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麵色暴怒, 雙頰都緊繃出條淩厲的弧度。
此刻的他還維持著一點理智,伸手拉住錦安的胳膊往回帶,隻是在後續幾秒, 理智便全然崩盤。
錦安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局麵,他隻感覺自己的胳膊被黑皮拉住的瞬間,腰身上的手也多出了點力道, 纏著他激吻的男人, 故意一樣把用舌頭刮蹭了下錦安的上顎,讓他難以抑製的發出點癢意悶哼。
錦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見了旁邊黑皮驟然粗大的沉促呼吸, 隻感覺自己的手臂上的力道增大了不少, 讓他不受控的往後麵倒退兩步。
“滾開!”
黑皮的聲音更是沙啞的像粗礪砂紙上滑過的風聲。
唇齒分離,發出「啵」的一聲。
黑皮腦中那根緊繃的神經線仿佛被刺激的驟然斷裂, 錦安還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黑皮男人,就紅著眼睛,捏緊拳頭直接衝向巫招的麵門。
接吻導致巫招躲開的動作慢了半拍,拳頭擦到側臉, 火辣辣的疼。
“操!”
等錦安站穩腳,兩人都出手打了起來。
“你他媽就是這樣哄騙安安給你親的是不是?!”
黑皮聲音都含著火,手上的力道自然不小。
錦安腦袋都懵了,站在旁邊大睜著眼睛, 等兩人互相毆了幾道狠拳後才回神過來, 驚懼地朝兩人喊, 最後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才把兩人分開。
“嗚嗚不能打了。”錦安哭喪道。
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巫招的嘴角破了皮, 用舌尖頂著腮幫, 看見錦安想拉著黑皮回去, 就朝錦安凶凶道:“安安, 過來。”
黑皮胸腔還起伏著,聞言又要上前,錦安抱著黑皮肌肉虯結的粗臂不讓他去,身體被拉著帶了兩步。
巫招見狀,麵上表情更沉,壓著聲音道:“我才是你男朋友!”
無論是錦安下意識喊黑皮別打了的話,還是眼前明顯與黑皮更親密的動作,都讓巫招心中火氣直冒。
見黑皮目露凶光,直接嗆聲說:“他和你有什麽關係?”
黑皮下意識就想回:“我是他……”
“就是讓安安借住的陌生人!”
未完的話被巫招猛地打斷,黑皮老實話少,往日裏都是老好人形象,也沒和人紅著脖子吵過架,此時被巫招堵得直接啞聲。
連錦安都感覺到對方聽到巫招的話後,手臂一瞬間的僵硬緊繃。
錦安以為對方是又想動手了,害怕地直接拖著人往屋裏走,巫招本能性地想去拉錦安,被錦安祈求瑟縮的眼神止住,待在原地,隻是等人進去,把門關上後,又煩躁的薅了把頭發,「操」的一聲。
比起和自己的男朋友接吻被打斷,更難以忍受的是自己的男朋友還維護另外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野男人!
更可怕的是,他就被錦安看了一眼,還真就忍住了!
“操!”巫招煩躁道:“到底誰是你男人啊!”
剛拉住黑皮進屋的錦安聽到巫招的一聲怒問,都止不住地瑟縮了下,連忙又把木屋的門關了,害怕黑皮出去。
好在黑皮似乎已經消了氣,表情明顯平靜了很多,幹站在一旁被錦安拉,看錦安給門打反鎖時也沒有動作。
就是這表情和眼神都過於平靜,錦安轉身對上時,都忍不住心虛,還是黑皮先開口出的聲。
“你衣服…也是他的。”聲音啞啞的,像篤定的疑問。
錦安手指蜷縮,捏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卷了又卷。
“為什麽換衣服?”黑皮問。
錦安手頓了下,垂著小腦袋不知道怎麽回答,以及莫名覺得黑皮這個狀態有點不對,像個委屈的小可憐,雖說他那麽大一個塊頭,用小可憐形容不太合適,但錦安目前能想到的,最貼切的形容就是這個了。
現在的黑皮完全沒有剛剛那種生氣的嚇人態度,但錦安還是心虛,無來由的心虛。
錦安還沒回答,黑皮就又問:“是覺得我做的…不好看嗎?”
和黑皮用舊衣服縫製的寬大燈籠套裝不一樣,巫招的衣服明顯精致很多,銀絲藏藍色直接將錦安白皙的肌膚都顯了出來,像個小聖子。
錦安對小可憐最心軟,此刻聽黑皮的話隻感覺自己在欺負小可憐,愧疚地連忙搖頭,說:“不、不是,是因為弄髒了。”
隻是他說完,黑皮的神色反而更落寞了。
知道錦安和巫招情侶關係的黑皮男人,看見錦安腫脹的唇瓣,就難以抑製地聯想到某些能夠弄髒褲子的原因。
他在浴室裏看著安安自己做過,都能想象出巫招那小子的心理動態,像他們這種粗俗的男人,在看見漂亮的安安和可愛的小安時,肯定激動的不行,克製不住自己欲望,像凶殘的野獸一樣不管不顧地把安安弄得濕濕的,連粉粉的小安也不會被放過,會被白液打濕。
黑皮貧瘠的相關知識隻能讓他想到這麽多,但也足夠讓他在錦安茫然地視線下落荒而逃。
錦安看著人突然轉身出去的時候,心還慌了下,害怕黑皮又出去找巫招。
但等他回神跟著出去時,發現黑皮是往小廚房的方向走的,也就安心下來,慢吞吞地坐到客廳的小木凳上。
「黑皮…」錦安頓了頓,問係統:“是不是生我氣了啊?”
係統說沒有,但錦安依舊有些不信,表情揣揣的,手指無意識亂摳。
係統見他這樣,轉移話題問他:“要先提交秘方嗎?”
錦安還愣了下,才肯定道:“要!”
係統:【古孤村秘方:將吃過逝者血肉的毒物封在皮鼓裏自相殘殺,養成陰邪之蠱,以此控製逝者靈魂】
【請1號宿主:錦安,確認是否提交此答案】
錦安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宿主編號,驚訝了下,朝係統說:“哇!001,我編號和你一樣唉!”
係統笑了聲,也回錦安:“嗯。”
【所以確定提交嗎?】
這點小驚喜讓錦安暫時忘記了黑皮的事情,嗯嗯點頭,說:“要要要!”
雖說他沒有準確看見過秘方鼓的製作,但結合前幾日看見的毒蛇和富商屍體,還有係統的幫忙,他對這次推測出來的秘方不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也有百分之九十了!
隻是在等待的過程中依舊有點緊張,直到係統提交回來說:“判定成功。”
錦安才倏地鬆了口氣。
係統誇他:“很棒。”
錦安抿著小酒窩,笑了下,被係統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手指絞在一起。
係統:“你打算現在走,還是明天再走。”
錦安微愣:“還可以提前離開副本嗎?”
係統:“主要通關副本就可以提前離開,通關時間越早,額外獎勵積分也會越高。”
【所以建議您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係統說這話時,黑皮剛好端著碗筷回來,錦安隻得囫圇說了句他想想後就端坐好。
黑皮把兩個大白瓷碗放到亮油的木桌麵上,坐到錦安的對麵。
錦安看見這個和往日不一樣的座位安排,頓時朝係統傷心嗚嗚:“他果然生氣了。”
都沒有和他坐在一起了!
錦安癟癟嘴巴,拿起自己麵前碗上的筷子,慢吞吞地吃今天的晚飯,一碗方便麵。
錦安邊咬著上麵的黃金蛋,邊把眼睛偷偷往對麵的黑皮身上瞟,對方麵上的情緒不明,吃著一碗白水飯,錦安收回視線時才發覺兩人吃的不同,心裏又冒出點不明的情緒。
黑皮家窮,還是從自己攢的棺材本裏拿的錢出來去找剛子買的方便麵,他自己舍不得吃,就冷飯混著點煮方便麵的水就行。
錦安吃了小半碗就又吃不下了,把碗小心翼翼地推到黑皮麵前,然後就跳下板凳跑到樓上去。
他癟著嘴巴,和係統說:【我明天再走吧】;
係統看他懨懨的樣子,沒有勸誡,應了聲好後就沒說話。
農村裏吃飯睡覺都早,現在七點太陽都還沒完全下山,錦安躺在涼席上翻來覆去的,時不時拉著係統歎聲氣。
【我明天也是直接消失嗎?走了後這個副本會怎麽樣啊?】
以前的兩個本損毀都比較嚴重,錦安還帶了個npc走,副本都暫時關閉調整了,但現在這個c級本,沒有任何的損壞,錦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後會怎麽樣。
係統說:“會繼續按照原有的時間走。”
係統給錦安解釋,這種中級的劇情本,主線任務沒有複仇靈異之類的標簽,就會像個正常的小世界一樣,按照原有的時間流速運轉,也就是說裏麵的npc也都會經曆生老病死,娶妻生子,等其他玩家來,說不定接待他們的都是接任村長職位的青年巫招。
【你離開後如果沒有被他們發現玩家身份,他們並不會察覺到什麽】係統說。
錦安呆呆的,有點緩和不過來,窗戶關上了,他不能趴在上麵去看樓下的黑皮,但從碗筷輕叩的聲音來看,也不難想象對方正打著赤膊,洗著方才的飯碗,再過一會兒,他還會給把灶台鐵鍋重新擦洗後給錦安燒洗澡水。
錦安摳著手,問係統:“意思是如果我沒帶他們走,他們就可以在這個副本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嗎?”
係統肯定回答:“嗯。”
其實正常生活挺好的,這個村子雖然離城鎮遠,但民風很淳樸,和他當小乞丐時看到過的一個村寨很像,如果能在這裏生活,挺好,巫招會成為這個村的新村長,他做鼓那麽熟練,肯定能做出更好的鼓,而黑皮可能會娶個自己喜歡的人,他那麽勤快,現在就算很窮,以後肯定也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掙很多錢養家。
和他去空間裏後,隻能待在圖鑒裏,亞斯和沈淮是沒辦法,但黑皮和巫招不是。
錦安想了許久,在聽到樓梯吱吱的聲音後才說:“係統,明天你能不能開車來接我出去啊?”
明天山路就開了,係統來開車來接他回家,黑皮和巫招就不會察覺到異常。
係統答應時,黑皮剛好推門進來,他提著桶熱水,上麵還蓋著個木盆。
錦安看從**坐了起來,不知道黑皮提著一桶水上來幹嘛,直到黑皮把水桶和木盆都放在床邊,然後拉著錦安的腳,用濕毛巾擦拭時才意識到什麽。
黑皮說:“水泡剛挑破,不能碰水,我給你擦擦。”
他用一隻手捧著錦安的腳,用濕毛巾擦的特別仔細,錦安想說他剛剛洗澡已經碰到水了,而且水泡沒那麽嚴重,他還讓係統給他偷偷噴了特效藥,但看見黑皮擦拭他傷口時特意避開那個小圓洞時,又止住了話。
錦安坐在**,看著黑皮給他擦了好久,然後才聽見黑皮問他:“你為什麽喜歡巫招?”
錦安還呆了下,不等他回答,黑皮就抬眼看著他,啞聲說:“是因為他年輕嗎?還是說他家裏有很多好吃的?但他年紀小,心智不成熟,很幼稚。”
黑沉沉的目光裏裝著錦安暫時看不懂的情緒,錦安安靜地聽著黑皮說:“你如果喜歡吃零食的話,哥可以給你買,哥攢了點錢的,等路開了哥就帶你去城裏買。”
“你…你不要喜歡他了好不好?”
聲音又沙又低,黑皮想說的其實是「你喜歡下哥好不好」,隻是他現在窮,連買箱方便麵都要拿出自己的棺材本,連說想要娶安安這個小少爺的資本都沒有。
黑皮悶頭把濕毛巾折疊收好,像是剛才的話都是隨口而談,用自己的衣服把錦安的腳擦幹放到**後就提著木桶出去了,甚至沒想要錦安回答的意思。
他腦子裏全是巫招今天那句,他不過是個被借住的陌生人,連哥這個稱呼都是他自說得來的,根本沒有身份資格去管這個城裏頭來的漂亮少爺。
黑皮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卑。
錦安躺在**快要睡著了黑皮才回來,應該衝了涼,渾身都散發著水汽,他點好蚊香,中規中矩地躺在錦安旁邊。
錦安眯著眼睛縮到他懷裏時,渾身都硬梆梆的。
錦安趴在人胸膛上,在黑皮想要把他推開時,小聲喊:“哥。”
錦安悶聲道:“你明天幫我和巫招說分手好不好?”
黑皮的手一下就僵住了,像是沒聽明白一樣,還喃喃了句:“什麽?”
錦安又說了遍:“我不敢和他說,你幫幫我好不好?”
黑皮嘴巴張了又合,愣愣的,錦安都在想對方是不是還沒聽懂,正想再說一遍就被猛地抱住。
胸膛裏的心髒就像在經曆一場大地震一樣砰砰作響,震的錦安的耳膜都在跟著顫動,錦安臉都被這硬梆梆的胸肌撞痛了下。
黑皮摟著他,原本僵硬的雙手都在發抖。
錦安不知道黑皮這麽激動幹什麽,但卻本能性地沒掙紮著打擾,就著這個姿勢便閉著眼睛睡去,半夜隻感覺有什麽東西抵住了他的嘴巴,錦安習慣性地叼住,嘬了嘬,含著陽氣,讓他不自覺嘬的更加用力。
充盈的陽氣讓小安支棱起來,又被雙粗礪的大手很好的照顧。
錦安醒來的時候黑皮還在**,看他醒了後帶著他去尿尿洗漱,他今天好像比較開心,嘴角一直揚著就沒下去過。
錦安一直乖乖的,身上巫招的衣服也脫了下來,換成了自己剛進副本的那套白色單衣。
黑皮上山前叮囑了錦安兩句,還特意給錦安蒸了兩個饅頭當零食吃,錦安嗯嗯點頭,但等黑皮一走,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無論是進來前還是進來後,他都沒有什麽自己的,隻是走過場般,跑到木屋後麵,找到了黑皮藏起來的富商骨灰,又拿了幾顆玻璃彈珠和那個小波浪鼓,便蹲在門外等說要來接他的係統。
他有想過係統可能會用商城裏的娃娃道具,偽造個假司機來接他,但沒想到的是,係統直接親身上陣,等錦安看見穿著身妥帖西裝,身量修長的長發帥哥推門進來時,就真像個癡傻的小孩一樣,呆呆地抬頭去看。
係統拿過錦安的小包袱,用錦安熟悉的冷冽聲音說:“走吧。”
“哦…哦哦!”錦安手忙腳亂的,臉都莫名的紅了起來。
車開不進小道,錦安和係統走了一截路才看見一輛黑色的小車,錦安不懂車的牌子,但看光亮的外表也覺得豪氣。
錦安「哇」的一聲,跟個小土帽一樣,傻乎乎地問:“這車很貴吧。”
“嗯,”係統說:“快一千積分了。”
錦安頓時肉疼到臉都皺了起來!
“怎麽兌換那麽貴的車啊,我賺積分很難的好嗎?”錦安不滿地看了係統一眼。
係統壓住自己的笑意,故意逗他說:“開普通的小車過來,配不上你的身份。”
“唉,也是。”錦安感歎道:“都怪我身份太有錢了。”
誰能知道他其實是個小窮鬼呢?
係統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笑了出來,唇角揚起,揉了把錦安的頭發後才給人把車門打開,沒給這個笨蛋小鬼說是用自己的係統積分兌換的。
“小少爺?”
錦安坐到副駕駛位置上,在車開動前,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他一聲。
錦安側頭看過去,發現是村上的剛子,安葬好自己的父親後他已經換上了平時的粗布麻衣,手裏扛著鋤頭似乎是要去耕地。
剛子看了眼這輛豪車,又看了看坐在駕駛位上的係統,最後才朝錦安喃喃道:“你、你走啦?”
錦安點頭。
剛子:“大根哥知道嗎?還、還有,巫招怎麽辦啊?你們不是情侶嗎?”
“你和他們說了?”
他不提巫招和黑皮還好,他一提錦安就愧疚,被剛子用錯愕的眼神看著,更是心虛,他是故意打發黑皮去和巫招提分手走的,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
剛子還疑惑地說了句:“昨天下午大根哥才給我買了一箱方便麵,我還想著是你不走了。”
錦安抿著嘴巴,更愧疚了。
他看了係統一眼,係統心領神會的從車櫃裏掏出一疊鈔票遞給他,錦安拿給剛子,小聲說:“麻、麻煩你幫我給大根哥,我、我就先走了。”
“拜拜。”係統給錦安拴好安全帶便直接開車離開。
剛子拿著一疊厚厚的鈔票,心裏「咯噔」一下,等車開走了才猛地反應過來,扔下鋤頭就往巫招家裏跑去。
半路遇到還在和黑皮扯錦安不可能和他分手的巫招兩人,急匆匆道:“完、完蛋了。”
在兩人同時不安皺眉的表情中,剛子把鈔票遞過去,驚悚道:“小少爺家裏人把他接走了!”
你們的媳婦兒跑了!!
……
此時的錦安正坐在車裏揉自己繃的發酸的小臉蛋子,一星期裝麵癱下來,腮幫子都在發酸。
隻是他一邊揉還一邊小心去瞧開車的係統,捉著人半攏著的長發繞了繞,沒忍住問:“你們係統也都有身體的嗎?”
係統睨了他一眼,說:“不是。”
錦安視線從係統高挺的鼻梁掃到那雙大長腿,似乎在問那這是什麽。
係統平靜道:“這是主係統暫時批給我的臨時虛擬體,回主世界後要還回去的。”
錦安「哦哦」兩聲,氣人道:“原來身體都還要借啊。”
心說他這個身體好像也是主係統給他的,但用起來好像和以前的沒有區別。
就連係統這具身體他都感覺好熟悉。
車慢慢開著,錦安坐了一會兒就靠在軟座上迷糊起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係統看他困,就讓他睡會兒。
錦安唔唔點頭,說:“好哦。”
隻是半夢半醒間,他似乎聽到幾道急促呼喊聲從不遠處傳來,有點像巫招的,也有像黑皮的,他迷迷瞪瞪,下意識睜眼想往後看看,眼前光影變化,車身駛入剛被打通的山路隧道,明暗變幻的瞬息,耳邊的熟悉呼喊聲便沒再聽見了。
【滴——】
【玩家錦安《孤村驚魂》通關成功】
【積分結算中……】
【生存積分3002,人設扮演積分802】
【副本總積分760,已自動存入積分夾】
……
因為這次副本沒有帶出來的npc,錦安回去後直接在空間裏睡了一天,等醒來時係統郵箱裏都堆滿了私人信件。
錦安讓係統幫忙挑選重點說了下,除了公共短信外,就隻有加了私人號碼的秦照發來的消息,一筆大額積分轉賬,和一堆熟悉的道具,備注是在晉級副本中可以和他弟弟一起使用。
錦安皺眉說:“他怎麽不直接給他弟弟啊?”
一萬積分唉,也不怕他給拿了不給他弟,不過這秦照是真的有錢!
錦安發了條消息問秦照,前麵還秒回的人這次過了半個小時都沒回複,錦安調看下玩家狀態才發現對方正在一個A級副本中,還開著直播。
“不是說他不喜歡開直播嗎?”
錦安記得直播間裏有玩家提過這點,所以覺得有些奇怪,但轉念一想,可能就是轉性了,他對A級本還挺好奇的,就匿名點進去看了下,結果剛進去就看見秦照一刀爆喪屍頭的場景。
爆開的腦花嚇的錦安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顫巍巍地讓係統把直播關掉。
“A級本都這麽可怕的嗎?”
係統頓了兩秒,才模棱兩可道:“差不多吧。”
嗚嗚,膽小鬼錦安都要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別擔心呀,後麵每個副本安安都要回去的,畢竟還有沒被安安回收的攻呢!
黑皮真的很老實了,不會讓安安不開心受傷的,畢竟他可以吃白開水冷飯,但安安想吃啥都要給他買的!
推薦下自己的預收,我真的好多,臉皮都厚了;
《和頂流竹馬結婚後我失憶了》
受車禍醒來,不僅失去了三年的記憶,還覺得自己和竹馬的感情出了問題。
他和竹馬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就算是高中的時候,也都是在外麵租房一起睡,吃東西都不嫌棄對方的口水,就算對方後麵成為了娛樂圈的頂流,也沒有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微博除開工作外幾乎都是在分享關於他的日常。
受以為他們會一直要好,但車禍後他的竹馬明顯對他冷淡了許多。
不僅把臥室的抽屜鎖了起來,洗澡也不願意和他一起洗,甚至在他早晨提出互幫互助時,還特別冷淡的拒絕了他。
他拉下臉皮主動去問攻怎麽了,攻卻敷衍的說沒什麽。
受熱臉貼冷屁股久了,也覺得尷尬,以為三年的時間改變了兩人的關係,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和攻那麽親密了。
於是趁著攻出門拍攝,給人留了條父母叫他回去相親的消息後,就自覺地收拾好行李回了老家。
——
為了放鬆心情,受暫時性的刪掉了所有的社交軟件,並換了個新手機和號碼。
玩樂一個星期後,他雖然還是覺得這段感情淡了可惜,但也沒有剛開始的生氣了,於是打開了舊手機,隻是剛一打開就對上了99+的未接來電,幾乎全是攻的。
受不明所以,但還是回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對方聲音嘈雜,似乎接受采訪,受剛要掛斷,就聽見攻聲音喑啞地問他在哪。
受看著麵前正在脫衣服的**,如實告知了自己的位置,不到一個小時,攻就直接出現在他的麵前,身後還有一堆追著他拍攝的記者狗仔團隊。
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咬牙問他是哪裏不好,讓他要想出gui ?
受:??出什麽軌?
當夜#影帝結婚# #影帝被老婆嫌棄# #xxcp是真的#直接霸占熱搜。
攻暗戀自己的竹馬十幾年,可惜對方還是個超級大直男,就算他們不小心親上,經常互幫互助對方也覺得是社會主義兄弟情,好不容易讓人知道自己是彎的,和自己結婚,結果一個車禍直接讓人失去三年的記憶。
而三年前,剛好是受最直男的時候!
為了不刺激受,攻聽心理醫生的話,保持距離,隻是這距離保持的,老婆都差點跑了!
去他媽的保持距離!再保持他老婆都沒了!!
冷漠腹黑攻 x 自以為直陽光受;
感謝大家的灌溉呀,副本完結發二十個紅包!
感謝在2022-08-01 17:46:18-2022-08-02 20:48: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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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部落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