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羽在眾人複雜各異的目光下,上車,疾馳而去。

“陳羽他究竟是什麽身份啊?!”劉仙目瞪口呆,目中湧起一絲悔恨。

前一刻還在說人家與自己一家的身份是天壤之別。

結果,現在呢?

轉眼變成了她都要仰望的人,這種落差,令她大腦昏昏沉沉的。

隻要不傻就能知道,陳羽那輛車的價值,都足以買一套別墅了。

歐陽瑞死死的閉上眼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究竟是哪裏出錯了?我腦袋都要炸了,我就是想不通啊!”歐陽瑞內心歇斯底裏地大吼。

其他幾人也是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陳羽究竟是為何會在轉眼間,成為眾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隻有鄭權誠是笑容滿滿:“這小子,早說嗎,害我白擔心一場。”

可就在這時,歐陽瑞忽然發出疑問:“不對啊,你們不覺得這太奇怪了嗎?”

話音落下,眾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歐陽瑞。

“怎麽個奇怪法?”聽到歐陽瑞的疑問,鄭梓萱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她剛剛震驚於陳羽居然能夠擁有價值千萬的豪車,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有些後悔了。

有那麽一刻,她的內心是不知所措,但冷風一吹,倒是讓他清醒不少。

她就開始陷入思考,越思考就越不對,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是自己遺漏的。

“對啊,小瑞,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呢?”劉仙也是覺得奇怪,於是開口問道。

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歐陽瑞似乎底氣更足了些:“我們通過幾次對陳羽的接觸,我們就可以發現,陳羽這人無論是交際能力,為人處世,不能說多好,隻能說是差到極致。”

“陳羽說他就是飛羽集團的陳先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

“人們都說飛羽集團的陳先生可能是京城來我們這裏曆練,這個我絕對是相信的。”

“因為,大家族的人是最重視精英教育的,不然飛羽集團的陳先生為什麽能夠讓韶州眾多大佬上門尋求合作,還能和唐家平起平坐呢?”“如果陳羽真的發達了,那也隻能是暴發戶,毫無底蘊。“

“怎麽可能讓那麽多韶州大佬臣服?”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我根本不信。”

他仿佛是在說服自己一般,歐陽瑞越說,就越發的慷慨激昂,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很有道理,目光更是變得堅定起來。

“那他的勞斯萊斯怎麽說呢?”鍾慕雅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們都知道陳羽給袁濤洪當手下,借一輛勞斯萊斯給陳羽開開,裝裝13,這再正常不過了。”歐陽瑞的目中仿佛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覺得這才是正解。

此話一出,眾人恍然明悟!

對啊!

陳羽不過是小縣城來的人。

他的經濟實力他們都很清楚,怎麽可能擁有勞斯萊斯幻影?

鍾慕雅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因為隻有這樣才行得通啊,她雙拳緊緊捏住,咬牙切齒:“陳羽是袁濤洪的手下,能接觸到勞斯萊斯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惡啊,陳羽這家夥居然騙我!敢說車子是他的,真想打他一頓啊!”

“這樣的人物,交際能力為零,為人處世為零,也看不見什麽出色的口才,更沒有顯赫的家世,怎麽可能有成為大人物的潛質,但如果說他給袁濤洪當手下,袁濤洪把車借給陳羽,那也就解釋的清楚了。”劉仙目中露出睿智的光芒,覺得這才是正解。

沒有任何毛病,之前任何的疑問,全都解釋的通了。

隨後,劉仙發出一道冷笑:“原來是給袁濤洪當狗啊,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之前的種種複雜情緒,以及悔恨,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梓萱,小羽真的給袁濤洪當手下了嗎?”鄭權誠來到鄭梓萱身邊,問道。

鄭梓萱點了點頭,將那晚陳羽救自己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

“我說呢,原來是能打啊,被袁濤洪賞識,收做當狗了,違法的事情肯定沒少幹,梓萱,以後你千萬別和這種社會毒瘤接觸,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劉仙正色道。

鄭梓萱聞言,並未說什麽。

“陳羽為了可憐的自尊心,居然拿別人的車騙人,去接受不明所以的人們的崇拜,享受虛榮的快感,自我欺騙,這是最令人不齒的。”說到這,歐陽瑞目中閃過一抹怒意。

就連劉仙和鍾慕雅的臉上都閃過一抹怒意。

覺得陳羽騙了他們。

明明不是自己的車,卻非要說成是自己的車。

“真是死不要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拿別人的車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這種就像那種竊取別人勞動成果,說成是自己東西的人一樣可惡!”鍾慕雅恨得咬牙切齒。

她剛剛真的以為勞斯萊斯就是陳羽的,還特別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經過歐陽瑞的一番解釋後,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現在陳羽內心一定很開心吧!”想到這,鍾慕雅的心中一陣不爽。

此刻,在場氣氛一片凝重,所有人都在生著悶氣。

鄭權誠隻是歎了口氣,隨後,進入房間。

“若是能腳踏實地,我都還不至於看不起你,但你以騙人獲得眾人的崇拜,滿足那點可憐的虛榮心,我真的很失望!”鄭梓萱滿臉失望。

.......

龍騰山,一號別墅。

陳羽讓唐若萱運了一批藥材,煉製了不少“小培元丹”。

幾天來,陳羽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煉丹。

而袁濤洪在這五六天以來,陸陸續續的送來了煉製聚靈陣的材料。

第九天後,煉製聚靈陣的材料,終於全部集齊了。

看著集齊的材料,陳羽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你做的不錯,這是獎勵你的。”

隨後,陳羽屈指一彈,將兩枚小培元丹丟到袁濤洪的手中。

“陳先生,這是?”袁濤洪疑惑道、

“吃一粒,對你有好處的。”陳羽淡淡道。

話音落,袁濤洪也不多說什麽,直接吞了下去。

刹那間,袁濤洪感到一股溫潤的力量瞬間流向四肢百骸。

他忽然感到體內有種神清氣爽的通透之感,仿佛整個人都升華了一般。

有種說不出的舒爽,令他忍不住發出一道呻.吟。

甚至他感覺到,自己仿佛自己重回了十八歲。

重回了那熱血年紀。

他覺得自己現在去找個會所,一個戰十個都不成問題!

“感受到了效果吧,以後你能百病不侵,長命百歲。”陳羽淡淡道:“還有一粒給你保命用,以後若是受了重傷,隻要你還有一口氣,隻要吃下這藥,你就死不了。”

袁濤洪聞言,欣喜若狂,他對陳羽鄭重感謝。

之後,袁濤洪轉身離去。

而陳羽也開始著手進行煉製大陣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