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包廂中。

桌上擺滿豐盛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唐德宗做了個請的動作:“陳先生,入座吧。”

陳羽當即找了個空位坐下。

就在他剛坐下的瞬間,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陳羽身上。

“你就是那個算出我父親時日無多的人?”說話的一位中年人,國字臉,顯得不怒自威。

他叫唐華強,是唐若萱的父親,管理著市值千億的公司。

“華強,幹嘛呢?你這像什麽樣子。”唐德宗假意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卻並未生氣。

這一切,皆被陳羽盡收眼底。

隻不過,他並未理會。

“我隻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唐華強語氣輕緩,目光卻是有些不善的盯著陳羽。

陳羽夾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

不久後,他才緩緩開口:“是又如何?”

唐華強聞言,看向陳羽的目光中帶著俯視:

“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機會。”

“證明你能治好我父親的機會。”

“給我一個機會?”陳羽眸光微頓,淡漠開口:“你還不配。”

眾人聞言,全都愣住了,仿佛見了鬼一般。

尤其是唐若萱,更為震驚。

這個沒權沒勢的小子,竟敢對父親說這種狂言妄語。

像他膽子如此之大的,還是頭一個。

而唐德宗沒有作答,其實這一切皆是他所安排。

目的是讓兒子出麵試探陳羽究竟有沒有治療自己的能力。

若無那能力,他自當收回給予陳羽的一切。

唐華強臉色頓時陰沉如水:“你一個無權無勢的臭小子,竟敢在我麵前跟我說不配,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平時高高在上慣了,麵對陳羽的挑釁,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蔑視。

看到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知道,陳羽接下來要慘了。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還不快向我父親道歉?”她對陳羽本來就沒什麽好感。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狂言妄語,令她更加不爽。

“既然不信,還找我幹嘛?”說著,陳羽端起酒杯,將之一飲而盡。

唐華強冷笑一聲:“連證實都不敢,想都不用想,你是在故弄玄虛,誤打誤撞。”

證實?

陳羽覺得一陣好笑。

“我陳羽之言,向來是言出必踐,既然不信,那就罷了。”陳羽淡然道。

“這就是命啊!”唐德宗很是失望,搖頭歎息。

不知多少年,都未曾有人能夠看出自己的病情。

原以為陳羽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病情會有什麽真材實料。

為此,他還興奮許久。

但是此刻......

陳羽連證實都不敢。

想來應該是誤打誤撞。

這讓他不免有些失望。

“銀行卡留下,用掉的錢就當是你的路費,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等下我就讓你橫著出去。”唐華強大聲怒斥。

與此同時,門外眾多保鏢擁門而入,將陳羽夾在中間,讓出一條路。

“還不快滾?”唐華強霸道的揚起手,指著大門。

陳羽無喜無悲,沒有絲毫不舍,當即將銀行卡留下。

他看了看時間,忽然說道:“你會求我的。”

“求你?”唐華強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蔑一笑:“你怕是沒有睡醒,憑你也配?做夢去吧。”

陳羽沒有理會,轉身離去。

“爸,還好您想出這一招試探,否則,說不定我們真就被騙了。”唐華強道。

“當時覺得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情,我以為有什麽真材實料,現在看來,應該是誤打誤撞的。”唐德宗失望搖頭,歎息一聲。

“爺爺,您放心,若是我再碰見他,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唐若萱捏了捏粉拳,尤其是想到陳羽永遠都麵不改色,老氣橫秋的模樣,就令她十分不爽。

但就在這時.....

唐華強和唐若萱突然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唐德宗的口中咳出一大口黑血。

“爺爺,您怎麽了?!”

唐若萱大驚失色,急忙拿著紙巾幫唐德宗擦拭鮮血。

忽然,唐德宗腦袋一歪,當場昏迷。

“爺爺!!”

“爺爺,您到底怎麽了,別嚇我啊!”

唐若萱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無絲毫血色。

“快!開車把老爺子送到最近的醫院!”最先反應過來的唐華強當即大吼一聲。

門外幾名保鏢聞聲而來,立馬將唐德宗抬上車,前往醫院。

........

就在唐家人送唐德宗前往醫院時。

紅葉山莊不遠處的施工重地。

在兩百米的施工高架上,陳羽站立在那,雙手插兜,駐足遠望。

大風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在月光的照耀下,蒙上了一層光輝,宛若神明。

“世人多愚,自作聰明。”

麵對此情此景,陳羽緩緩吐出八字。

忽然,陳羽手機微震。

陳羽掏出手機,望著手機上的來電信息。

誠叔!

陳羽接聽,對麵傳來一道渾厚且熟悉的男子聲音。

“小羽,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到這個聲音,陳羽早已無波古井的心境泛起一絲漣漪。

電話那頭的人叫做鄭權誠,是自己父親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情同手足。

“誠叔,我在市區裏。”陳羽神色露出一抹柔和。

在陳羽的記憶中,當年母親生病,因為高額醫療費而不得不四處借錢。

那時誠叔的公司資金周轉不開,連一百萬都拿不出。

可即便如此,鄭權誠在得知陳羽母親出事後,依舊拿出三十萬救助。

在陳羽的心中,誠叔的地位和家人等同,是他最尊敬的人之一。

電話那頭的鄭權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小羽,梓萱那孩子在KTV參加同學聚會,要淩晨才回來,我怕她一人回家不安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回來,實在不行,就算了。”

陳羽含笑開口:“誠叔,放心吧,我一定會將鄭梓萱安全送回家的。”

送個女孩回家,不過是件小事而已。

況且,他今晚也沒什麽事,也就當即答應了下來。

“秦家那邊不會說什麽吧?”這時,鄭權誠忽然說道。

“離婚了。”陳羽道。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發出爽朗的笑聲:“離的好,秦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小羽,你放心,到時你誠叔我給你介紹個好姑娘,你才二十三,還有大把機會。”

“先這樣吧,您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陳羽自百米高空一躍而下,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

豪娛KTV666包房門外。

站著一位約麽二十二三歲的女子。

她不施粉黛,容貌精致,青純甜美,紮著馬尾,穿著一身簡練運動裝,身材曲線畢露無遺。

但俏臉上卻帶著幾分不悅。

而他旁邊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jk小西裝,長發及腰,俏臉醺紅的女子。

看到鄭梓萱臉色不悅,於是問道:“梓萱,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鄭梓萱搖了搖頭,極其不滿:“我爸讓人送我回去,說什麽怕我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我都那麽大了,還要管我,而且,叫人送我回家也就算了,叫的還是我不想看見的人。”

“哎呀,怕什麽,等下的事情讓等下的自己煩惱,你放心,到時有我們幾個,你不想看見的人,我們幫你趕出去,走吧,進去嗨。”不等鄭梓萱反應,鍾慕雅直接一把將她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