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豔玫顯然也不願多談她弟弟和張雪琪的事,乘著韓立誠喝茶之機發問道:“立誠,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韓立誠將茶杯從口中挪下,發問道:“我這個星期天都沒什麽事!”

葉夢瑤這個周末回杭城了,韓立誠本想利用這兩天時間好好做一個工作規劃的,既然沈豔玫有事,便往將做規劃的事往後推一推了!

聽到韓立誠的回答後,沈豔玫問道:“明天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安湖?”

“沒問題,你回安湖有事?”韓立誠問道。

沈豔玫聽後輕聲答道:“嗯,有事!”

韓立誠問這話的目的便是問沈豔玫回安湖有什麽事的,對方卻隻以有事相回應,卻並不說什麽事,而且臉上的神色很有幾分不自然。看到這一幕後,韓立誠心裏雖充滿了好奇,但也不便發問。

就在韓立誠和沈豔玫坐在沙發上閑聊之際,薑凱正輕摟著莊曉嫿走在距離紅光小區不遠的小河邊。

初冬的夜晚,氣溫較之秋日,陰冷了許多。這會雖才剛過八點,但路上幾乎看不見人了,更別說這偏僻的小河邊了,薑、莊兩人敢於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正因為此。

薑凱和莊曉嫿早在南雲區時,兩人便好上了,為了避免閑言碎語,兩人索性一起申請參加了市組織不搞的年輕幹部異地交流活動,雙雙來到了滄河縣。

薑凱初到滄河時,被安排在治安大隊,雖說是副大隊長,但卻被隊長完全架空了,半點權力都沒有。當韓立誠想起問其要不要去三溝鄉任派出所長時,他很是猶豫了一番,主要便是割舍不下莊曉嫿。

莊曉嫿得知這一情況後,果斷找到了薑凱,讓他去三溝跟在韓立誠後麵幹。

莊曉嫿從沈豔玫處得知,韓立誠很受雲州新晉副市長寧致遠的信任,果斷韓立誠的是一個潛力股,薑凱跟在他後麵一定會比在治安大隊受氣更有前途。

薑凱本就有去三溝的想法,得到莊曉嫿的鼓勵後,更是信心十足,這才有了後來的三溝之行。

在赴任之前,莊曉嫿一再提醒薑凱,千萬不能讓韓立誠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那樣的話,將會對薑凱的仕途不利,薑凱對此也是深有感觸,故而,一直對韓立誠和沈豔玫隱瞞著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

薑凱探頭在莊曉嫿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低聲說道:“曉嫿,今晚別回去了,我們去開間房,我想你了!”

自從薑凱去了三溝之後,兩人之間便聚少離多,每次幽會都要事先周密計劃一番,生怕出現一星半點的差錯。

“不行,我一會必須回去,否則,我們之前處心積慮的計劃都白費了。”莊曉嫿低聲說道,“你要不要去和韓局打個招呼,看情況再定吧

!”

看到薑凱的臉苦了下來,莊曉嫿溫柔的說道:“凱,這兩年熬一熬,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時間長著呢!韓局剛到縣裏,等他站穩腳跟,他一定會把你調過來的,放心!”

薑凱聽後,輕點了一下頭,用力將莊曉嫿摟進懷裏親吻了起來。

片刻之後,就在薑凱準備有進一步動作時,莊曉嫿輕聲說了句不要,便推開了他。

為了避免愛郎不快,莊曉嫿連忙轉換話題道:“凱,你說他們倆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看不懂?”

薑凱知道莊曉嫿不喜歡在這種氛圍裏做那事,於是順著的她的話題道:“上次,你不是說他們倆水到渠成了嗎,怎麽現在又說這話?”

“我本以為如此,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莊曉嫿低聲說道,“之前一段時間,豔玫的心情都很不好,我開始以為是離婚所致,有一天晚上,我看見手上拿著一張照片,那是她和韓的合影,這說明她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和韓局有關。”

莊曉嫿在說這話時,有一個情況沒有說,那就是那張照片是她從沈豔玫的抽屜裏偷看到的。

當時,沈豔玫見莊曉嫿進門後,很是慌亂的將照片塞進了抽屜裏。兩人聊了一陣後,沈豔玫站起身來去衛生間,莊曉嫿則借此機會偷偷看了一煙那張照片。

“你不說倒也罷了,我也發現這段時間韓局和豔玫的聯係少了許多,今天他好像並不知我在這兒,進門的時候很有幾分吃驚。”薑凱小聲說道。

韓立誠當時的表現雖隻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還是被薑凱捕捉到了。

“豔玫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她雖對韓有好感,但卻不敢表露出來,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莊曉嫿小聲說道,“韓局也很有點老虎要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在這之前,他極可能表白過了,但豔玫沒答應,兩人便由此陷入了尷尬。”

莊曉嫿對沈豔玫非常了解,將看到的情況和韓、沈兩人的表現對照起來,便將事情猜了個七不離八。

“韓局對豔玫肯定有意思,否則,也不會把她的弟弟弄過來當秘書。”薑凱說道,“對了,曉嫿,要不我們從中幫幫韓局,如何?”

薑凱的話音剛落,莊曉嫿連忙說道:“凱,你可千萬別亂來,這事他們自己都搞不明白,我們摻和進去隻會越幫越忙,甚至還會惹禍上身。”

薑凱聽到這話後,猛然醒悟過來,男女之間的事情確實如此,外人插手的結果往往隻會適得其反,深以為然的衝著莊曉嫿點了點頭。

薑凱和莊曉嫿又聊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了,便照著原路返回了,在上樓之前,莊曉嫿先給沈豔玫打了個電話。雖說韓、沈兩人不會亂來,但也要防患於未然。

韓立誠和沈豔玫約定明天下午兩點一起回安湖後,莊曉嫿便從外麵打開了門。四人又聊了一會後,韓立誠便和薑凱一起離開了。

薑凱本想回三溝的,韓立誠約其去他家裏住一宿。薑凱正求之不得呢,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韓、薑兩人走後,莊曉嫿便問沈豔玫,這麽長時間,兩人都聊了些什麽。

經過一年半的交往,沈豔玫和莊曉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兩人除了最隱私的事沒告訴對方外,彼此間沒有秘密。

沈豔玫聽後,便將之前和韓立誠聊天的內容告訴了莊曉嫿。

“明天去安湖便是處理房子吧,你確定想清楚了?”莊曉嫿問道。

“想清楚了!”沈豔玫低著頭,沉聲說道,“人都不在了,要房子還有什麽意義呢?”

莊曉嫿上前一步,輕拉著沈豔玫的手道:“豔玫,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說,那事分明就是他負了你,你才是受害者,你真的沒必要耿耿於懷!”

“曉嫿,謝謝你,我沒有耿耿於懷,你問道這事我才想起來,你若不問的話,我已好長沒想這事了。”沈豔玫臉色黯然的說道。

剛和吳勇離婚那一陣,沈豔玫的心裏確實不好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已淡忘的差不多了。若不是因為房子的事,她還真不一定想得起這一茬來。

弟弟的年齡越來越大了,家裏的經濟情況很是一般,現在女孩一張口便是房子,沈豔玫現在獨身一人,要那房子也沒用,不如將其賣了,幫弟弟在滄河買一套。

沈豔玫僅僅告訴莊曉嫿,她想將安湖的房子出手,並沒說用這錢幫弟弟在滄河買房。

“豔玫,你覺得你那房子還是不要賣的好,若是買了的話,你回安湖便沒地方待了。”莊曉嫿說道。

“沒事,我可以住在我媽家!”沈豔玫說道。

“你現在可以住在你媽家,你弟弟成家立業以後,你住在哪兒呢?”莊曉嫿問道。

沈豔玫輕歎一聲道:“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話吧!”

莊曉嫿聽到這話後,挪了挪嘴,最終降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莊曉嫿之所以讓沈豔玫不要賣安湖的房子,是因為她知道沈、韓兩家門對門,近水樓台先得月,若是將其賣了便沒這便利了。這會見沈豔玫執意要賣掉那房子,她也不便再多說什麽了。

洗漱完畢後,莊曉嫿拜年躺到**和薑凱互發短信傾訴著相思。

得知沈豔玫有意將安湖的房子處理掉以後,薑凱連忙問莊曉嫿要不要把這消息告訴韓局長。

莊曉嫿很快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短信的內容是這樣的,千萬不可說,你我隻需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