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生命氣息消散的血魔達蒙,陳羽麵色無喜無悲。

隨後,陳羽大手一揮,一道金紅色的火焰席卷而出,瞬間吞沒了血魔達蒙的身體。

而神家眾人剛剛趕來,就見到了陳羽一把大火,將血魔達蒙燃燒的一幕!

“死....死了!”

神君賢看到死相淒慘的血魔達蒙,麵如死灰。

連自己千辛萬苦搬來的救兵都死了。

神家,無路了!

神家眾人全都陷入了絕望之中,如喪考妣。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天開始,南州再無神家。

神許月渾身無力的坐了下去,目光死死的望著陳羽。

短短的幾十秒時間內,滿頭青絲化作白發,再無半點神家大小姐的意氣風發。

“神家,完了!”神古北麵色呆滯,麵色之上,滿是悔恨之情。

他知道,觸怒了陳無道的眉頭,他神家不管如何補償,都將付出滅門的代價。

“陳少將,我神家...願意臣服,隻求您留我神家傳承!”短短的一句話,抽幹了神君賢渾身的力氣。

他還在試圖求饒。

神家經營多年才累積下來的滔天人脈。

未來進入京城,成為頂級豪門之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即便如此,他神家在陳羽眼裏也不過如那渺小到極致的螻蟻一般。

無論他積累了多少人脈,有多少財富,神君賢從始至終都沒將陳羽放在眼裏。

他不願意相信,他神家會輸給一個隻會用蠻力的武者。

哪怕之前陳羽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他神家。

他也從未將陳羽放在眼裏。

直到看到陳羽擊殺血魔達蒙的那一刻。

他徹底動搖了。

他雙目之中滿是絕望之色。

他實在不想神家的輝煌毀之一旦。

而陳羽從始至終,麵色之上都毫無波瀾,隻見他雲淡風輕的開口。

“求饒?”

“那是不可能的。”

“你也別妄想了。”

此話說出,一股極致的悔恨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淹沒了神家眾人心中的所有念頭。

神君賢知道陳羽殺意已決,麵色陡然變得無比猙獰。

“陳少將,你真的要將事情做的那麽絕嗎?”

“屠滅省會的一個大家族,你難道就真的不怕戰神殿的製裁嗎?”

“這可不是韶州那種小地方。”

他神家怎麽說也是一個大家族,還是粵省省會的大家族。

和韶州這種小地方相比,地位分量足以碾壓韶州十幾條街。

滅門,在華夏之中乃是大忌。

他就不信,陳羽滅了神家,上麵還會不管?

要不然,到時南州的所有豪門都會人人自危。

陳羽冷笑:“你說這話是真的搞笑,若是我輸了,你會那麽輕易的放過我嗎?”

神君賢啞然無聲。

的確,若他是勝利者,他絕對會斬草除根。

但這都是背地裏搞,絕不會像陳羽一般,將事情擺到明麵上。

這才是上層社會豪門的做事手法。

陳羽也有些不耐煩了:“說了那麽多話,也算是給你們多活了一些時間。”

話音落下,陳羽並指成劍,在眾目睽睽之下凝聚出一道淩厲至極的白色神芒。

他當空一劃,隻聽“噗呲”一聲,幾個神家高層的腦袋,高高飛起。

大片鮮血橫飛。

眾人滿臉絕望,發出驚駭的叫聲,有人瘋了,躲在角落直接報警。

看著神家死去之人的屍體,陳羽麵色無喜無悲:“今日,南州再無神家!”

幾分鍾後。

陳羽踏出神家大院,背後的神家燃起熊熊大火。

化作了一片衝天火海。

這一夜,陳羽血洗了南州神家。

一共一百三十七口人。

無論老幼,全部屠滅。

這......

就是無道仙尊的行事風格。

做事向來都是殺伐果斷,斬草除根。

他從不懼怕別人說什麽。

也不會為別人心中的好人形象而活。

若神家之前不曾招惹他,則相安無事。

可是對方想方設法的要致自己於死地。

他隻能出擊......

............

而這一夜,警報響徹南州的夜空。

南州不少豪門的人從睡夢中驚醒,目光駭然的看向神家的方向.......

隻見衝天火光照亮漆黑的夜空。

宛如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