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中,陳羽閉目養神。
突然間,收到了鄭權誠發來的信息。
陳羽眸光微抬,看向手機上的訊息。
“小羽,好久沒和你吃飯了,今晚恰好是梓萱那丫頭的生日晚宴,要不,今晚來我家吃飯,咱兩好好喝幾杯。”
原本陳羽是不想去的,可誠叔都說了。
“好。”
陳羽言簡意賅,短短的回複一個字,隨後歎息一聲,起身離去。
“既然誠叔都這麽說了,那就去吧。”
大街上,一聲轟鳴宛若魔鬼嘶吼,一道橘黃色的燈光宛若撕開夜幕,隻見,一輛勞斯拉斯極盡奢華的在大街上疾馳前行。
“我去,勞斯萊斯,還是幻影啊!”
“真夠氣派啊,什麽時候我也能擁有這樣的座駕啊?!”
麵對這自帶光環的勞斯萊斯,路人紛紛帶著豔羨的目光。
就連坐在寶馬車上的歐陽瑞和鍾慕雅也是自愧不如。
歐陽瑞看著豪華的勞斯萊斯,再和自己的寶馬相比,他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心中暗歎:“什麽時候我才能把這破寶馬給換了?”
雖然他的寶馬價值不菲,價值也在五百多萬。
但是和勞斯萊斯幻影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雖然是富二代,但是家中的資金都是用來運營公司運轉,能每月有五十幾萬零花錢都不錯了。
坐在後排的鍾慕雅目光火熱,若不是車上有人在,她真的可能會忍不住發出尖叫。
“這種人,一看就是超級有錢的主。”
“而且,看他的側顏,好像挺年輕,還挺帥的。”
“真的好想嫁給他,給他生寶寶啊!”
“哪怕死纏爛打,給他暖床,即便當小情人也行啊!!!”
鍾慕雅內心激動尖叫,恨不得立馬下車投懷送抱。
尤其是對方看起來似乎很年輕,可比所謂的劉彥龍強多了。
若對方真是自己的男朋友,這該有多好啊!
若是對方能看上自己,她隨時都可以爬上對方的床。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落座在後排,此刻一臉疑惑的鄭梓萱。
“我剛剛注意到,剛剛在我們麵前開走的勞斯萊斯車主的測驗,有點像陳羽。”
剛剛車開的太快,鄭梓萱隻是看到一個大致的側顏。
但是在她印象中,卻是和陳羽有些相似。
“不可能!那勞斯萊斯一看就是某大家族的人,那可是天上神龍的存在,怎麽可能會是陳羽?”
鍾慕雅當即反駁,雖然陳羽有唐家和袁濤洪撐腰。
但是後來她在鄭梓萱的口中得知,陳羽隻不過是想攀附唐家,終究是沒有結果的。
而當時陳羽能讓袁濤洪出麵撐腰,那就再好解釋不過了。
因為陳羽能打,所以被袁濤洪收為小弟,給袁濤洪賣命當狗罷了。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勞斯萊斯的車主?
“別多想了,勞斯萊斯的車主怎麽可能是陳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背景,一個窮縣城來的人,你覺得可能是嗎?”歐陽瑞說道。
“可能是我看錯了,別去在意了,走吧。”鄭梓萱說完,歐陽瑞也直接開車,疾馳而去。
但是,鄭梓萱卻依舊秀眉微蹙起。
她雖然不願相信剛剛坐在勞斯萊斯上的人是陳羽。
可是,剛剛她所看見的側顏,真的很像啊......
“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陳羽怎麽可能擁有勞斯萊斯?”鄭梓萱的心中響起一抹輕歎。
陳羽不過是一個被趕出門的廢物贅婿,怎麽可能會擁有勞斯萊斯?
想到這裏,鄭梓萱也釋然了,沒有再去多想。
......
心月別墅區。
陳羽來到鄭家,敲響了房門。
沒多久,房門被打開。
看到陳羽到來,鄭權誠露出極為熱情的笑容:“小羽啊,快進來坐坐,今晚,我可一定要和你好好喝幾杯。”
“誠叔,今晚我就和你好好幾杯。”陳羽微笑道。
“陳羽,你怎麽也來了?”就在這時,剛從外麵回來的鄭梓萱,看著在自家門口的陳羽,一臉疑惑。
“梓萱,怎麽說話的?我想小羽,借著今晚你的生日,和小羽吃個飯都不行嗎?”鄭權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鄭梓萱。
隨後,鄭權誠帶著陳羽走進房門。
鄭權誠在廚房做了幾個拿手好菜,陳羽也是來到廚房幫忙。
而鄭梓萱則是與歐陽瑞和鍾慕雅兩人在沙發上聊著天。
這時,劉仙忽然走了過來,笑道:“小瑞,你可有些時間沒來了,你媽最近過得怎麽樣?”
歐陽瑞的母親是劉仙的大學同學,兩人的關係也是極好,屬於閨蜜關係。
“多謝伯母關心,我媽媽他在家挺好的。”歐陽瑞笑道。
“到時把你母親叫來我家坐坐,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你和梓萱的婚事。”劉仙看歐陽瑞越看越滿意。
在她看來,隻有歐陽瑞這種人物才能配得上自己女兒。
陳羽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如果跟了陳羽,隻會吃苦。
“媽,您說什麽呢,我還沒這個打算呢。”鄭梓萱麵帶嬌羞,別過頭去。
歐陽瑞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家境不錯,有權有勢。
本人更是能力出眾,如果真要結婚,歐陽瑞確實是個門當戶對,十分不錯的選擇。
而陳羽家世和能力都太差了,隻適合做個普通朋友。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何要撮合自己和陳羽。
歐陽瑞不失禮貌的笑道:“伯母,這也得看梓萱的意見。”
“是啊媽,爸爸哪裏都還想撮合我與陳羽,到時你們肯定又要吵。”鄭梓萱無奈道。
歐陽瑞內心極為不屑:“還想娶梓萱,就你這家世,哪怕你有袁濤洪和唐家撐腰,隻要梓萱母親不同意,你拿什麽和我鬥?甚至,你都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梓萱,陳羽和歐陽瑞比起來,猶如雲泥,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歐陽瑞,陳羽家世能力都不行,拿什麽娶你?”鍾慕雅不屑道。
雖然陳羽人在廚房,但身為修仙者的他,這些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鄭家,隻有誠叔把自己當客人,坐在那裏,隻會耳邊聒噪。
倒不如,來廚房幫誠叔打打下手,耳邊也清靜。
很快,飯菜全都上齊,幾個人坐在一桌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