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花瓶重重的轟然砸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花瓶碎片,碎落一地,那人也是直接頭破血流,但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這一幕,不僅唐若萱臉色煞變。
就連眾人也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羽。
“陳羽,你幹嘛,你這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唐若萱震驚的看著陳羽。
“好好好!”橫肉男氣極渾身發抖,實則目中閃過一抹竊喜:“現在,我哥他被你弄成這樣,你們飛羽集團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哪怕我被槍斃,我也要告死你們!”
“我的兒子啊,你怎麽這麽苦啊!”老婦人聲淚俱下,泣不成聲,指著陳羽,破口大罵:“你個凶手,要是我兒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將你綁在樹上,受到人民的批鬥!”
通過老婦人聲淚俱下,哭天喊地的淚人模樣,頓時將一眾人的情緒拉到極點。
“飛羽集團不僅心黑,手黑,掙昧良心的錢,而且公然對他人實施傷害,這種人,一定要送進局子裏,坐穿牢底!”
“飛羽集團的假冒偽劣產品坑人,還公然傷害他人,簡直罔顧法紀,我提議,我們萬人血書,上報給國家,不僅將這無良企業封殺,還要將這狂徒給送進局子裏去!”
眾人怒不可遏,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著陳羽一頓臭罵。
“陳羽啊,你到底在幹什麽啊?!”唐若萱欲哭無淚,一臉焦急。
然而,陳羽淡漠一笑:“還挺能裝的嗎。”
隨後,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陳羽左手一抬,將三百多斤的沙發隻手舉起。
眾人駭然,單手舉起三百多斤的沙發,這得要多大的力氣啊?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麽?”陳羽神色冷漠,冷冷開口。
“你敢?!”橫肉男大喝:“你要是敢這麽做,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在局子裏蹲著。”
“陳羽,你不能這麽做,你這麽做,就正中他們的下懷了。”唐若萱急忙勸道。
然而,陳羽並未理會,而是緩緩走向躺在地上的人。
“殺人了,殺人了!”看著陳羽走來,老婦人宛若見到魔鬼一般,頓時急忙叫喊。
可眾人卻沒一個敢上前,他們隻敢打打嘴炮,抨擊抨擊別人,真要是到了自己危急時刻,卻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青年,雖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內心中慌得一批。
剛剛陳羽丟了個花瓶過來,到現在都還疼著,若不是自己耐糙,早就疼的哭爹喊娘了,當場露餡。
此刻,再聽到眾人急促的呼喊,他害怕及了,誰知道等下會丟個什麽東西過來?
“放心吧,他這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他就是唬人的,他要是真的敢砸下去,我敢保證,他這輩子就廢了。”
“沒錯,他要是敢砸下去,後半生必定在局子裏度過,永無翻身之日!”
“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砸下去,我不相信他敢砸下去,如果他敢真砸下去,我保證他下半輩子出不了監獄!”
“別說進局子,隻要他敢砸下去,我當場直播吃屎。”
眾人譏笑連連,目中戲謔毫不掩飾,對於陳羽的行為,沒有絲毫在意。
這一刻的陳羽,在他們眼中,就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表現。
就算陳羽真的砸下去,他們也不怕,反正別人的尊嚴和性命都無關緊要,隻圖自己看戲找樂子就行,他們還巴不得把事情鬧大。
這就像之前網絡上的一則新聞,兩車因停車費問題在停車場入口發起糾紛,兩車互不相讓。
而圍觀群眾卻是不停的起哄連喊:“撞啊!撞啊!撞啊!撞啊!”
人生在世,人們就是這樣,在無聊中尋求刺激,在熱鬧中顯露出人性的殘酷。
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把自己看熱鬧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中,這樣的心理,不僅醜陋,更加暴露了他們內心的卑劣。
人生在世,永遠都不缺看熱鬧的人,看熱鬧的時候一個個都像鴨子一樣伸長脖子來看。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不少是收了錢,前來帶節奏的人。
陳羽雙眸漠然,眸光掃視眾人,蔑然一笑,隻見其輕吐八字。
“如蟻之人,不知敬畏!”
蔑笑過後,陳羽眸光微頓,漠然開口。
“終究不過是愚不可及的螻蟻罷了。”
話音落,陳羽將手中三百多斤的沙發悍然砸下。
眾人臉色大變,他們沒想到陳羽那麽狠,說砸就砸。
“快躲開!”橫肉男臉色大變,急忙大喝一聲。
躺在地上的男子聞聲而動,猛的睜開雙眼,當他看到橫空而來的沙發時。
口中發出一聲尖叫,想都不想,急忙起身,撒腿就跑。
全程沒有任何的遲疑,仿佛就是事先演練好的一般。
“砰!”
三百多斤的沙發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刹那間,全場死寂!
周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呆若木雞的看著陳羽。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陳羽是唬人的,但是沒想到,陳羽居然那麽狠,說砸就砸。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剛剛躺在地上那所謂的植物人,居然當場跑了。
這速度,簡直可以媲美短跑冠軍二樓、
此時此刻,那些先前挑釁、辱罵陳羽的人。
此刻宛若吞了死蒼蠅一般,臉色漲成豬肝色,麵紅耳赤,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尤其是那個說直播吃屎的人,臉色難看至極。
隨後,陳羽看向橫肉男,和老婦人,淡淡開口:“這就是所謂的植物人?”
前一刻還振振有詞的橫肉男和老婦人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之間。
自知事情敗露,橫肉男索性也不再掩飾,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道:“既然如此,你想怎麽樣?”
“對啊,你想怎麽樣?難不成你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打一頓?”
眾人同樣如此開口,不是他們不怕被打,而是認為陳羽不敢觸犯眾怒。
陳羽目光掃視眾人,緩緩開口:“這倒不會。”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以為陳羽不敢觸犯眾怒,紛紛冷笑,露出一抹吃定陳羽的神色。
可是陳羽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眾人徹底傻眼了。
“唐若萱,請律師,將這些鬧事的人,敲詐的人,全都告上法庭。”
“一個都不能放過,敢在我這裏鬧事,我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錢的話,不用擔心,全都給我送進去接受接受教育,受點教訓。”
話音一落,所有人全都麵色大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恐怖,冷汗布滿全身。
所有人都欲哭無淚,心髒都懸了起來。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造孽啊!我為什麽要搞事情啊,我不想進局子啊!”
“不要告我們啊,我還不想蹲局子啊!”
同樣的事情在不少人中發生,有後悔,有痛哭,也有人磕頭求饒。
一股極致的悔恨在人群中蔓延,引起恐慌。
有些人試圖逃跑,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這樣會不會太狠心了點,若是這樣,其他人會怎麽看我們?”唐若萱緊捏這白嫩小巧的粉拳,輕咬紅唇,有些遲疑。
陳凡背著手,眼神淡漠,緩緩開口:“好人做了一件壞事,那叫原形畢露,壞人做了一件好事,那叫浪子回頭。”
“陳羽僅憑恩怨行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恩報恩,絕不拖欠絲毫,否則,誰還會將我陳羽放在眼裏?”
“至於世人如何看我,那與我無關,我隻求問心無愧,這便足夠了。”
陳羽每說一句,都宛若重錘狠狠擊打在心中,到最後,眾人更是嚇得啪嗒癱倒在地,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若非他們皆為螻蟻,我懶得理會,否則,他們的下場,隻有死。”
仙尊的威嚴,豈容凡人螻蟻隨意挑釁?
若非他懶得理會,不想計較,否則,他們早已是一群死屍了。
說完話,陳羽不再停留,直接進入電梯,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看著陳羽的離開,全場皆寂,再無人言。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我發誓,再也不敢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還指著我去養活呢。”
“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以後絕不踏入飛羽集團半步!”
眾人撲通跪在唐若萱的麵前,頭如搗蒜一般,連連磕頭求饒。
麵對這一幕,唐若萱也是十分不忍,可是她也知道,陳羽說的是對的。
唐若萱並不傻,作為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她雖然偶爾刁蠻了一些,但是心底還是很善良。
而且陳羽說的非常之對,若是因為一時心善而放過搞事情的眾人,隻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若是搞事情的代價如此之低,那以後眾人豈不是紛紛效仿?
反正懲罰也不大,就算失敗,也就道道歉,跪下磕幾個頭,再加上法不責眾,然後就放了。
打擊的力度如此之低,若是不加大力度嚴厲打擊,以後隻會有更多的人蹬鼻子上臉。
隻有加大力度,出重拳,堅決打掉這個“保護傘”,才能讓他們長長記性,保證無人敢犯。
為了震懾這些人,她也隻能重拳出擊了。
唐若萱苦笑著搖了搖頭:“讓律師來談吧。”
眾人聞言,一時之間,如喪考批,再無言。
沒多久,一輛輛警車到來,將這一群鬧事之人,全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