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你在怪我嗎?我昨天就想感謝你了,但是話還沒說完,我媽就進來了。”林玥解釋,她想和琴魂冰釋前嫌,其實她早就後悔了,可心裏還是存著那麽點希望,覺得李思思是另有隱情。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琴魂終於開口了,但表情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活潑,可愛,熱情。她淡淡的,語氣淡淡的,表情淡淡的,似是還有一點愁容。

“不知道,不過也差不多了,隻是不知道動機是什麽。不過我想明白了,與其去猜別人的想法,去在意別人的行為,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如果我問心無愧,誰也不能冤枉我,公道自在人心。”林玥說得義正言辭,表情也十分嚴肅,不禁逗笑了琴魂。

她以手掩口,輕輕地笑,終於,還是有了那麽些古代女子的韻味。曾經,看到琴魂俏皮,活潑,甚至有點不拘小節的樣子,林玥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來自八百年前的明朝。而今看了,她確實是跟現代人不同的。

“你說的沒錯,隻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兩人相視而笑,沒人再提到李思思的事情,她們心裏很明白,彼此是心貼著心的,無論有什麽誤會,隻要兩個人懂得讓步,換位思考,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任何關係都是。

雖然林玥和琴魂就此和好,可林玥心裏還是覺得對不起琴魂,便想著去為琴魂做些什麽。

想到琴魂之前那個小小的願望,看上去不難實現,可如今禦湖已經是名勝古跡,那個小願望便很難實現了。可林玥想著,不管多難,她都得試一試,琴魂這八百年來的願望,難道不值得自己為其一試嗎。

“今晚,今晚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林玥神秘地笑,她已經決定好了,要偷偷溜進禦湖去。

林玥這次沒有去湯易辰他們的彩排的,事實上,今天的彩排很重要,而林玥卻錯過了。

還是近郊的那片綠地,周圍散放著幾輛單車,是湯易辰幾人的。李進沉著臉,不滿地抱怨:“這下好了,我居然被剔出樂團了,這叫什麽事,咱們可是一個團體,現在學校要把咱們拆夥,我看用不了幾天,白宇你們幾個也要成犧牲品了。”

“要有什麽辦法,學校的決定,難道還能不遵守,要是的咱們再鬧事,估計就得解散,以後咱們就真的隻能在這自己練習了。雖然咱們偶爾也能接到點活,但比起出國演出這種大的演出,咱們那就是毛毛雨。”

見湯易辰也不說話,李進著急了:“湯易辰,這事你怎麽看?對了,那個李思思和林玥到底怎麽回事?她倆不是挺好的嗎?怎麽也鬧掰了。你說咱們要不要讓李思思直接把林玥和陳默弄走?”

“李思思?你覺得她有什麽能耐能改變學校的決定。還有,既然學校已經決定了,那你就委屈點,放棄這個機會吧。也沒其他的辦法,不過咱們樂隊的演出,你還得繼續來。”

聽到湯易辰的話,李進不高興,可也沒再說什麽。

“今天我有事要宣布,本來想在群裏說的,不過想著大家也要練習,就當麵說吧,我又接到了兩場演出,在一家酒吧和一家餐廳,我想著把李思思和曹曼也叫上,大家還是要多磨合,你們覺得呢?”

湯易辰組辦的這支樂隊已經在外麵演出過很多次了,而且在一些小酒吧裏,他們也算是有了點名氣。其實這些學校也都知道,但因為樂隊並沒有收取報酬,所以,學校隻當他們是為了增加舞台表演經驗,並沒有過多的幹預。

而樂隊所有的演出,基本都是湯易辰找到的,所以,他說的話,沒人反對。

“至於林玥......我覺得她有進步,可以觀察看看。陳默,最好弄走。”湯易辰又加了這麽一句,這話說得有點突兀,讓其他人都不禁用一種奇怪,疑惑的眼神看他。

就在湯易辰宣布演出時,林玥帶著琴魂買了門票,進入了禦湖的中心景區中。晚上景區的人也不少,林玥背著琵琶,穿梭在人流中,慢慢地靠近了禦湖。

“你看,現在的禦湖周圍都是水係,禦湖亭在湖心中央,過不去,我又不會劃船,怎麽辦?”林玥手指按在琵琶的琴頭花上,與琴魂溝通。

“是啊,怎麽才能過去呢,不過林玥,就算咱們能進入禦湖亭中,他們也不可能讓咱們在那裏彈唱的。”琴魂失望地歎了口氣:“算了,人生哪能沒有遺憾呢。走吧,回去吧,我們還是想想要怎麽才能說服其他人吧。”

琴魂催著林玥離開,林玥卻固執的不動地方。她靠著護欄,眼睛死死地盯著禦湖亭,周圍都是湖,怎麽才能過去呢?林玥絞盡腦汁,突然看到兩個景區的工作人員正劃著一艘小船朝禦湖亭靠去,她來了興趣,找了個觀賞禦湖亭絕佳的位置,看工作人員的動作。

隻見那兩個工作人員將小船停靠在亭子旁,然後下船,進入亭子開始作業。原來他們是在打掃並懸掛一些彩燈來裝飾夜間的禦湖亭。波光粼粼的湖中,禦湖亭閃著彩色的光,宛如仙境。

“對呀,工作人員。”林玥一拍腦門,嘻嘻地笑了:“小玥,有辦法了,不過要等幾天,我要做些準備。”

琴魂不解,可林玥卻神神秘秘地執意不肯說明白。

“行吧,那現在我們可以回去練琴了吧,你不是說湯易辰那天也說第十名成績還不錯嗎,我覺得你應該單獨,正式地跟他談談,並演奏一曲給他聽,而且是那種可以融入流行樂的曲子。”琴魂也不再問,開始給林玥出主意,他們現在還是摸不準湯易辰的想法,似乎他對林玥也沒有那麽排斥了,可就還是不願意接受她。

林玥並沒有把心裏的想法完全告訴琴魂,她現在覺得湯易辰更多的是排斥陳默,但她不確定他排斥陳默是因為陳默的優秀,還是民樂部的身份還是因為自己。

這話她當然不能和琴魂說,不能和任何人說,畢竟最後一種猜測她覺得有點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