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安在藤蔓的包裹圈裏, 看不見外麵的景象,但通過摩擦聲的變化,大概也知道自己又被拖拽進了洞穴裏。

想到瘦弱男的慘樣, 錦安止不住地嗚嗚哭出聲。

【係統,我不想被藤蔓吃掉。】

特別是以現在這樣難堪的狀態。

衣服歪扭,褲子早就被藤蔓拱起丟掉, 沒有襯衫夾固定的衣服也堆疊在上腹。

藤蔓在他身上交纏拱動, 像是下一秒就要將他皮膚戳穿,去吸取他香甜的血液。

【它是不是準備吃掉我了啊!】

錦安一害怕話就多, 周圍又沒有和他一樣的「養料」, 他就隻能跟係統說話。

【我要是被吃了會不會也被吊著啊,我沒穿褲子, 被發現後肯定很尷尬, 別人會不會嘲笑我啊,嗚嗚嗚係統你能不能幫我把褲子撿回來啊】

而且一害怕說話就語無倫次的,不糾結怎麽活命,隻想自己死後會不會被人看光尷尬。

係統不太理解小鬼的腦回路, 在對方又要嗚嗚咽咽地讓他去找褲子前,說:【未檢測到怪物的攻擊性】;

剛才讓跑時怪物處在獵食狀態,但在靠近的瞬間,那獵食的狀態就變成了另一種更為強烈的欲望。

「你騙人!」漂亮小鬼還在罵咧。

【沒有騙你。】

在係統略顯無奈的話中, 漂亮小鬼語氣是止不住的慌亂。

【它明明就在吸我!】

漂亮小鬼嚇的聲音都在發顫, 被堆疊起來的白襯衫下, 是一圈圈粗壯的黑色藤蔓, 細小的末枝像是在試探般戳動著珍寶腳嫩的皮膚。

係統:【。】;

它該如何和自家笨蛋宿主解釋, 這個怪物隻是想和他玩耍。

【我用打賞積分給你兌換了一次性鎮定道具】

係統說完, 錦安就感知到自己手裏多出了一樣東西, 但是藤蔓包裹的空間裏太黑,他看不清具體的樣子,又因為實在太過於害怕,到手的一瞬間還未等係統給他解釋具體的用法,就猛然拍到藤蔓的身上。

啪唧…咚咚咚……

硬質未開封的噴霧瓶被藤蔓的軀體彈飛,砰砰砰地掉落在空間的其他空間裏。

原本聳動的藤蔓一頓,下一秒就更加瘋狂地蹭著精力充沛的珍寶。

“寶寶摸我了,寶寶繼續摸我!”

錦安:!

錦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藤蔓的聲音,隻是在藤蔓湧動的瞬間就馬上呼喚係統。

【統統統,再給我兌換一瓶嗚嗚嗚】

此刻也顧不得積分的寶貴,他隻想快點逃脫這裏,然而係統卻無情地告知:【積分不足】;

錦安都要哭了。

係統:【鎮定噴霧就在你左邊不遠處,宿主可以試著伸手去拿】

錦安嗚咽著,雙腿都被捆綁的緊實,隻能在係統的指揮下費力的挪動自己的手臂和腰身去勾,但在即將觸摸到時,又被藤蔓毫不費力地給扯了回去。

錦安氣的腳都在用力。

“滾啊滾啊!”

但藤蔓怪物就是很笨,錦安的掙紮在他眼裏還以為是在玩耍,因此伸出更多的枝葉湊到珍寶的手上,試圖讓他捏著玩。

它的根莖其實是很香的,甚至帶著點玫瑰花的香味,在對比其自己的味道,它顯然更喜歡自己珍寶身上的香味,錦安掙紮間流出的香,都被它當養分一般汲取。

這也是錦安感覺怪物在吸他的原因。

錦安費力地把試圖挽住他手的枝葉拍開,挪動著身體去勾前麵的噴霧器,因過於用力,細細的腰腹都繃的筆直。

錦安的肩頸很纖細,平時看起來就很漂亮了,在這樣伸直微抬的姿勢下,更像隻仰頸長鳴的天鵝一樣。

美豔而又絕望。

在腰腹和手臂發酸前,錦安終於勾到了噴霧道具,這次他沒有再魯莽地使用,而是一步步按照係統的指示,按住開關後再往藤蔓身上噴。

好在道具很管用,他每噴一個地方,藤蔓便會軟綿綿的聳拉下來,最終不動。

挨個將想繼續纏著他的藤蔓都噴軟後,錦安這才將噴霧收起來,快速地扯掉自己腰上和腿上顫著的粗壯根莖,從繭房一樣的空間裏鑽了出去。

周圍還是黑的,褲子也沒了蹤影,但好在出來後他碰到了自己的小皮鞋,不至於又光著腳走路。

係統用剩餘的幾點積分給他兌換了個打折的爛手電筒,打開後還會接觸不良似的閃動。

借著這微弱的燈光,他才發現自己被拖到了洞穴的深處,下午才隻在頭頂的藤蔓此刻已經塞滿了洞穴,藤蔓上甚至還有和玫瑰枝幹一樣的細刺。

錦安後怕的想,剛才好歹不是這些有刺的藤蔓纏著他,不然現在就算他出來,也是個小血人了。

係統「嗯」了聲,沒有解釋是藤蔓故意收起了攻擊力的原因。

洞穴比錦安想象中的還要大,不是隻有直通通的一條路,而是和根莖一樣盤根結錯的,分裂出了的無數洞穴。

錦安此刻就站在一條分叉路前,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係統並不能告知他所有的選項,副本的規則不僅限製著玩家,同樣也限製了係統。

在知道無法全部讓係統幫忙後,錦安也隻能硬著頭皮,看著係統給他畫製試圖找對方向。

幾秒後,係統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宿主往反方向走了。

係統:【。】;

一路上也遇到了突變的藤蔓,但都被錦安一噴即暈,他甚至在一個洞穴裏看見了被藤蔓拖走的胖子。

胖子暈倒在角落裏,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血肉模糊,渾身都是紅的,要不是那個大肥肚錦安都幾乎認不出他。

錦安往胖子的鼻子下探了探,發現對方還有鼻息,沒有死,可能是受傷太重暈厥了過去。

他周圍還貼著幾張奇怪的黃符,在黑暗的洞穴裏散發著血色的光芒。

係統給錦安解釋這是一種幹擾道具,可以讓怪物在一定的時效內忽略玩家。

錦安「嗯嗯」兩聲,心裏想著看來胖子在昏倒前也沒忘記給自己套上一層保護殼,而第二個想法就是這個道具好厲害,好適合他這種弱雞玩家,等他有積分了也要買。

想著這個洞裏還算安全,錦安也就沒管胖子,自己去找其他出口。

他一路不知道竄過了多少的洞穴,但始終沒有找到出口的地方,但距離卻是顯示和秦照越來越近了,在又走了一會兒後,他們兩個的點終於重合在了一起,但周圍並沒有秦照的影子。

顯然,他們一個在地底,一個在地麵。

這個洞穴裏藤蔓很少,錦安抿了抿唇,還是試探性地朝頭頂喊了一聲,然而在幾近密閉的洞穴裏,他那點音量也會不停地重複著回聲。

隔著一層厚厚的泥土,錦安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見,隻是在沒有動靜後,又呼喊了幾聲。

像貓在找自己走丟的仆人。

然而幾聲過後,頭頂並沒有任何的回應,那粒紅點反而像是在追逐什麽似的,越走越遠。

對方明明說好了很快就回來,可是卻食言了。

他耐心不好,此刻因微妙的地點差而錯過對方,錦安便難以抑製的產生些委屈的情緒,而他這麽一耽擱,顯然忘了洞穴裏被他鎮定的藤蔓,也在恢複生機,以至於他跟著秦照的方向走後,再一次被蘇醒的藤蔓重重包裹。

像是被珍寶逃跑惹怒了,這一次藤蔓怪物沒有輕易放過這個調皮的小鬼。

不僅束縛住了雙腿,甚至連手都給束縛住了。

錦安無法掙紮,隻能任憑藤蔓怪物將他帶回巢穴,然後放在了開滿玫瑰花的藤蔓床裏。

手上的道具都被清剿,丟在稍遠的角落裏,那把打折的爛手電筒,被藤蔓留下,放在頭頂,像點燈一樣將藤蔓做成的小窩照亮。

紅色的玫瑰花瓣上,嬌嫩的肌膚白的像雪。

巨大的藤蔓立在錦安旁邊,像是在質問他為什麽要出去。

錦安哆哆嗦嗦的,最終害怕的直接閉上眼睛。

【係統,希望我死後你能幫我穿上褲子,謝謝】

他說完遺言,便一副安然等死的模樣。

沒有積分,沒有道具的窮鬼,此刻放棄了掙紮。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錦安在藤蔓**等死等的都要快睡著時,洞穴裏響起了點聲音。

像是棍子碰到地麵的聲音。

可是,這洞穴裏哪裏來的棍子?

玫瑰花似乎帶著點迷醉的作用,錦安被熏的有些迷糊,聽到聲音後隻能半撐著眼皮去看外麵的動靜,沒有被全然包裹的藤蔓縫隙處,他好像看見了個高挺的人影。

是秦照嗎?

錦安意識昏沉,像是吸入了迷藥般無法思考。

打折的手電筒光照亮了藤蔓繭房,外麵不知何時也被黑霧包裹,隱藏在內裏的人就像是紳士貴族般,帶著白手套的手微微拂了拂,那片黑霧便留出條幹淨的路,時不時湧動點,但又很快退下。

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了一樣。

而那發出聲響的,是黑影單手撐著的一根黑金色的權杖。

頂頭被鎏金球包裹的黑明珠散發的光亮,讓周圍的黑霧和藤蔓都畏懼般給他讓出一條路。

微弱的亮光自下而上,讓錦安隻能看見對方優越的下巴,以及微揚的薄唇。

步伐不疾不徐,像個優雅貴族,在靠近繭房後,帶著白手套的手隻是輕輕一掰,便將錦安怎麽也逃離不開的藤蔓給撕開個口子。

錦安看著對方越走越近,腦袋卻像慣了鉛般沉重。

在暈倒前,隻感覺自己被一個冰冷的身體抱住,以及陰氣的調皮語調。

“媽媽媽,爸爸來啦!”

“別吵,”和陰氣截然不同的冷冽聲音,將陰氣想要邀功的話一下就堵住了。

它乖順的盤踞在錦安的肚子上,看著強大的父親,輕輕地拍了一下媽媽的背脊,輕哄般說道:“睡吧。”

錦安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

錦安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鐵門被人敲的砰砰作響,還有人焦急地喊著他名字。

錦安大腦暈沉,本來想再睡一會兒,但實在被吵的有點頭疼。

他暈著腦袋爬起來,眼睛都沒睜開就跳下床,順著聲音剛把門打開,就被人抓住肩膀。

“你沒事吧?”

“沒、沒事啊。”

錦安茫然地抬起眼,秦照一臉急切,薄唇緊抿著似在隱忍著什麽。

直到他被推著坐到自己的**時大腦都沒反應過來。

“怎麽了?”

秦照蹲在他麵前,麵色不好,聽到錦安的話後才啞著聲音說:“黑皮和張晴晴都死了。”

錦安愣了下。

“在走廊裏,黑皮被撕成了幾部分,張晴晴在外麵遇到了怪物,也死了。”

錦安一時失語,沒立刻說話。

秦照似乎等不下去了,站起來,雙手撐著床,猛然靠近錦安。

啞聲問他,“錦安,昨晚你出去了嗎?”

錦安幾乎是無意識地點了下頭。

秦照的聲音更急了,身形都有瞬間的緊繃。

“你出去遇到危險了嗎?怎麽回來的?”

錦安大腦本就不清晰,被他那質問的語調問的更是發懵。

他怎麽回來的?

錦安後知後覺地想,昨晚他明明被藤蔓怪物抓住了的,好像是有誰救了他。

錦安想不起來,但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他並不知道秦照為什麽這麽問他,但他這個反應卻是讓秦照心沉了又沉。

因而最終被秦照禁錮住雙手,掀開衣服時整個人都是茫然慌亂的。

“你幹什麽啊!”

錦安掙紮的厲害,但腰腹和手都被男人強勢的壓著。

“別動,我檢查一下。”

男人聲音喑啞,麵色陰沉,當看見錦安身上的各色印子時,大腦都在發暈。

他指腹抵在錦安的一處青紫上,問:“這是怎麽弄的。”

錦安哪裏知道什麽是什麽弄的啊,他隻是覺得秦照現在臉色特別不好,看起來像是一團寒冰裹著岩漿般,隨時都可以爆發。

是又被地下室影響了嗎?

錦安躺在**,顫著聲說:“秦照,你冷靜一點。”

“你是不是又被影響了?”

他感覺秦照現在好恐怖啊!

錦安此刻像被嚇到的兔子一樣,眼睛紅紅的,縮著手腳一動不動。

秦照看見他這個樣子後才回神一樣,緊忙起身。

“抱歉。”

他捏著自己的太陽穴,後退了一步,但視線仍舊緊盯著錦安。

“沒事,你隻是被影響了。”

錦安坐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給失控的秦照找好了借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習慣了副本裏的床,現在他都沒覺得床硬的硌人,床單和被褥也都是幹燥的。

他躲在裏麵扣衣服,抬手時手都在發酸,其實不止手酸,而是他渾身都痛。

抬手想要穿褲子時,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褲子又沒了。

【嗚嗚嗚,這副本裏的怪物是不是就喜歡搶人褲子啊!】

本就委屈死了,發現自己沒褲子後更是傷心。

秦照看他許久不動,然後問:“怎麽了?”

錦安蹙著眉頭,像是要哭了一樣。

“錦安?”

再秦照又出聲問他的時候,他才哭喪著一張臉說:“我褲子被怪物扯壞了。”

秦照臉色一僵。

錦安抱怨似的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包括昨晚的藤蔓怪物和小鬼,以及自己想出去找他卻打不開門的事情。

說到門被關著打不開時,秦照的臉色明顯變得更難看,但顧及到錦安的情緒沒有爆發。

“今早我回來的時候,門被人用道具鎖上了。”

錦安帶著抱怨的語調一頓,寒意爬上背脊。

他聽懂了秦照的言外之意,門打不開不是因為他力氣太小打不開,也不是因為副本的規則,而是被玩家用道具刻意堵上,沒有給他和白臉胖子留出一條求生的路。

錦安小臉慘白,活像是大病了一場。

“現在才早上七點,距離昨天集合的時間還長,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察覺到錦安的害怕,秦照也就沒急著繼續逼問。

他從商城裏又兌換出點治療藥酒,淡聲說:“我順便給你擦一點藥。”

錦安看著對方手上的紅色藥瓶,小聲說:“我自己來吧。”

但剛說完,就看見對方喉結一壓,聲音又沉了下來。

“亞斯可以,我就不可以?”

錦安:“……”

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這麽熱衷於助人為樂,看著對方明顯不放手的樣子,抿了抿唇,還是鬆口答應。

被子被掀開,錦安又慢吞吞的把自己的襯衫脫了,直接趴在灰色的被子上。

其實他胸前的青紫更多,但他在男人那淩厲的像是要將他剝光的視線下,還是有些害怕。

“你輕一點。”錦安把頭埋在枕頭上,悶聲悶氣地說著。

男人意味不明地「嗯」了聲。

男人的手掌很大,體溫偏高,藥酒在他手上搓揉後都像是浸入了體溫,再傳達給錦安。

剛開始接觸到皮膚上的青紫處時,還是有點疼的,錦安沒忍住悶哼了聲。

秦照揉著的手頓了下,聲音淡淡道:“忍一下。”

錦安「嗯」了聲。

秦照嘴上說著讓他忍一下,但動作卻輕柔了很多。

在這種不急不緩的搓揉裏,錦安的睡意甚至都又鑽了出來,但他還強打著精神,想要問一下今晚的情況。

畢竟白臉他們明顯組隊成功,將他們排擠在了隊伍之外,心思扭曲到甚至還希望他們都去死,後續幾天可能也沒有再聚集分享線索的機會。

他剛才把自己發生的事情除了最後那道古怪人影外,都給秦照說了,但對對方在外麵的情況卻一無所知。

而且看守走廊的怪物好像也不見了。

錦安這麽想著,也就問了出來。

秦照一五一十的替他解答。

“怪物生存本裏的小boss一般沒什麽智力,實力也一般,那個怪物出來後被我打傷了,我本來想直接擊殺的,沒想到出來了個狼形怪物,把它救了。”

“狼形怪物應該是副本裏的boss,實力比較凶悍,我一時沒有馬上擺脫他,所以回來晚了。”

他說這句的時候應該是在給錦安解釋回來晚了的原因,因此聞言錦安便小幅度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照繼續說:“怪物出來應該也有時間限製,今早六點的時候鍾聲響了一次,它聽到了就馬上跑了,其他小怪也一樣。”

錦安疑惑道:“其他?”

“嗯,”秦照說:“後麵還出現了一群小怪,不過當時剛好白臉他們從地下室裏出來,兩方剛好對上。”

“也是狗型怪物嗎?”

秦照點頭「嗯」了聲,然後又道:“但比狗型怪物要小,而且思維也更簡單。”

所以這樣來看,晚上會出現的怪物就有小鬼、藤蔓、狗型怪物、小怪、狼形怪物以及莫名的黑霧。

那昨晚那個神秘的男人也是怪物嗎?

可對方還救了他,把他送回了房間裏。

錦安隻感覺自己腦袋有些不夠用,他還想再問細一點,但還沒張嘴,腰就被拍了一下。

“擦完了,前麵給我看看。”

錦安:“!”

錦安萬萬沒想到男人能這樣執著,在擦完背麵後還想給他擦擦正麵。

錦安趴在被單上不想翻身,悶悶道:“前麵沒受傷,不用擦。”

“嗯。”在錦安說完後,秦照淡淡地應了聲,錦安以為對方是放棄了,然而後麵的一句話卻讓他整個身體都止不住的發粉發熱。

秦照淡淡道:“我剛剛看見了。”

在略顯失控地壓著對方,跟個登徒子一樣蠻橫地打開錦安襯衫的時候,視力極好的男人便將被自己禁錮住的身體一覽無餘。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又白又粉,被強行固定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的樣子,像極了被漁夫蠻橫扳開露出軟肉的小蚌,而那粉嫩的蚌珠就在青紫間那麽顫巍的立著,一下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錦安簡直要被羞暈過去了,最後怎麽被扳開擦完全身的都不知道。

渾身都是粉的,腦袋也被自己羞的發暈,最後想問的話也沒問出來,隻是暈暈乎乎的就被狗男人哄著摸了個遍,最後裹在被子裏睡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身上還有男人手掌的溫度。

……

門再次被敲響。

錦安這次在睡夢中聽見了也下意識地想要起床開門,然而還沒睜眼,就被人抱著拍拍肩背,輕哄著繼續睡吧。

本就不甚清醒的腦袋在這安撫下又睡了過去。

秦照看見自己懷裏的錦安,忍住自己想要親吻的衝動,隻是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後才起身下床。

“小客人——”

房門打開,不同於昨天那古怪嚇人的女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亞斯站在門口,笑容燦爛,然而在看見開門人的下一秒,臉上的表情頓時凶惡起來。

他咬牙問:“怎麽是你?”

作者有話說:

文案內容即將開始,本章也是3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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