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袁濤洪便開著蘭博基尼來到陳羽別墅門前。

陳羽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從別墅三樓一躍而下,飄然而來,最終無聲無息的落在地麵上。

“走吧。”

陳羽言簡意賅,緩緩落座於後排之上。

袁濤洪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開車,進入高速。

進入高速後,車速開的極快,這個時候,陳羽有些昏昏欲睡,索性也是直接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到達英州,來到天山腳下。

“陳先生,我們到了。”袁濤洪將車停在停車位後,恭敬說道。

陳羽睜開雙眸,隨後緩緩下車。

這時,袁濤洪恭敬說道:“陳先生,武道大會就在天山上麵舉行,委屈陳先生走一段路了。”

天山之頂大概在五公裏左右,剛走十幾分鍾,袁濤洪就已經氣喘籲籲,再加上天氣炎熱,渾身早已大汗淋漓。

“呼哧呼哧。”袁濤洪喘著粗氣,大手時不時的擦這額頭熱汗。

隻是,當他目光落在陳羽身上之時,頓時麵露驚奇。

因為在他的仔細觀察之下,即便現在天氣炎熱,可陳羽身上卻無一絲汗跡。

甚至,陳羽身上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之意。

雖然他很想靠近陳羽,但畢竟尊卑有序,他不敢輕易僭越,惹得陳羽不快。

袁濤洪怎麽都不可能想到,陳羽身上之所以能散發若有若無的清涼之意。

是因為陳羽體內功法《誅仙經》在自動運轉,使得天地靈氣不斷的開始朝著陳羽體內流入,使得身體的熱意驅除。

所以,陳羽周遭才會散發若有若無的涼感之意。

這是因為《誅仙經》在自動運轉,即便是陳羽,也沒想到《誅仙經》居然能夠自動運轉。

因為在修煉《誅仙經》後,“誅仙經”就會在體內無時無刻的運轉。

之後,陳羽修仙界閱覽無數功法,卻也沒有任何一部功法能與《誅仙經》媲美。

他懷疑,《誅仙經》不是修仙界的的功法,而是來自仙界。

後來陳羽曾在仙隕之戰中,才更加堅定《誅仙經》是來自仙界功法。

前世本來陳羽不叫渡劫仙尊,而是叫渡劫玄仙。

仙尊本是九天仙人的稱號。

隻因為陳羽曾以渡劫玄仙之境擊殺九天仙人,殺仙過百,令星河震怖。

曾有人言,“有無道仙尊在,試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

自此,陳羽被萬族共尊為.....

萬仙之尊!

這時,陳羽停下腳步,看向袁濤洪,淡淡道:“看你滿頭大汗,先休息一下吧。”

袁濤洪聞言,頓時苦笑一聲:“沒事,我還能再走,隻是人老了,缺乏鍛煉,這次上天山,就當作是鍛煉了,刷刷步數了。”

這也不怪袁濤洪,年輕時的袁濤洪可是校籃球隊主力,即便跑十公裏也不在話下。

隻是隨著年齡增大,精力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自己能比。

再加上後來身居高位,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早已不複當年風采。

“休息吧。”說著,陳羽直接坐在一塊石頭上。

陳羽雖名喚無道,卻也不是無情之人。

況且,早幾分鍾上山和晚幾分鍾上山,差別不大。

見到陳羽都坐下了,袁濤洪也二話不說,直接歇息在一塊石頭上。

“就走了這點路,就已經走不動了,難道你們的師傅長輩,平常就是這樣訓練你們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音忽然響起。

袁濤洪扭頭,看向說話之人。

那是一位容貌清冷的年輕女子,身穿白色勁裝,將凹凸有致,曲線飽滿,身段傲人的嬌軀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是她眉宇間,帶著幾分傲然。

頭顱揚起,眼神俯視著陳羽和袁濤洪兩人。

而在女子身後,有著一位身穿黑色勁裝,背負一把三尺青峰的男子,年齡在二十四、五歲左右。

相比於白衣女子,黑衣男子要比之更加低調,渾身氣勢內斂,但眉宇間卻掩飾不住那一抹淩雲之誌,透著一股不凡的氣魄。

但,陳羽目光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便收回了目光。

兩人能在靈氣枯竭的地球修煉到內勁圓滿,天賦相對來說,確實“比較”不錯。

但也隻能說是不錯而已。

但是比起唐華龍年過半百之輩,有過之而無不及。

麵對陳羽搖頭,黑衣男子並未說什麽,但是白衣女子的內心火氣,瞬湧而來:“你那不屑的目光什麽意思?意思是你很強了?”

很強?

開玩笑。

陳羽前世身為仙尊,照目前來看,即便他現在修為僅僅才築基中期而已。

隻要核武不出,地球之中,唯我無敵!

哪怕眼前女子在地球之中極有天賦。

也依舊入不了他的眼。

如蟻之人,他向來是懶得理會。

見陳羽不理會,黑衣女子麵露不屑,冷笑道:“不過,看你麵色蒼白的模樣,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整天花天酒地,一看就不能打,就你這種貨色,我讓你兩隻手你都打不贏。”

袁濤洪聞言,怒斥道:“你個臭娘們,算什麽東西?敢和陳先生這樣說話?”

袁濤洪既然認陳羽為老大,自然得好好表現表現。

,由於從小被眾星捧月,一直以來都是被嬌寵著,袁濤洪此言一出,頓時讓她怒火中燒。

“你找死!”白衣女子李柒月嬌斥一聲。

她嬌嫩玉手探出,朝著袁濤洪的臉龐直接抽去。

袁濤洪瞳孔驟縮,因為李柒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現在才知道,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武者!

陳羽目光漠然,就在準備出手時,黑衣男子林青劍一把抓住李柒月的手,不滿道:“行了,練武不是讓你爭強鬥狠的,到時在武道大會的擂台交流會上,有你出手的機會。”

“可是...”李柒月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林青劍嚴厲的眼神製止住了,而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我知道了。”

這時,林青劍麵向陳羽和袁濤洪兩人,拱手道:“兩位兄台,在下林青劍。”之後,林青劍又指向李柒月:這是我朋友,李柒月,剛剛的事情是我們的錯,還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林青劍麵露真誠,無一絲一毫的惺惺作態。

這讓陳羽對這林青劍的印象好了不少,而後陳羽看向李柒月:“你得慶幸,你身邊這人製止了你動手,否則,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陳無道的人,縱然是一條狗,你也得罪不得。”

陳羽話語雖如一道微風,卻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刺骨。

林青劍和李柒月兩人直麵陳羽那冰冷的殺氣,隻感到渾身冰冷無比,宛若墜入冰窖,渾身冷汗直冒。

危險!!!

林青劍望著漠然的陳羽,如臨大敵,瞳孔不斷凝縮。

背部三尺青峰隱隱發出劍鳴,那是恐懼的劍鳴。

他自練劍以來,從未懼怕過誰,因為劍修要的就是一往無前的氣勢。

可是,在陳羽的殺氣麵前,他竟是險些要心神崩塌,三尺青峰竟是有隱隱破碎之感。

李柒月感受到這股殺氣,心神欲要崩塌,就在兩人要癱軟在地上時,陳羽收回殺氣。

麵對兩人,輕吐四字:“下不為例!”

“對不起,我會好好說柒月的。”林青劍冷汗直流,心神驚恐。

他身為戰神殿的黃級戰神,竟然對一個看上去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的青年。

竟然心生恐懼,他甚至有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感覺。

雖然陳羽麵色蒼白,宛若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紈絝大少。

但是剛剛那股殺意,絕對是真的。

他身為劍修,對危險的感覺十分敏感。

他暗暗懷疑,眼前的男子可能是什麽大佬,畢竟這裏是粵北武道大會的舉辦地點。

說不定陳羽會是什麽深藏不露的大佬,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李柒月從驚駭之中回過神來,但是轉眼一想,內心忽然感到一陣羞怒。

自己可是戰神殿高高在上的黃級戰神,居然會對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感到恐懼。

他惱怒至極,但是林青劍都製止了自己,她隻能就此作罷。

隻能等以後尋找機會,再進行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