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你個混蛋,我等的你真是等的好久呢!”
鍾慕雅氣勢洶洶,言語中滿是對陳羽的憤怒和不滿。
鄭梓萱神情複雜,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陳羽回頭望去,但是神色卻是無波古井,一如既往的淡然。
“等我幹嘛?我可不認為我和你會有什麽交集,若是你認為是剛剛車費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找我,價高者得,我爭不過你,不行嗎?”
他自然知道鍾慕雅所為何事。
隻不過,他對鍾慕雅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去爭辯。
尤其是這種氣頭上,不講道理的女人。
“陳羽,你混蛋,要不是你,我怎麽會白白出那二十幾萬?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你活在這個世上就是個錯誤!”
不提還好,被陳羽這麽一提,鍾慕雅隻覺得心中一陣絞痛,宛若被無數鋼針在無情的穿插著。
聞聽此言,鄭梓萱覺得鍾慕雅有點過了。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而陳羽卻是已經冷冷開口。
“能怪誰?你有錢,我爭不過你,難道我還傻到再和你去爭?”
“若是你來找我爭論這些,我隻會覺得耳邊有聒噪的蒼蠅。”
“若是你再不閉上嘴,還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羽聲音微寒,泛起冷意,刹那間,鍾慕雅猛地一個激靈,隻覺得一股凜冽的寒意瞬間湧**在全身上下。
嚇得她瞬間想起陳羽之前在列車上的警告,即便心中千般不甘,萬般不願,也隻能在此刻,閉口不言。
陳羽淡淡的收回目光,也不再望去,隨即轉身離去。
對於鍾慕雅的心態,他早已見怪不怪。
人就是這樣嗎,因為對方看你不順眼,就記住了你身上的缺點和錯誤。
一直耿耿於懷,越看越不可理喻,原本小的缺點就被無限放大。
這個人對他來說全身上下就全是錯誤!
就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一般,他希望你不要出現在他眼前。
此刻,陳羽按照地圖中的指示,開始朝著大山深處進入。
一個多小時後,陳羽才來到了青龍仙雲山的山腳下。
出人意料的是,鄭梓萱和鍾慕雅也跟在陳羽身後不遠處,一邊拍照,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
陳羽沒有在意,而是目光落在青龍仙雲山的山脈上。
從山腳下抬頭往上看,曲徑通幽,山勢雄偉,峰巒秀美,連綿起伏。
甚至帶著淡淡的白色霧氣,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壯麗,宛若人間仙境。
在陳羽的感知下,這塊區域的天地靈氣,純正無暇,比起外界市區那有些渾濁的靈氣,顯然要好上不少。
在不遠處的平地上,陳羽卻是看到幾輛越野車。
越野車旁,站著一行人,不知在討論些什麽。
“嗯?沒想到,青龍仙雲山,居然還有人來,莫非是和我們同樣的目的?”一行人之中,一位容貌精致的女子,美眸中泛著一陣疑惑和詫異的色彩。
眾人頓時充滿警惕,緊緊的盯著陳羽。
當眾人看到陳羽以及背後的鄭梓萱和鍾慕雅時,陳羽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群人。
“放心吧,對方三人都不是武者,隻是普通人罷了,而且那個男的,腳步虛浮,皮膚白皙,簡直就和那些沒有被韓風帶壞的人一樣,就更別說那後麵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了。”龍鐵南發出一抹不屑的嗤笑聲。
“也對,南叔武道通天,身為化境宗師,在韶州這等小地方,能有什麽厲害的人物?”燕竹茹極為輕蔑的說道。
隻是,當她看到陳羽慢慢接近之後,他的眼神忽然一凝,目光定格在陳羽的身上,美眸中滿是驚疑不定。
“龍叔,你不覺得這人和那個所謂的青年宗師陳無道很像嗎?”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腳步虛浮的男人,怎麽這麽像傳說中的那位青年宗師。
陳無道!
在武道論壇的那段五分二十秒的視頻中,她看了不下幾百遍。
隻是,因為拍攝距離太遠,看不清樣貌,隻能看的一個大致的輪廓。
這個男人和那個視頻中一拳轟殺兩位化境初期宗師陳無道,身影輪廓實在太相似了。
然而,龍鐵南目中滿是譏諷,不屑的開口:“小姐,你糊塗了嗎?陳無道身為青年宗師,那可是天上神龍般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麽可能和那兩個不入流的女人混在一起?”
龍鐵南搖了搖頭,繼續開口:“尤其是像陳無道這種不足而立之年,就能擁有化境宗師修為的天才來說,平常肯定是日理萬機,絕對是被戰神殿這種官方武道機構收於麾下。”
在他看來,陳無道年輕有為,絕對會被戰神殿強勢招攬。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陳無道這種天驕,怎麽可能出現在韶州這種小地方?
經過龍鐵南的解釋,燕竹茹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才是正理:“也是,陳無道何等天驕,斷然不會和不遠處那兩個女人混在一起,想來是來遊玩的。”
在她看來,鄭梓萱和鍾慕雅無非就是和陳羽來遊玩的。
“隻是,他們的方向,好像和我們一起去的方向是一樣的,我就怕他們壞事啊。”燕竹茹說道。
“怕什麽?”龍鐵南不屑笑道:“三個世俗的普通人罷了,有什麽好怕的。”
去“裏麵不是有大妖嗎,危險重重,為保證我們的安全,也為了我們可以幫助家主延年益壽的東西,你也就不用嫁到港島,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將他們帶上,讓他們去探路,可以大大增加我們的安全率。”
燕竹茹聽著龍鐵南的話語,目光中也帶著嘲弄的意味看了陳羽三人一眼。
“那就按龍叔所說,將他們帶上吧。”
話音落,龍鐵南頓時朝著陳羽三人走去。
“三位小友,你們也是來這裏遊玩的嗎?”
龍鐵南聲音洪亮,瞬間就將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我們是兩人來遊玩,和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不是一路人。”鍾慕雅目光瞥了眼陳羽,隨後不再看去。
“我陪著我家小姐來這裏遊玩,看看風景,恰好,我家小姐看著你們拿著相機,我們希望這一路上,你們能幫我們拍拍照片,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龍鐵南哈哈一笑,滿是褶皺的臉上如**一般盛開,宛若和藹的老爺爺一般,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鄭梓萱看著龍鐵南等一群人,緩緩開口,但卻有些警惕的看著龍鐵南等人。
看到鄭梓萱露出警惕之色,燕竹茹這時走了上來,伸出白嫩的小手,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你們好,我叫燕竹茹,我們是抱著誠意的,你們若是答應,我絕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看到燕竹茹,鍾慕雅忽然露出驚訝的神色:“你不是那個大明星,燕竹茹嗎,我在網上看過你,我是你的粉絲,我能和你拍個照嗎?”
鍾慕雅一臉笑意,上前握住燕竹茹白嫩的小手。
“當然可以。”燕竹茹滿臉笑意,和鍾慕雅拍了一張照片。
但是在她燕竹茹的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一抹厭惡,將手放在背後,用紙巾擦拭。
此刻,和偶像近距離的接觸,鍾慕雅別提有多開心了。
“梓萱,要不我們就和他們一起吧,反正都是順路。”鍾慕雅笑道。
“好吧。”看到燕竹茹是公眾人物,想來也不會出什麽事情,所以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在鄭梓萱的心裏,也有些小激動,能夠和一個大明星一起遊玩,到時拍下照片,發到朋友圈,被姐妹們羨慕,想想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她也是虛榮的,畢竟,這種事情落在誰身上,都會高興。
隻不過,她的虛榮,表現的沒有鍾慕雅那麽明顯罷了。
幾人的對話,自然被一旁正優哉遊哉的陳羽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燕竹茹和龍鐵南之前的對話,他同樣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鍾慕雅,他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可想到鄭梓萱是誠叔的女兒,他還是開口道:“鄭梓萱,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去,別到時被別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幾人聽到陳羽的話,立即轉過頭,望向陳羽。
鄭梓萱皺眉:“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陳羽淡淡道。
燕竹茹和龍鐵南臉色有些不自然,還沒等他們說話,鍾慕雅急忙開口。
“陳羽,你什麽意思?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家竹茹?你可以不喜歡我家明星,但是用不著詆毀,你不覺得,你這樣很丟人,眼紅怪。”鍾慕雅咬著銀牙,氣勢洶洶的看著陳羽。
燕竹茹作為自己的偶像,她早已將其視作為無所不能的人。
麵對陳羽的肆意詆毀,她怎麽可能受得了?
腦殘粉就是這樣,不會去動腦子分辨對方的行為有何居心,隻是一昧的認為自己喜歡的明星做的什麽都是對的
陳羽懶得去和鍾慕雅這個腦殘粉計較,良言難勸該死鬼,既然要死,那就死去好了。
“你去不去是你的事,但是...”
陳羽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鄭梓萱的身上。
“若是出了事,而我恰好在場,誠叔知道了,恐怕會怪我。”
說到這,陳羽語氣微頓,不待陳羽繼續開口,鄭梓萱卻開口道。
“所以呢?你想怎麽樣?”
陳羽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鍾慕雅是死是活與我無關,而你,從現在開始,跟著我,我自會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