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竊竊私語,低聲討論。

林忠臉色鐵青,拍桌而起:“大膽,敢在婚宴上鬧事,找死嗎?!!”

秦安華頓然色變,想起陳羽的身後站著唐家,心中越發不安。

“他背後站著的是唐家人。”秦安華在林忠耳邊低聲道。

“你說的是四大家族之首的那個唐家?”林忠懷疑道。

秦安華點了點頭,林忠腦海中有柄巨錘狠狠的砸下。

他剛剛太生氣了,再加上人老耳背,壓根就沒有聽清楚所為何人。

“唐....唐家,怎麽會?”林忠嘴唇有些哆嗦,渾身劇震。

如果對方隻是個普通人的話,他就不需要顧忌那麽多。

可對方背後站著唐家,對方壓根就不懼秦林兩家。

站在林忠身旁的林婷以及秦豪渾身一震,忽然間明白了過來。

“要出大事了!”

他們兩人在門口之時就已經對陳羽百般嘲諷以及刁難。

如果早知道陳羽身後站著唐家,他們兩人又豈敢嘲諷刁難陳羽?

甚至是對陳羽敬而遠之,哪裏敢嘲諷刁難陳羽?

有著唐家撐腰的陳羽,就算是韶州四大家族其餘三家,也不敢輕易得罪陳羽。

此刻....

兩人內心的惶恐不安,越發強烈。

“陳羽,我這裏不歡迎你,你離開吧。”林易知道陳羽身後站著唐家,說話也不敢太過火。

但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今天是他大婚之日,邀請諸多權貴到來。

若是處理不好,他秦林兩家必將成為整個韶州茶餘飯後的笑話。

“陳羽,我大婚之日,你到底想怎樣?”秦若雲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敬一杯酒,了一段情,報一段仇恨,散一腔遺憾。”陳羽拿起酒杯,緩緩走來。

“難道你想殺了我們嗎?”秦若雲雙眸微眯,冷冷說道。

即便陳羽真有能耐,她就不信,陳羽真敢和法紀作對。

“敬你一杯酒,了一段情。”陳羽拿起手中白酒,一口灌入口中。

隨後,他放下酒杯,眸中殺意更盛:“秦林兩家,謗我、害我、毀我,汙蔑我對秦若煙欲圖不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為你們兩人,昔日,我允你們多留活一些時日,隻為讓你們看到,你們的一切,在我眼裏,不過爾爾,今日,我當殺你們,可有遺言?”

林易被氣笑了:“殺我?你敢殺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算你有唐家撐腰,又能如何?我就不信,唐家敢和法紀對抗。”

此刻,林忠即便因為對方背後站著唐家,但在聽到陳羽想殺自己孫子時,雙目充滿怒火。

“你要是敢殺我孫兒,即便你背後站著唐家,我也定讓你血灑當場!”

秦安華怒斥道:“陳羽,你最好別亂來。”

“陳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敢在這大放厥詞?”秦豪不屑道。

看到秦安華以及林忠都開口了,他豈能放過這個嘲諷陳羽的機會?

在他看來,若是陳羽真敢當眾殺人,那無疑是挑戰整個國家的威嚴。

即便是唐家這種四大家族之首,就算動手殺人也都是暗地裏。

可陳羽卻當眾口出狂言,無非就是扯虎皮裝逼罷了。

“今天不管你身後是否站著唐家,敢在我孫大婚之日鬧事,我定讓你付出代價。”

“代價?血灑當場?你們又能奈我何?”陳羽眼神漠然,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易與秦若雲當即已被陳羽兩拳貫穿胸膛。

鮮血如泉,林易與秦若雲雙眸失神,如見絕望。

與昔日悲狂陳羽,如出一轍。

原本他們以為陳羽不敢殺人。

但沒想到,陳羽真的敢殺他們。

讓他們無從後悔。

隨後,棺材進屋,哀樂奏響。

“報一段仇恨,散一腔遺憾。”陳羽神情淡漠,緩緩轉身。

昔日羞辱悲狂,我陳羽,今日盡還之。

望此情景,眾人皆是渾身一震,望向陳羽,如見魔鬼。

“他...他真的敢殺人!”林婷嚇得癱倒在地。

所有人都沒想到陳羽竟然真的敢殺人。

毫無預兆。

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擊殺林易與秦若雲兩人。

眾人尖叫一聲,嚇得瘋狂逃竄。

眨眼間,全場隻剩秦林兩家之人。

就連要讓陳羽血灑當場的林忠,內心都忍不住驚恐起來。

抬手,殺之!

僅僅幾個呼吸間,兩人當即血灑當場。

而且,陳羽神情自始至終未曾變過。

就連一旁的唐若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抬手間,兩條生命,這是對生命有多麽的漠視啊?!!”

“林易!”

“若雲!”

秦安華與林忠急忙上前,抱著懷中血泊之人,老淚縱橫。

如若不是林婷與秦豪扶了一把,兩人說不定會當場跌倒。

“我陳羽想殺之人,無人可難。”陳羽平靜的話語中,毫無感情可言。

他那俯視的目光,如視螻蟻。

“你個畜生,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林忠怒吼一聲,雙目通紅,他恨不得吃陳羽的血肉,為孫兒報仇。

“陳羽,我秦家與你不共戴天!”秦安華跟著怒吼道。

然而,陳羽眼神漠然,緩緩走向兩人。

眾人一驚,難道陳羽要趕盡殺絕?

“噗!”

陳羽一拳貫穿林忠胸膛,林忠血灑當場。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陳羽那充滿鮮血的雙手在林忠身上擦拭。

秦家與林家眾人頓時忐忑不安的躺倒在地上,恐懼吞噬了他們所有的理智。

秦安華此刻內心無盡的懊悔,誰知陳羽的心性居然如此之狠?

說殺就殺?

唐家之人更是如見魔鬼,在他們的調查中,陳羽向來是個逆來順受之人。

可不知為何,此刻的陳羽居然如同魔鬼一般恐怖。

“他們既然已被你殺其二,你卻選擇斬盡殺絕,小友心性,難成正果。”

就在眾人絕望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這一道聲音,讓秦安華渾身一震,雙眸綻放光芒,如見救星。

隻見一位身穿華貴長衫的老者走了進來。

“蘇大師!”秦安華驚喜道。

老者名叫蘇元通,是一名風水玄學大師,是曾經推斷出陳羽身上有天大氣運之人。

這老者的本事可謂強悍,即便麵對百人,依舊如閑庭信步般,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

當年秦安華花了幾個億,才換的蘇元通一次出手,為他秦家指明道路。

原本早已絕望的秦安華,在見到蘇元通出現後,臉上瞬間浮現狂喜之色。

“蘇大師,快救救我秦家,快殺了這畜生!”秦安華急忙道。

“可以,我要你秦林兩家半數家產。”蘇元通笑道。

聞言,秦安華大變,他知道蘇元通是個吸血鬼,但是現在小命不保。

若是死了,這些錢財也就變成廢紙了。

他咬了咬牙,道:“行,隻要你能殺他。”

得到肯定後,蘇元通俯視著陳羽:“你自裁吧,殺了,髒了我的手。”

陳羽臉色漠然:“憑你,也配?”

陳羽推斷出,對方應該也是屬於一種修行者。

體內有淡淡的靈氣運轉,隻不過,質量實在太弱了。

“小子,不是我騙你,是你真的不配讓我的動手。”忽然,蘇元通手中一張符籙飛出,雷電肆虐,將整個大廳的的桌椅板凳全部轟碎。

“修法大師!”唐華龍神情駭然。

修法大師可謂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他們不練武道,隻修法。

即便修法者比化鏡宗師低一個境界,也能不虛宗師。

成為修法者條件十分苛刻,若不然,也不會有人去修武道。

唐華龍甚至想著要不要保下陳羽,可因此也會得罪一名修法大師,有點不值得啊。

就在唐華龍猶豫之時,陳羽開口道:“你若想死,我不介意當場抹殺你。”

“既然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了。”蘇元通歎息一聲,隨即雙手掐訣,口中忽然大喝:“雷來!”

一道雷霆刹那間從天而降,朝著陳羽疾行而去。

“雕蟲小技。”陳羽冷哼一聲,大手伸出,雷電當場被捏爆。

“什麽?!”

蘇元通臉色大變,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果。

他嚴重低估了陳羽的實力,他當即掐動法訣。

“砰!”

陳羽後發先至,一巴掌拍在蘇元通的臉上。

然後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一介螻蟻,我懶得殺你,給我滾。”陳羽冷哼道。

蘇元通驚駭欲絕,他怎麽都沒想到陳羽居然會如此厲害。

這壓根就不是對手啊!

“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蘇元通當即認慫。

他隻不過學的是一點皮毛,在真正的高手麵前。

他隻不過就是個廢物罷了。

隨後,他狼狽的離開現場。

“這怎麽可能?”唐華龍表情駭然,難以置信。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猶豫,讓他無比後悔。

若是他知道陳羽有如此實力,他豈會猶豫再三?

“交給你了。”陳羽看了唐華龍一眼,也不再理會,起身離去。

唐若萱看著陳羽離去的背影。

忽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以及.....

無法站在其身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