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失憶

說狠話沒有啥用啊,關鍵是沒有一個人借給他一分錢,兩條愁的蹲在馬路牙子上嚎嚎的哭,一個大小夥子蹲在馬路牙子上嚎嚎的哭是很顯眼的,而兩條卻全然不知。

又是強子從那裏經過,看見了兩條在那裏哭,就上前去問:“你哭啥,等著我再給你打聽個活幹,也不至於這樣吧,男人怎麽可以哭呢。”

兩條就把自己怎麽被人羞辱,怎麽沒有人肯借給自己錢說了一邊,最後說:“強哥,我現在才知道一個人窮,就算是給人家跪死,人家都不帶斜楞你一眼的,我活了這麽大也算是要臉要皮的,沒想到我在別人眼裏都不算個屁,我活的真窩囊啊。”

“奧,你還差多少錢啊?”強子問。

“我手裏就俺爹給俺攢的那2000塊,多一分我也沒借到,我還差5000塊錢。”兩條哽咽的說。

“我手裏就帶著2000塊,這不還有個10萬的存折,你再去取3000,我和你說密碼,取完了把存折給我送去,我現在沒時間和你一起去。”強子把錢和存折遞過去說。

“強哥,上次那事我都沒敢去問你花了多少錢,我怕還不起,我這次怎麽好意思再跟你借錢呢。”兩條沒接錢和存折。

“是爺們就拿著,是娘們就給我滾蛋。”強子有點不高興了,把東西往兩條手裏一拍,轉身走了。

兩條沒有再說謝字。

後來開關廠真就辦起來了,而且一年就超過了原來的廠,兩條在當地算是最年輕的有實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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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的叔叔找兩條的爹,讓他勸兩條以後廠裏的銀行的賬目去他們銀行,貸款什麽的都好說。

兩條說:“我死都不會去他的銀行存錢,我還貸款,我存款都用不了,我的廠一分錢欠款都沒有。”

各位看官可能問你說這麽多不相幹的人做什麽呢?慢慢來看吧。

兩條後來真娶了媳婦,這媳婦可真不一般啊,外國血統,據說抗美援朝以前居住在漢城(首爾)的大家族,後來因為戰爭父母親越過鴨綠江來到中國延邊躲避戰火,她是出生在中國的朝鮮族人。

這女人長的可真漂亮,跟話皮子不分上下,皮膚白淨圓潤,滿臉你找不到一點瑕疵,哪怕是個微小的粉刺都沒有,身材比話皮子略顯的豐滿,一字柳葉眉,眼神低垂,有點顧盼,往那裏一座不說話就能招惹不少男人。

話皮子也很美,不同點是話皮子眼睛清澈,和她對視心無雜念,就像你看露著大腿的小天鵝舞,你不會想起愛情動作片來。

而這位女人不同,哪怕是穿著製服,你都能聯想起製服**,這也叫一種魅力吧,多少女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這個女人叫樸(piao)正淑。

以前在濟南趵突泉話皮子順口溜出個名字就叫正淑,她倆重名,姓不一樣。

村裏的好色的男人們背後都說,這名字起得可真騷啊,嫖正經的淑女,一看人長的這麽水嫩,再一報名字是個男就會麻酥酥的。

強子不是住院了嘛,在醫院裏照顧少不了人,晚上強子的朋友輪流值班,白天是強子的娘在那裏,但是強子娘一個人也承受不了啊,強子爹還有點病無法長時間在那裏,所以兩條就叫自己的老婆去幫忙照顧。

誰都不會多想,在那種生命垂危,朝夕不保的時刻,沒人會想到有什麽不太合適,畢竟強子家實在沒啥人了,再說基本都是陪著強子娘一起在那裏,就是強子娘累了去旁邊或外麵睡覺,正淑在那裏盯一會。

話皮子借來火山石,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院,怎麽進去呢?一個陌生女人進去給強子放上個東西,那怎麽行啊。

話皮子在外麵轉了幾圈忽然發現了正淑,心想有了,正淑把剛才接的強子尿袋裏的尿提了出來,去衛生間倒掉,聽著到尿嘩嘩的聲響,自己情不自禁的身子一抖渾身寒意,也想尿尿,就在這一刹那話皮子附身了正淑。

話皮子附體樸正淑,拿著尿盆來,看到強子還是不省人事的躺在那裏,心想每次見麵都瞪著著雙色眯眯的眼睛,今天怎麽不睜開了呢,要不要我幫你呀。

話皮子偷偷從包裏拿出火山石,隔著床放在了下麵,火山石暖暖的熱流經過強子的身體,像是輸上了新鮮的血液,也像幹土遇上了清泉,渾身無比的舒服。

話皮子坐了一會也無聊,強子的母親實在太累了,在外麵的走廊的連椅上睡覺呢,她怕在屋裏影響強子,強子非常的討厭響聲,那怕極其微弱的聲音他都會滿臉的抽出。

話皮子也趴在物品廚子上打瞌睡,她也不敢去碰床,那怕頭發絲一樣的掃動強子臉上就明顯的受不了,他可能覺得還在鬼界、仙、人界之間來飄**,沒有歸宿,隻有恐懼無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強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白色的屋頂,又看了看掛滿的吊瓶,他覺得好奇怪,這是哪裏呢?我是不是剛出生,生在一個什麽樣的人家呢?

強子失去了記憶,一個人在經曆猛烈的打擊或創傷後都會失去記憶,何況是在三界飄**了這麽久,就是鬼嚎的聲音也足夠他忘掉自己是誰了。

他又側頭看了看趴著睡覺的話皮子,心想這是我的娘嗎?不對啊,我如果剛出生應該在娘的懷裏啊,怎麽娘趴在桌子上,我躺在**呢?他又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好大啊,比娘還大的多。

奧,原來趴著的是我老婆,她在等我起床呢,可能是我剛睡醒,還迷糊著呢,想吧,他就想起來到處轉轉看看到底自己在那裏,這究竟又是怎麽事。

他這一動不要緊,話皮子醒了,話皮子抬頭看著他微弱的眼睛還是那麽色眯眯的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話皮子開始喜歡這雙眼睛,那好像一片湖水,而自己是在碧波**漾的船裏,悠悠然。

強子也看見了話皮子的眼睛,他從殘存的記憶中搜索這到底是誰,他想起這雙眼睛是一個穿花裙子的小閨女,還有那雙小皮鞋,他想起來了,這真是自己的老婆,記憶中的幸福一下充滿了全身,這雙清澈的眼睛就是自己一輩子追求的夢想,遭受再大的打擊懷裏始終揣著這段記憶。

強子咧著嘴微微的笑著,他很慶幸自己一出生就有這麽漂亮的老婆,他太滿足了,滿足的又快意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