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宮崎石說,“暫時還沒有找到。或許這也隻是個謠言。錢老師,你別太相信王老師的話,他喝多了。”

王歡這時激動的說,“什麽謠言,這肯定是真的。我們一定能夠找到的,宮崎,你也不用藏著掖著。”

宮崎石笑了笑說,“錢老師,他真的是喝多了。別聽他胡說八道。”說著向北島天明低了一個眼色,他當即和身後的石康也夫上前來強行拉著王歡向酒店裏走去了。

他還能聽到王歡大聲的咆哮,我沒有喝多,我沒有喝多。

弄走了王歡,宮崎石隨即向錢小多笑了笑說,“錢老師,我們明天攝影展上見。”隨即走了。錢小多感覺他的笑是非常有深意的。那似乎是一種挑釁,或者說是一種宣戰。

三個人回到了酒店。錢小多躺在**,久久不能睡覺。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是難以入眠的。

這時忽然聽到敲門聲,錢小多以為是李羽珊,淡淡的說,“跑了一天你也不累啊,怎麽還不去睡覺啊。”

那邊傳來了柔柔的聲音,“小多,你說什麽呢。什麽跑了一天課了,我一天都在酒店啊。”

聽著聲音錢小多就知道這是蘇婷婷。他謔的坐了起來。這個臭婆娘要幹什麽。總該不會想故技重施吧。他慌忙說,“婷婷,你有什麽事情嗎,我已經睡覺了。有什麽事情要不明天說吧。”

蘇婷婷似乎看出了錢小多的心思,笑道,“小多,你放心,我今天隻是來和你談事情。你要知道,我可是有你房間的鑰匙,要是進來我早就進來了。”

想想也是啊,蘇婷婷可是有自己房間的鑰匙。也許真的有事情要給自己說呢。錢小多心想,要是李羽珊在就好了,這樣自己也好歹有肆無恐了,也不必擔心自己渾身張嘴說不清了。他記不清遠的 起來給她開門了。

蘇婷婷看來今天確實給他談事情的。穿戴的非常整齊。她今天栓這一身得體的質押套裝。這是略帶著時尚休閑的套裝。錢小多頓時覺得眼前一亮,看出來,蘇婷婷穿這種衣服還是非常漂亮的。

蘇婷婷笑了笑說,“怎麽了,小多多,老是盯著我看什麽看。就不請我進去啊。”

錢小多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慌忙讓開請她進去。

蘇婷婷和錢小多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個茶幾。雖然這個茶幾並不算什麽,但是錢小多覺得,就是這麽個簡簡單單的屏障,自己的心理上夜能有幾分安定感。

蘇婷婷坐下後,然後翹起了腿。她是穿著黑色的絲襪,修長的大腿翹起來看著非常惹人心動。錢小多不自然的笑了笑,心說,這難道還不算是勾引人啊。老子不是柳下惠,遲早會越越軌的。他為了讓自己輕鬆一點,慌忙找個話題說,“婷婷,你。你一天都在酒店啊。沒有出去玩啊。”

蘇婷婷看了看他,臉色閃現出幾分憂鬱之感。說,“唉,我一個人能出去玩什麽啊。要是有個人哪怕能陪我隻是看看東方明珠呢,我也很高興。可是畢竟沒有。我真是個命苦的人。”

錢小多心知她是抱怨自己沒有陪她,隻是在發牢騷呢。他不自然的笑了笑。趕緊岔開話題說,“婷婷,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蘇婷婷當即收起了自己那一副深宮幽怨的表情,說,“我今天是要給你說明天攝影展的事情。”

“哦。”她說到了重點,錢小多當即也重視起來。坐正了自己的身子,說,“明天的攝影展還有什麽要去準備的嗎?”

蘇婷婷點點頭說,“你有所不知,每一個公司以及攝影師都擁有自己的展台。一個好的展台對作品本身是非常重要的,你知道嗎。這就和市場上賣東西一樣。”

錢小多點點頭說,“我們公司的展台在哪裏啊。是否合適。”

蘇婷婷說,“現在好的展台競爭是非常激烈的,都在搶。而且通過各種後箱操作都在爭搶不堪。我今天去展廳裏看了,有三個位置非常不錯。不過其中一個被四大天王占據了,還有一個是個歐洲的攝影師占據了。不過那邊的人不肯透露這人的身份。就剩下那一個位置也是競爭的如火如荼。還好我今天去和他們交涉了,不然這個展台就歸別人了。”

錢小多是知道蘇婷婷的能力的。她是個外交能手,憑她搞定那些家夥自然是不成問題的。這會兒,他心頭忽然有一種感激。向蘇婷婷笑了笑說,“婷婷,你今天真是辛苦了。”

蘇婷婷笑道,“這不算什麽。小多,今天主辦方給我說明天要請你去演講呢。”

“什麽,讓我演講。”錢小多一聽心裏頓時有些慌亂了。他娘的,這演講和初次去女朋友家裏一樣,那是很讓人緊張和不安的。

蘇婷婷點點頭說,“是啊,主辦方特地挑選了內地幾個非常有名的攝影師明天和那些外國的攝影師一起演講,順便也是互相探討攝影。今天夜裏你好好準備一下演講稿。”

“這個。我,我不知道如何演講啊。”錢小多確實真不知道他娘的被一群人注視著自己能說一些什麽。

蘇婷婷當即笑了笑,說,“好了,我就知道你想不出什麽。我已經給你準備好演講稿了。”當即從一袋裏掏出一份疊著的稿子遞給她,說,“你明天就照著這個念吧。記住,不要緊張就好了。”

錢小多接過稿子,感激的看了看她說,“謝謝你啊,婷婷。你看我這來了就隻顧著玩了。”

蘇婷婷隻是笑了笑,說,“小多,你明天關照一下李羽珊和賴晶晶。讓她們準備一下。你的那一幅作品明天也將會出現在影展上。作為嘉賓模特,不要讓她們像平時一樣,一定要拿出一種與攝影裏所相同的氣質來。切記。這是重點。”

錢小多點點頭說,“好吧。我會告訴他們的。”

蘇婷婷說完這些後,當即起身說,“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錢小多感覺心裏過意不去。人家幫了這麽大的忙,一句謝謝儼然是不夠的。他慌忙說,“婷婷,要不我請你去吃宵夜吧。”

蘇婷婷擺擺手說,“不用了。你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吧。”隨即向門口走去。

錢小多非常吃驚,蘇婷婷今天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正有些納悶的時候,蘇婷婷忽然回過頭,衝他笑了笑說,“感謝你的邀請。我今天也累了,不過我可以考慮明天。”隨即走了。

留下錢小多一個人在房間裏發愣。

錢小多仍舊很驚訝,他坐回去了。拿起那份演講稿,認真讀起來了。看不出來這蘇婷婷的文筆還是非常不錯的,錢小多讀著心頭不由驚訝。這個混血妞看來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他正讀著,冷不丁又傳來了敲門聲。咦,難道蘇婷婷又回來了嗎。她是不是改變注意了。錢小多懷著這種疑慮叫了一聲“誰啊。”

“你說誰啊。”那邊傳來一聲沒好氣的聲音。

得了,聽到這聲音立刻就能知道這人是誰了。錢小多歎口氣,心說,這丫頭,半夜了還不睡覺。真是好精神啊。他隨即說,“好了,你等一下,我馬上來給你開門。”當即起身開門。

在錢小多打開門的時候,李羽珊首先將腦袋探進去好奇的四處看。

錢小多歎口氣說,“羽珊,你這是看什麽呢?”

李羽珊雙眉一揚,輕哼了一聲,說,“你說我看什麽呢。”

嘿,他倒是來反問我來了,錢小多有點哭笑不得了。淡淡的說,“我怎麽會知道你在看什麽呢。”

李羽珊白了他一眼說,“那個姓蘇的沒有來啊。”

哈,原來她說在關心這個問題啊,錢小多歎口氣,說,“沒有了,都什麽時候了,人家來幹什麽呢。”錢小多算是對他撒了個謊。他覺得這個謊話是說的很對的,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可比誠實的話語更好的。

李羽珊笑嘻嘻的說,“哦,是嗎,那個女人今天沒有來勾引你啊。她給你打了一天的電話,肯定說憋壞了,居然沒有來,我真不相信。死家夥,你可別騙我啊,我預感她肯定是來了。”

錢小多心頭一驚,她預感的還真夠準確啊。怎麽什麽都知道啊。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強大的,這尤其是表現在吃醋這一專業裏,看來所言非虛啊。得了,照現在這種情況,再進行欺騙都是徒勞的。正所謂欺騙就是欺負。錢小多笑道,“你的預感還真夠真實的。沒錯,她是來過。不過已經走了。”

“什麽,走了?”李羽珊驚訝的說,“你騙誰啊。她一定還在裏麵呢,我要進去看看。”

錢小多歎口氣,讓開一條道,說,“好吧,你進來看吧。”

李羽珊跟著就就進來了,她也不客氣的四處去看。同時說,“像你這種人最喜歡金屋藏嬌。我肯定是不能信任你的。”

錢小多往沙發上一坐,胸有成竹的說,“好啊,你找吧。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你今天要是能夠找到,我就任由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