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你竟敢做出令陳家萬劫不複的事情,還不趕緊滾過來跪下!”
陳羽緩步走進大廳,高堂之上,眾人神色冷冽,氣氛詭異至極。
一道憤怒的聲音極為突兀的響徹全場。
隻見,陳毅強滿麵怒容的站在大廳上方,居高臨下的怒斥陳羽。
陳羽麵色淡然如水,不曾掀起絲毫波瀾。
他目光掃視眾人,周圍站滿了人,來了不少人。
大伯陳毅強,陳飛,陳蓮,還有坐在高堂上的幾位德高望重的陳家老人,以及一些旁支親戚。
一群人目光灼灼,眼神銳利的直視著陳羽,大有一副修仙界中,那些家族大會上居高臨下審判的模樣。
而他的父親陳毅峰低著頭站在一邊,閉口不言,但是眼神中滿是無奈。
“陳羽,你打了平原集團和空明集團的少東家,你居然還敢回來,趕緊跪下磕頭認罪!”陳飛怒斥道。
他對於今天陳羽給自己的一巴掌還耿耿於懷,尤其還被這麽多人看著。
此仇若是不報,他還有何臉麵見人?
“跪下?磕頭認罪?我何錯之有?你們不覺得有些搞笑嗎?”陳羽雙手插兜,麵對壓抑的氣場,神色依舊是淡定從容。
聽著陳羽這淡然自若的話語,眾人很是意外,以前的陳羽可是很膽小的。
尤其是在麵對這種審判大會的時候,恐怕早就嚇得渾身顫抖,直接癱倒在地。
但是如今,他們在陳羽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畏懼。
看到的,隻有雲淡風輕,以及那俯視螻蟻一般的眼神。
他們根本猜不透陳羽此刻的想法。
的確,若是曾經的陳羽在麵對這種審判時,恐怕早就嚇得直接跪下,接受審判。
雖然站在他們麵前的,的確是陳羽,但是他們不可能猜到,站在他們麵前的,不再是曾經那個懦弱無知的青年。
而是一位威震萬界,跨越千年桎梏,帶著遺憾重生而歸青年時代的‘無道仙尊’
陳無道!!!
“二弟,看看你教的好兒子,打了人還不知悔改,若是打的一般人,我們賠償了事,但他打的是平原集團和空明集團的少東家,這簡直就是為我們陳家惹來大禍啊!”陳毅強滿麵怒容,宛若一頭發怒的獅子般。
“陳羽,認錯吧,他們都看見了。”陳毅峰十分無奈,心情複雜至極。
“聽到了麽陳羽,你爸都已經發話了,還不趕緊滾過來跪下認錯?!”陳蓮麵若寒霜,眼神中散發出一股冰冷的寒芒。
從她和陳飛歸來開始,就對著自己的父親一頓添油加醋的訴苦一番。
陳毅強得知自己的兒子被陳羽打了一頓,頓時氣的暴跳如雷。
尤其是陳羽打了歐木白和李純瑞這兩個大人物。
他更是嚇得直接叫來陳家德高望重的老人,準備審判陳羽。
然後趕出家門,斷絕關係,避免殃及池魚。
陳羽淡漠一笑:“我陳羽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陳無道,無道,無道,因為我無道,所以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任何人,但我隻跪我的父母。”
“就憑你們,也配讓我陳無道跪下,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陳羽聲音冷冽,語氣霸道至極。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聽聽,大家聽聽這大逆不道的孽畜,說的是人話嗎?啊!”陳毅強氣極反笑。
“如今陳羽得罪平原集團與空明集團,為我陳家惹來如此之大的麻煩,如此行為若是不逐出家門,以後我陳家還如何生存?”
陳毅強氣的暴跳如雷。
就連陳羽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兒子,都有種不認識的感覺。
陳羽他居然當眾怒斥陳家眾人。
陳父的心中很欣慰,發覺自己的兒子不再像以前一樣膽小懦弱。
但是又充滿擔憂,陳羽他真的能夠躲過這一劫難嗎.....
想到這,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爸,若是您在的話,以您那神鬼莫測的實力,小羽就不會麵臨此等局麵了。”
陳毅峰搖了搖頭,心中響起一抹輕歎。
此時,陳飛和陳蓮站在陳毅強的身邊,嘴角噙著冷笑,一邊冷冷的盯著下方的陳羽。
他們兩人看陳羽早就不爽了,從小到大,陳羽一直都是他們欺負的對象。
但是他們想不明白,自己想要從他在得知自己要被逐出家門之後而露出的那一抹驚恐情緒。
但是陳羽一如既往的平靜如水,無論如何為難,還是麵臨多麽大的危機。
陳羽都是一副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模樣。
這讓對陳羽不爽的人,隻感到心中發堵,宛若一種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的難受感覺。
“還在這裝模作樣,憑什麽在我麵前裝高冷,裝淡定?真是虛偽。”陳蓮心中冷笑。
“繼續裝,等下真正的危機到來,看你還怎麽裝下去。”陳飛心中道。
想到這裏,陳飛就忍不住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王月蘭雙手緊攥,心中的焦慮溢於言表,為陳羽感到擔憂。
“小羽打了平原集團和空明集團的少東家,小羽怎麽那麽傻啊?”
她雖然不知事情緣由,但是也知道此刻的場景,絕不是騙人的。
否則,陳毅強也不會將陳家老人全叫來,搞出這麽大的架勢。
唯有陳靈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麵色淡然至極,不曾掀起絲毫波瀾。
因為在場隻有她才知道自己的哥哥背景是有多麽的雄厚。
韶州的地下世界的皇帝袁濤洪是哥哥的手下。
四大家族也是自己哥哥壓俯首。
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自己哥哥擺不平的事情。
“陳羽,不管你跪不跪下,你打了歐木白和李純瑞,這事是事實,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坐在首位的陳老太公,頓了頓手中的拐杖,漠然說道。
“我打了就打了,那又如何?”陳羽漠然道。
這群陳家人,十分勢利,自家無權無勢,向來都不待見自己一家,和陳飛一家是一個德行。
“不如何,但是你給陳家惹來了天大麻煩,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行為,將會給陳家帶來絕頂災難,現在能夠補救的方法,就是你去給人家道歉,人家消氣了,你再回來?!”陳老太公冷冷道。
陳羽目光悠然,聲音淡然:“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一切與我何幹?”
“更何況....”
他說完,眸光微頓,隻見其輕吐霸道至極的話語。
“我行事如何,與你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