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

東京機場。

站著眾多西裝革履的人,無數民眾在看到這些人的出現時,一個個麵色悚然。

要知道,這些西裝革履的人,可全都是經常在網上、新聞上、電視上出現過的人物。

這些可都是東瀛的高層啊!

其中還有東瀛首相、國首。

不明真相的民眾震驚無比,一群東瀛高層同時出現,難道是在恭送著什麽天大的人物嗎?

就算是合眾國國首來了,也不可能同時出現這麽多的東瀛高層吧!

因為這次出現的東瀛高層,是全軍出沒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值得東瀛高層傾巢而出啊?!!

而就在這時,一輛私人飛機緩緩升空,在眾多東瀛高層敬畏與恐懼的目光下。

私人飛機最終離開了機場。

看到飛機終於離去,無數的東瀛高層發出歡呼雀躍的聲音。

“太好了,這個煞星終於走了!!!”

“哈哈哈哈....走了好啊,這幾天可讓我擔驚受怕的,得擺個酒宴好好慶祝一下!”

無數的東瀛高層齊齊高呼。

他們就差直接哭了。

因為陳羽在東瀛停留的這幾天,東瀛高層寢食難安,如今陳羽終於離去,東瀛高層已經開始準備大擺酒宴了!

..................

在飛機之上,陳羽閉上雙眼,沒有理會坐在一旁的鄭梓萱。

鄭梓萱覺得氣氛十分壓抑,有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但是看到麵色淡漠的陳羽,她始終開不了口。

也因為.....

她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鄭梓萱麵色複雜無比,卻始終不敢開口說話。

陳羽自然感受到了坐立難安的鄭梓萱,他沒有睜開雙眼,隻是漠然開口:“有事就說,無事就老實點。”

鄭梓萱凝視陳羽的麵容許久,最終幽幽開口:“你....你真的是陳羽麽?”

陳羽依舊沒有睜開雙眼,隻是有些疑惑:“為什麽要這麽問?”

鄭梓萱麵色無比複雜,沉吟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從我知道你是飛羽集團的陳先生開始,我就特別疑惑,是什麽原因才讓你擁有這樣的神魔手段,是什麽原因讓你成為如今以一敵國的陳無道?”

“你和我記憶中的陳羽完全不同,我所認識的陳羽,是個老實憨厚,打不還口的廢物贅婿。”

“但是現在的你,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行為舉止,卻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陌生,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經曆了什麽?”

“你能否回答我這個問題嗎?”

鄭梓萱輕咬紅唇,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陳羽。

她現在十分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陳羽一如既往的沒有睜開雙眼,但是他的嘴角卻是閃過一抹不屑:“我沒有和螻蟻解釋的習慣,如果你不是誠叔的女兒,現在就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話語簡短冷漠,猶若鋒利的長刀一般,直接刺入鄭梓萱的內心,令她的麵色變得一片慘白:“沒有和螻蟻解釋的習慣?”

她淒然一笑:“難道我在你眼裏就和一個螻蟻一樣麽?”

“我就這麽的令你討厭麽?”

“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麽?”

“為什麽...你永遠都是看在我爸的份上,難道就沒有一絲是看在我的份上麽?”

她的聲音徐徐響起,仿佛有著莫大的哀怨,猶若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

“看在誠叔的份上,你現在想要解釋,那我便給你解釋。”這時,陳羽終於睜開雙眼:“不錯,我救你、幫你,一直都是看在誠叔的份上。”

“曾經的你一直將我當作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贅婿,對我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猶若見到瘟神一般。”

“因為在你的心裏,你一直以為自己是上流人士,擁有無數的追求者,所以覺得我沒有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