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水汽的浴室內, 原本隻擱置著一根用於放換洗衣物的木凳,此時因為錦安大發善心的教學活動,而多出了一張竹椅。
靠在浴室最裏側, 上麵還有黑皮鋪放著的柔軟衣物,是剛剛錦安洗完澡脫下來的,此刻被黑皮當成了討好漂亮小老師的坐墊。
錦安被漲紅了臉的黑皮牽著坐到上麵, 浴室門緊閉, 白色的裸燈泡都被黑皮用幹毛巾重新擦拭幹淨,熾亮的燈光將狹小的浴室照的清晰十足。
黑皮甚至覺得還不夠亮, 還從客廳裏拿出了那個常用的高功率手電筒, 錦安不止一次拿過,又大又重, 打開後的燈光就像利刃般破開濃稠的夜色, 然而此時這麽大一個手電,卻被黑皮用來專注的照亮某處。
錦安看著準備完善,滿頭大汗坐在他麵前板凳上的黑皮,有些隱約後悔自己那突如其來的善心。
為什麽會這樣啊……
錦安都搞不懂, 他明明隻是想簡單的問問,最多口頭指導一下,但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被大亮的燈光照射著自己的褲子,又細又嫩的一雙小白腿並攏著, 麵上浮現出呆滯的茫然。
“可、可以了。”
黑皮喉結下壓, 濃眉沉著, 麵上是緊張而嚴肅的表情。
錦安此刻就像被架在火架上炙烤的小鵪鶉, 在黑皮緊盯著的火熱視線下, 想要後悔都來不及, 錦安就沒遇到過黑皮這樣的人, 這麽一件私密的事情,都格外的認真嚴肅。
錦安不動,他還要抬眼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我可以幫你脫褲子。”
說話間,那雙在白色燈光下顯得更為深色的大手,直接向錦安伸了過去,錦安呆滯著,真像個自閉崽一樣,任由黑皮幫他,似乎這樣能夠緩解他主動答應的尷尬。
隻是偏偏褲子不聽使喚,又是坐著的姿勢,褲子褪了一半就卡在了臀肉上。
“安安。”
黑皮抬起頭,熱熱地喊了聲,眼裏的急切都實質化了。
錦安坐著不動,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止不住自己心裏的恥意,扯了扯褲頭,就要這樣。
黑皮悵然若失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錦安被黑皮委屈的看了一眼,竟然冒出點心虛的情緒,因而盡管後麵被鬆緊帶擠出軟肉而不舒服時,也不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直接一咬牙,把小安從前麵支出來後,直接垂頭胡亂弄著。
在那一瞬間,錦安似乎聽見了一聲極其明顯的沉悶呼吸。
他實在尷尬,實在羞恥,本就不是豪放的性格,但在副本裏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底線,錦安覺得是前麵副本裏修和許言之的錯。
他以前當人的時候,很少有這種羞恥穀欠望,當小鬼的時候更是連陽氣都不太想吸,但現在他不僅經常想要吸陽氣補充體力,甚至時不時也想紓解紓解自己。
【完蛋,我真的是個小色鬼了嗚嗚……】
錦安羞恥地弄著,還朝係統嗚嗚嗚,懷疑自己變異的不正常,係統早就懷疑過這個小鬼遲早有一天會因為他那不發達的小腦袋坑自己,此時就算是遇到這種自己把自己送到副本npc嘴邊的情況,也覺得正常……個屁!
係統鬱到死機,不想回複這個弄不起來的小鬼。
錦安垂著腦袋不敢抬頭,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從他行動開始,就驟然變了神色的黑皮男人,從一開始的緊張嚴肅,在看見被電筒格外照顧的粉嫩出現時,就情不自禁地睜大雙眼的突變表情。
從前隻看過自己的男人,頭一次看見和其他人的,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發生了崩塌,和他自己的是完全不一樣漂亮,就和安安一樣的可愛。
男人呼吸沉重,往日裏很少紓解的地方驟然難捱,跟著漂亮的小老師學了起來,是和他手臂一樣的醜陋,隻不過那勾人的香味實在讓他腦袋發暈,忍不住地朝著人靠近,把錦安攏著的腿都抵開擠了進去。
錦安木呆呆的抬起頭來,恰巧和黑皮對上視線,是和往日淡然老實完全不同的,克製火熱,有吞噬一切溫度的火熱。
錦安隻是愣了一瞬,就感覺小安被火熱碰到了,抵住他,像巨龍壓住了羔羊。
猝然意識到什麽後,錦安慢吞吞地低頭,隻看見對方和膚色相同的可怕事物,正朝著他耀武揚威地親吻小安,在小安不經意地推動時,還噴灑了小安一身。
錦安嘴巴一抿,直接嚇哭了。
……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因為某個老處男特殊情況,這場教學任務被迫提前中斷,犯錯的大齡黑皮學生慌張地給漂亮小老師擦完眼淚,還不停地道歉,就怕這個城裏來的漂亮小老師不要他這個憨笨學生。
被弄髒的地方也被人細心的擦幹淨,就連擦拭的毛巾都是新的,用水打濕,就怕給人弄疼。
錦安抽抽噎噎的,可能是因為在這個副本裏壓製太久性格的原因,還是第一次在副本裏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以至於用黑皮的視角來說,就是水漫金山,要把他這座大山都要給壓垮了。
黑皮老實,村裏留下的人大多都是年老者,同齡人少,往日裏打交道的都是些叔爺輩,因而從來沒有遇到過把人弄哭了要哄的局麵,前麵錦安不高興也都沒哭,現在被他弄的,都要哭成水人了。
黑皮手忙腳亂的把人清理幹淨,又把人抱在懷裏哄著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給他弄髒的。
“我隻是沒忍住,平時、平時我沒有這樣……”
很少紓解,一次也要很久,但這次就是太過於刺激了,他這個大齡處男哪裏能忍住。
“你別哭了好不好,不然你打俺消消氣。”
黑皮把錦安的手弄到自己的臉上拍了兩下,錦安隻感覺對方的臉都還在發燙。
他抽著氣把手抽回去,倒是沒有哭了,但眼睛裏還沾著水汽,卷卷的睫毛也被濕成一簇一簇的,臉上全是晶晶亮亮的水痕。
黑皮看著,又要發熱。
錦安被弄髒了外褲,就沒有穿,隻套著裏麵的貼身衣物,身上的黑背心吊帶倒還掛在身上,長而大,剛好蓋住大腿根,稍微一動,就會上下失守。
錦安本來都要控製好情緒了,但就在他抽著氣抬起眼睛去看黑皮的下一秒,就感覺又被抵住了……
錦安:“……”
錦安這次是真自閉了,晚上睡覺時都鑽到牆上貼著不理會黑皮。
蔣大根又急又慌,側身躺在**看著錦安的後腦勺,一動也不敢動。
他也知道是自己今晚沒控製住太過分,城裏來的小少爺矜貴又嬌氣,哪裏見過這麽醃臢的東西,肯定是被他嚇到惡心到了。
一想到這裏,蔣大根心裏就發愁,沒人教過他這種情況怎麽辦,畢竟像他這種粗人,天道熱了去後山河裏洗個澡,同村之間的男人互相打趣什麽的也都是常有的事,他往日裏都覺得正常,隻是麵對這麽個嬌滴滴的小少爺,就昏了頭,也知道害臊。
小少爺會不會覺得他這個人很惡心啊,以後會不會就討厭他了啊,黑皮愁的,怎麽也睡不著,又有點後悔今天晚上昏頭讓小少爺教他了。
他真是個壞東西,明明都會,為什麽還要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等等。
在這一刻,黑皮似是終於意識到什麽,在他真被突來的驚喜砸暈了頭的混亂瞬間,他自以為什麽都不懂的懵懂小少爺,主動問他是不是不會。
甚至還點頭應了教他的話……
黑皮猛地回想起今天在浴室裏的細小情節,錦安的動作雖然胡亂,但明顯是會的。
這一瞬間,黑皮突然閃過點讓他喉嚨一緊的念頭,隻是下一秒,他又自顧自想,心說可能城裏小孩都重視性教育,所以錦安這麽個懵懂單純的小少爺也懂這些細節,隻是他心裏這麽想著,但胸腔裏的那點酸脹感,依舊時不時跳動下,擾亂他的自我安慰。
他躺在**,呼吸起伏許久,手指收緊又放鬆,渾身都僵硬的,最終還是沒壓抑住自己的那點讓他酸妒的想法。
蔣大根在他下一個沉悶呼吸中,終於還是忍不住伸手把不貼著他,要自己睡的漂亮小老師的身體給搬了過來。
對方睡的很沉,每晚都是,就算是幹了些過分的舉動也無知無覺,第二天照常起床要他陪著去尿尿,隻是那點因為被人嘬柰後的奇怪感覺讓他自覺尷尬,拒絕了對方一次。
但現在的情況與心緒,顯然讓這個老實男人無法忍住。
錦安還在睡夢中,被人翻身抱住了也隻是迷迷瞪瞪地睜了下眼,並未完全清醒。
隻是他煩似的推了下眼前擾亂他美夢的男人胸膛,讓蔣大根知道對方能夠聽清他的問話。
“安安。”黑皮男人緊盯著錦安睡著後依舊漂亮到出奇的一張小臉,不安地問:“你、你為什麽會自w?”
妒嫉之下的男人沒有理智,但也壓抑著自己的酸火沒把人吵醒,隻是言語之間,暴露了點粗俗。
“是誰教過你嗎?”
“還、還是說你跟誰弄過?”
錦安皺了下眉,似是沒聽懂,在男人又略顯迫切不安的逼問了一次後,他才像是被煩到不行般,又敷衍又單純地說了句話。
“在學校裏和男朋友弄過的……”
作者有話說:
安安小聲叭叭:男朋友教我的,還有其他的;
江棄:嘴巴嘴巴;
黑皮:記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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