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祈禱你劉家的人做事不要太過火,否則,就別怪我做事不講情麵了!”

鄭權誠對劉家之人算是很忍讓了,若不是看在都是親戚的份上,他早就將劉仙他弟貪汙的證據給公之於眾了。

劉仙也無語凝噎,說實在話,她也覺得劉家之人這次做的事情有些過火。

她也不好再去說什麽,隻能無奈的坐在辦公室中。

隨後,鄭權誠來到一樓大廳之中,剛一到來,就聽到眾人在吵鬧不休。

“仙誠的董事長在哪裏?要是不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把這裏給砸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拿著一根鐵棍,將大廳的公物盡數損毀。

而在男子的身後,是一群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

“老子的老婆自從用了你們的化妝品後,麵容竟然直接毀容了,現在已經進了醫院,光是治療費用就要幾百萬,今天你們要是不賠償我的損失,老子今天和你們沒完!”

這個拿著鐵棍的男子身材魁梧,膀大腰圓,尤其是那凶神惡煞的氣勢,更是將幾個前台的小姑娘嚇得尖叫。

“那不是附近在道上混的飛哥,路明飛嗎!他怎麽也來這裏了?”有人認出了大漢的身份,麵色不由劇變。

路明飛是附近道上的大哥,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曾經更是暴力收債,將一個人逼的硬生生跳樓了。

這樣的人,遇到了隻能自認倒黴,畢竟,匹夫一怒,血濺千裏。

和這種不要命的人計較,就算到時將其送進局子裏,關個幾天,出來之後,就會進行無休止的報複。

“據專家研究,你們的駐顏化妝品,是用死人屍體做的,這是真的嗎?”

“我還聽說,你們發售的駐顏化妝品,和恐怖主義有關,這是真的嗎?”

“甚至最近手機網絡上說你們的駐顏化妝品是毒藥,小孩用了直接變成傻子。”

“我聽一個在醫院的患者說,自從用了你們的駐顏化妝品後,直接得了艾。滋。病(HIV)。”

“現在根據專家研究,使用你們集團的駐顏化妝品的人,死了已經有五萬多人了,你們有什麽想說的麽?”

眾多記者看著攝像機拍攝,手中話筒就差懟到鄭權誠的嘴巴裏了。

“汙蔑,這純屬就是汙蔑,我們仙誠化妝品集團的產品,是經過專門檢測的,你們若是沒有證據的汙蔑,就別怪我告你們誹謗!”鄭權誠麵色陰沉至極。

幾名記者對於鄭權誠的警告,沒有絲毫的懼怕,他們做記者這一行業以來,早就習慣昧著良心報道。

區區一個警告,他們還真的不怕。

路明飛看了一眼記者,然後目光冷冷的落在鄭權誠的身上。

“汙尼瑪個頭,老子的老婆就是用了你們的產品才毀容住進醫院的,現在我命令你賠償我醫療費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加起來一百萬,一共兩百萬。”

他說著,抄起鐵棍在鄭權誠的麵前晃了晃,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而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驟然響起。

“要是不給呢?你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