏色的紙個看上一遍。如此交替,持續一年,我們再學習別的。”

賴晶晶大吃一驚,“什麽,讓我對著一張紙看上一天。還要這樣堅持一年。”她說著幹笑了一聲,“陳伯伯,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我不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