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招摸到一手水時, 人都傻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就隻是想單純的找人玩,走過來時看人急慌慌地鑽到林子裏, 就跟著人進去想要逗逗他,他甚至都想好這個小傻子的反應了。

可能會嚇的掙紮一下,或者生氣的咬他手, 說不定還會像在那黑皮後院裏一樣, 怕到跳起來小聲驚呼,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安慰安慰, 但他真的, 完全,從未, 想過這小傻子會直接嚇尿啊……

巫招精神恍惚, 在懷裏人掙紮的時候,都心虛的沒勁,以至於錦安動了動,直接甩開他手鑽了出去。

巫招腦子一抽, 還問:“你、你這麽大了,怎、怎麽還亂尿尿啊……”

本就結巴的話在錦安羞惱的眼神下說的更是心虛。

其實他不問還好,一問錦安就鬼火冒,原本隻是羞恥的情緒直接被這句話澆成了羞怒。

錦安瞪了一眼巫招, 拽著自己的濕褲子就往林子外跑。

【怎麽會有這麽個大傻杯啊!】

【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他了, 他太過分了】

【他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亂尿尿!我明明隻是想上個廁所嗚嗚嗚】

錦安邊跑還要邊哭著罵, 兜著一濕漉漉的□□慌得不行。

係統看著要跑錯方向的小鬼, 插嘴說了句:【往左】;

錦安嗚嗚兩聲, 轉了個方向跑。

還在屋簷下麵打著棺材的黑皮聽到哭聲, 一抬頭, 就看見提著濕褲子的錦安摸著眼淚從房子外麵回來。

“安安?”

蔣大根先是一愣,看見人哭的下一秒就扔了錘子跑過去,急問:“咋哭上了?”

“你不是在樓上睡覺嗎?咋從外麵跑進來了?”

錦安擦著眼淚不說話,跟沒聽見蔣大根的聲音一樣直往房子裏走。

蔣大根在褲子上隨意地搓了搓髒手,一臉急色的跟著。

“到底怎麽了?說話呀。”在人還不說話隻哭時,這個憨厚的黑皮村夫,還是沒忍住伸手拽著人,連聲急問。

錦安委屈的要死,垂著腦袋眼淚跟不要錢一樣直流,看得蔣大根那個心疼啊,眉毛皺得都要飛起來了。

偏偏錦安還維持著自己的人設不說話。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蔣大根才注意到人一直提著褲子。

今天錦安穿的還是蔣大根的改良燈籠褲,顏色是他慣穿的深黑色,打濕弄髒了也不明顯,因此錦安回來的時候蔣大根完全沒注意到。

等到現在,兩人站的近了,蔣大根才發現□□下麵的顏色要深一點。

“摔水裏了?”蔣大根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隻是這村裏的水源少,村民大多是鑿井取水,他房子偏,周圍也沒個淺的水源。

蔣大根伸手摸了下,感覺這褲子上水還不少,等他抬頭看著人睜著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臉色紅紅的看著他時,腦袋才猛地閃過一個可能性。

不知怎麽的,他摸著人褲子的手就僵了下,低聲問:“尿褲兜裏了?”

錦安嘴巴一癟,嚇得蔣大根連忙哄:“哎喲哎喲,別哭,尿褲子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唉!”

錦安這才止住眼淚,被男人牽著往浴室走。

現在天氣大,洗了的衣服曬不了多久就幹了,蔣大根給人提了桶溫水進去洗身上,又把今天洗了的褲子什麽的給取下來給錦安。

“換的衣服我給你掛上麵了啊,髒了的衣服你直接丟桶裏就行。”

錦安懨懨地點了點頭,等洗完澡換了身清爽合身的褲子後心情才好點。

“洗完了?”

出去時黑皮問了錦安一句,錦安本來不想理的,但看人汗流浹背的跟他副本裏便宜爹做棺材的辛苦樣,又點點頭。

覺睡醒了也沒事幹,錦安想了想直接跑到門口的小板凳上坐著,看黑皮做棺材。

男人的勤奮不說,效率還高,錦安就睡了一覺的功夫木板都磨好了,棺材的底部算是拚接的差不多。

或許是為了方便幹活,蔣大根沒穿上衣,他長年勞作搬東西,身材是又結實又好,露出的胸肌都是兩大塊,汗順著肌肉塊滑的時候,欲氣滿滿。

好像每一個副本npc的身材都很好。

錦安好想上手摸摸。

一下午的時間,錦安就坐在板凳上看人打棺材了,等到了六點時,蔣大根才停下來去熱飯。

做了一半的棺材被他挪到院子裏曬著,沒搬進屋子裏。

吃完飯,天快黑的時候,蔣大根晚上又拿著香和紙錢,帶著錦安去後院裏。

臨近晚上,後院裏更陰邪了,錦安一進去就感受到一股陰氣,好在旁邊有個黑皮男人,這陰氣才沒敢往他身體裏鑽。

“去給你爹燒點紙錢吧。”蔣大根塞了把黃紙給錦安,讓他上前去。

錦安拽著人衣擺,朝屍體前的銅盆裏扔了把紙錢。

屍體上的陰氣陣陣,被紙錢燃燒起來的火撲滅了點。

蔣大根又往地上插了三根香,才帶著錦安出去。

晚上睡覺前,錦安躺在**想了下自己的任務,和目前已經找回來的富商屍體,但表麵上來看,這兩者好像並沒有什麽關係。

劇情提要裏有說過富商因為古孤村不願合作而想要偷秘方,但毫無所獲,甚至在回去的路上墜崖,但今天錦安跟著去看了下事故發生的地方,那條出村的路雖然很簡陋,但大抵也能容兩輛車過,而且出村的時候,車輛應該是靠山路那邊行駛。

古孤村偏僻,很少有人開車進來,那怎麽也不可能發生路不夠寬掉下去的情況,既不是轉彎點,也不是泥石擋路的地方,錦安想不通車是怎麽掉下去的。

錦安嘀咕:“不可能是因為富商的車技爛吧?”

係統:“……”

【應該不是】

係統變相地給他除開了這個一聽就不靠譜的猜測,讓錦安更覺得這掉下去有問題了。

根據前兩個副本經驗來看,劇情提要應該不會說些廢話,隻是單純的給他安排個人設身份,這種劇情單人本裏,提要裏應該就有隱藏的線索,說不定富商墜崖的原因就和他的任務有關。

係統問:“比如?”

錦安摸著下巴,一副認真推理的模樣,信心滿滿說:“比如富商已經偷到了製鼓秘方,逃跑的時候太慌張了沒看路掉下去的!”

係統:“……”

「對!就是這樣」錦安還很激動:“我們明天就去看看富商身上有沒有紙條什麽的!”

係統:【你高興就好】;

錦安覺得推理的很正確,問係統:“直播開著沒?”

「沒,」係統說完看錦安表情一垮,問:“怎麽了?”

錦安唉聲歎氣:“唉,你怎麽就給我關了,剛才可是我的高光時刻。”

係統:“……”

如果不是他切斷直播,這小鬼尿褲子的事怕都在主世界裏傳翻了。

在**又和係統嘮叨了會兒後蔣大根才洗完澡上來,錦安昨晚直接睡了過去,還不知道黑皮和他是一間屋子睡一起的,因而看見黑皮穿著條大褲衩,拿著把大蒲扇就要過來時,還癱著臉好奇的看他。

“怎麽還沒睡?”蔣大根一屁股直接坐到竹**,重的床都跟著吱吱響,他揉了把錦安的頭,說:“是在等俺一起?”

錦安:“……”

錦安這才知道,自己應該是和這黑皮睡一間屋的。

“現在天晚了,也該睡覺了。”

錦安還沒說話,黑皮就直接把錦安手裏的玻璃彈珠掏出來放在外麵,直接扯了下繩燈,帶著錦安躺下去。

錦安眼前一黑,他都還沒動,就被黑皮的一雙結實大胳膊抱住,掙都掙不脫。

這個大老粗還拍著錦安的背,說:“乖,別鬧。”

“再鬧哥要打你屁股了啊。”蔣大根恐嚇似的補了句。

錦安:“……”

昨天還俺俺俺,城裏人城裏人的,今天就開始自稱哥了。

這人真厚臉皮!

錦安在心裏罵。

兩人抱著睡也有點熱,錦安本想裝睡熱得自己滾到角落裏貼著牆睡,但他剛一動,就感覺男人放開了一隻手,緊接著就有徐徐微風朝他撲過來。

一隻大手還貼在他背上,慢慢拍著,錦安覺得舒服,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香香的睡了過去。

隻是他晚上似乎被那富商屍體的陰氣給引了下,又兩天沒吃飽,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覺得餓,眼前又有個香噴噴的大東西擺在他麵前,錦安本能性的就朝人靠了過去。

臉頰肉貼到了緊實的胸肌上,錦安蹭了蹭,跟沒睜眼的幼貓找食物般尋著味兒蹭過去,然後張口就咬住猛喝。

蔣大根隻覺得胸前一痛,睜眼就看見錦安把頭埋在他懷裏蹭的樣子。

顆粒上蘇蘇麻麻的,帶著點痛意。

窗戶沒關,月亮還沒落下,並不算很黑的夜裏,黑皮直盯著自己胸前不斷嘬著的白嫩小少爺,腦子都在恍惚。

心裏想,這是把他當媽了?

隻是,村裏的糙漢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臭烘烘的,怎麽可能當人媽。

黑皮麻了下,連忙把懷裏人推出去,嘴巴和顆粒分離,發出啵的一聲,讓黑皮的耳根子止不住的發紅發燙。

“不,不能這樣……”

隻是錦安沒喝飽,被推出去了還直往人上麵蹭,黑皮不肯當媽,按著人圓潤的肩膀不讓人動,嘴裏結巴的抗拒著,錦安著急的皺眉,癟嘴就要鬧。

黑皮完全看不得城裏來的白嫩小少爺不開心的樣子,無聲的對峙了兩秒,還是鬆了力道,把人抱了過來。

懷裏人是瘦瘦小小的,又白又嫩,被這麽個壯碩大黑皮抱著的時候,連月光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裏。

黑暗中,黑皮聽著吧唧嘴的聲音,半邊身子都跟著麻了,紅著耳朵一動也不敢不動。

隻不過腦子裏還在想,這、這可怎麽搞啊……

作者有話說:

黑皮(恍惚):這、這可怎麽搞啊……

安安:什麽怎麽搞啊?

彈幕:隨便搞啊!

便宜這個老匹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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