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人果然如傳聞中所說那般年輕啊!”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我兒子在真人這樣的年紀,還隻是個花天酒地的廢物。”
起先眾人還是震驚,但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陳羽就是陳真人的事實。
所有人豔羨不已,如陳羽這般年紀輕輕,便能擁有鬼神莫測的力量。
若是能夠攀上這種絕世強者,那該多好啊?!!
可是,他們也知道自己是在癡人說夢,陳真人可是站在雲端的人,是他們這輩子都難以觸及的存在。
能夠見其一麵,都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
原本陳羽默默的吃著東西,卻沒想到,王仲國竟然讓自己這麽備受矚目。
最終,王仲國來到陳羽麵前,將話筒遞給了陳羽:“陳真人,您說一說話吧!”
“話筒倒是不用了。”陳羽擺了擺手,然後淡漠的目光落在秦若煙和李存誌的身上,如視螻蟻。
被陳羽這麽一看,兩人麵色狂變,通體冰冷,猶若墜入冰窖一般,不敢抬頭看向陳羽。
“他為什麽會是陳真人啊!”
秦若煙和李存誌心頭止不住的狂顫,頭顱埋在胸口,猶若螻蟻一般,卑微至極。
知道剛剛事情的人,紛紛露出憐憫之色,不知道事情的人也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妙。
就在這時,李存誌的父親,李柯青站了出來,拍了拍李存誌的肩膀:“兒子,你這是怎麽了?陳真人在此,你還不趕緊拜見?”
雖然察覺到李存誌有些不對勁,但是麵對陳真人不拜見,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李存誌低著頭,渾身瑟瑟發抖,不敢看向自己的父親。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你該不會是冒犯了陳真人吧?”李柯青皺起眉頭,越發感到事情不妙起來。
不知情的人全都雲裏霧裏,但是他們也不傻,能夠讓李存誌這種紈絝惡少不敢說話,顫顫巍巍,很有可能是得罪了什麽得罪不起的人物。
而在場眾人除了陳羽之外,可以說,這裏的人基本上都和李存誌這位紈絝惡少有矛盾。
但如今李存誌如此顫巍的模樣,除了冒犯陳真人,他們實在是想不到他究竟冒犯了誰。
而就在這時,一位知情的富豪站了出來,解釋道:“李家主,你的兒子為了他的女人,剛剛可是當著大部分人麵的,冒犯了陳真人呢!”
此言一出,李柯青渾身一震,瞬間是明白了過來,他的目光頓時充斥著怒火,死死的盯著李存誌和秦若煙。
兩人的頭顱低的更低了,甚至,空氣之中彌漫著尿騷味,原來是秦若煙嚇壞了,直接尿了出來。
所有人紛紛露出厭惡、嫌棄的表情。
但也有大部分人心中幸災樂禍,他們之中有人和李存誌不對付,自然樂意看的這種場麵。
秦若煙和李存誌心中驚慌不已,兩人已經欲哭無淚了,兩人若是知道陳羽就是陳真人,哪裏敢去出口嘲諷挑釁啊?
此刻,陳羽目光落在秦若煙和李存誌的身上,似笑非笑望著兩人。
“我記得,你們之前和我說,要我把那一箱六十多度的白酒全喝完了,然後冒犯你的事情就這麽算了,不知這件事你可還記得?”
“現在,我也不難為你們,你們一人喝一箱白酒,今天你們冒犯我的事情,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