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叫來軍部的人,你神家的能耐,也僅剩於此了。”陳羽淡漠一笑,目光漠然的落在的落在顧長恒的身上。
“念你是華夏軍部之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就別怪我.....”
說到這,陳羽眸光微頓,薄唇輕啟。
“出手無情!”
陳羽目光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若是其他人,他早就一掌將其鎮殺,但顧長衡是軍部之人,是華夏上校。
他和軍部也有些舊,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最主要的還是,他不想與軍部起衝突,那樣會很麻煩,會浪費他的時間去解決。
而顧長衡與陳羽這漠然眼神對視的瞬間,渾身不由自主的狂顫,冷汗在流淌。
因為他發現陳羽的眼神雖然很平靜。
但卻十分冷漠。
冷漠到了極致!
如那蔑視天下的絕世帝皇站在他的麵前,讓他感到自己像螻蟻一般渺小。
尤其是那雙冰冷的眸子,仿佛鎮壓九天十地,充滿了縱橫無敵的至尊氣度。
“這.....這怎麽會!”
“我怎麽會對他感到心悸?”
“就算他是武道宗師,可他也終究不過是個青年罷了。”
“怎麽會給我這樣的感覺?”
顧長衡忍不住倒退兩步,臉色微微變化,但是心頭卻是驚駭無比!
他早年經曆過朝不保夕的炮火生活,連死人都不懼怕,在戰場上殺死敵人都不曾懼怕。
但是麵對陳羽,竟是讓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這讓顧長衡十分難受,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陳無道,你別仗著自己是化境宗師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在華夏之中,比你強大之人比比皆是。”
“你不用自己的力量為華夏造福,沒有俠之大義,你空有武道宗師的實力,沒有武道宗師的風度。”
“你不妨大度一點,繞過神家之人一回,若真是神家之人先是得罪與你。”
“你大可隻殺相關之人,無辜之人何不放過”
顧長衡大喝出聲,但卻是色厲內荏,也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抨擊陳羽。
他知道,哪怕自己帶著一群戰士,在麵對武道宗師這種強者,也不敢輕易與其戰鬥。
因為到頭來,武道宗師的破壞力太大了。
若是真的戰鬥,損失之大,他擔不起這個損失。
更何況,他這次是帶兵出來,還是沒有向上級請示。
隻是為了報答神家當年的提攜之恩。
神許月憤怒的看著顧長衡,氣的說不出話來。
神家是讓他來解決陳羽的,而是來勸告的。
她這人很惜命,可不想死啊!
神古北卻是沒有說什麽,他倒是同意陳無道隻殺相關之人。
因為這事是神許月幹出來的,若是能夠將陳羽這個煞星趕走,那自然再好不過。
畢竟,以一人之命換取神家的平安,這絕對是個不虧的買賣。
陳羽聽了顧長衡的話,點了點頭:“是啊,我確實應該大度一點,隻殺相關之人。”
顧長衡聞言,麵色陡然露出喜色,心中暗道:“有戲!”
然而,陳羽的嘴角陡然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世界之上的人,向來都是畏威而不懷德,如果利益足夠,他們就會冒風險去犯罪殺人,綁架走私,無所不用其極。”
“要讓別人徹底斷絕這個念頭的方法,那就是隻有以暴製暴,以殺止殺,殺到無人敢冒頭,殺到他們膽戰心驚,殺到他們在做事情之後要考慮後顧,才會始終保持一顆敬畏之心!”
說到這,陳羽眸光微頓,冷漠的目光掃視眾人,雙手背負在身後,漠然開口。
“更何況,規矩和法紀知道的人越少,作用也就越大,因為知道它的人,將不會再被它束縛。”
“這世上之人,都在千方百計的學習規矩和法紀,來認知這個世界。”
“知曉規則和法紀,就要利用規則和法紀。”
“若是被規則和法紀所牽絆,反而會因為自身所學而束手束腳,這是最可悲的。”
“規則和法紀的真正意義,就是用來打破的。”
“在真正的強者眼裏,力量便是真理,什麽規則和法紀,那都是束縛弱者的。”
“再比如,弱國無外交的這個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陳羽聲音霸道,冰冷至極,傲然的俯視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