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緊緊抓著手中的紙條,看著上麵的留言——謝謝你把她送來醫院,我想她得換個安全點的地方,無需擔心,我們自會照顧好她!

到底是誰把優妤接著走了呢?他思索著…

“你沒看清他的模樣嗎?”寒夜問方才的醫生。

“一個女人,另外兩個男人應該是保鏢,不過那個女人挺客氣的,而且看她觀察病人的時候似乎也像個醫生,很專業。”

醫生?難道是少爺身邊的那位專屬醫生張欣?

若真是的話他倒也放心了。

……

“你醒了?”張醫生看著漸漸睜開雙眼的優妤軒,柔聲問道,“你又睡了一天一夜了,知道嗎?現在感覺怎麽樣?”

優妤軒有些迷離的看著她,就好似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似的。

“你發燒暈過去了,有人把你送到了醫院,我去把你接回來的。”張醫生看出了她的疑惑,耐心的解釋道,接著伸手輕輕扶她的額頭,“還好,已經退燒了,隻要再好好休息幾天就會完全康複的,還好你的身子骨本身就硬,體質也不錯,不然,要是換了一般的人,貧血加上高燒的話都得一個月來調養才行。”

優妤軒莫名的看著她發愣,眼前這個如此溫和的女人,竟然會令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予紊惜……

在好小的時候,她總是這個微笑著,溫柔的哄她入睡,會給她講故事,還會給她的唱歌……在她長大一點的時候,還會給她講笑話……

那是一段無法用金錢和時候去衡量的時光,小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傭有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個家……

可是,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媽?現在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

是命中注定嗎?還是被人一手創造?誰?到底是誰讓事情發展成這個地步?

是自己嗎?還是優家?還是……紫纓幫?

張醫生緊緊的盯著優妤軒的雙眸,從她的眼裏,她看出了她的情緒變化……由憂傷漸漸轉變成怒意、怨恨……

雖然她不能完全從中看懂她到底在想什麽,可她知道,一定與自己身世的事情有關……

正在這時——

門“咚咚咚”的響幾聲後,尚未得到屋裏人的回應,門便“卡嚓”一聲被推開了。

一看到來者的麵孔,張醫生從床邊的沙發上站起來,“少爺!”

“她怎麽樣了?”南尚熙淡淡的問道。而那一如既往冷冷的聲音卻穿透優妤軒的耳膜,使她的大腦毫不猶豫的想起了他隱藏事情真相一事。

隨之,心中那股不允許被欺騙的傲氣被頓時點燃。

“讓他出去!”優妤軒的聲音在這一刻似乎比他的還要冷漠。

她突發奇言令在場的兩個人先是一愣

,接著又像明白什麽一樣,回歸了淡定,當然,也許他們兩個心裏得到的答案是不一樣的。

“我先出去,有什麽事叫我就好了!”張醫生繞過優妤軒的問題,看了她一眼,接著把視線移向了門口的男人身上。

“我說讓他出去。”不料,優妤軒卻像反彈的從**坐起來,低吼道,“我不想跟騙子說話!”

騙子?

“你出去吧!”他的目光鎖在她的身上,麵無表情的對張醫生說道。

被罵騙子都還能如此淡定,看來中間確實有事。

張醫生點點頭,往門外走去,經過南尚熙的身邊時——

“少爺,有話一定要好好說,她現在還很虛弱,不能再受一點刺激,先多讓著點哈!”語畢逃也是帶門離開。

偌大的房間裏,他們兩人就那樣直視著對方,似乎都想要把對方的心思看穿一般。

稍許過後,南尚熙率先收回了目光,或者,是因為他討厭看到她眼裏透出的那種厭惡,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騙子一樣……

從褲袋裏抽出雙手,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

“你真的覺得我是騙子?”他問。

這種問題從這位高傲的皇帝口中說出來,似乎很不搭調,可,麵對此時的這種情況,他隻想多疼她……

“難道不是嗎!”優妤軒抿著薄唇,把臉撇向一邊。

“就算我解釋了,你還是會這樣認為,是嗎?”

聞言,優妤軒不動聲色的怔愣幾秒,她始終記得,他是那種居高到不屑對任何人解釋的脾氣才對。

現在為何會……

因為她現在的處境麽?是的,她如今隻能這麽想。

“怎麽,連你也在可憐我麽?”她緊緊的盯著他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問道。

“可憐?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

“你什麽意思?”優妤軒皺起眉頭。

“從始至終,都沒人可憐你,不關心你的人,隻會等著看你笑話,根本不會去想你的感受,而關心你的人,他們隻會心疼你,心疼和可憐的意思,難道皇後不明白嗎?”尚尚熙從容不迫的說著,一股屁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所以呢,你現在是在心疼我還是在可憐我?”

“你覺得呢?”

“打啞謎好玩嗎?”

“我隻是覺得皇後在明知故問而已!”

優妤軒突然頓住了,是的,她明白……不過是幼稚的想確認一下罷了。

經曆了那麽多,她怎會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情義……

隻是現在,她需要時間來平複當前所有的問題,對於感情……也請給她時間吧……

“對於公布我身世的人,是紫纓幫沒錯吧。”她不是特意繞開話題

,而是她覺得,對付那幫人才是她目前最為重要的事。

“看來你還保持著一個清醒的頭腦!”南尚熙看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好,是到了該解決我和他們之間一切的時候了!”優妤軒神情冷漠的說道,清澈眸子裏頓時閃過一抹寒光。

南尚熙見狀蹙眉,“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其它吧!”

“我本來就沒事!”

“要燒壞腦子才叫有事麽?”他懊惱的瞪了她一眼,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不論什麽時候都不忘逞強。

“你在咒我麽?”

“我在罵你!”

“你有什麽資格罵我?”

“因為……因為你現在是睡在我**!”優妤軒好突然覺得有些好氣又好笑,“既然這樣,那我走不就行了!”說著宣開被子就要下床——

“敢動下試試!”某男終於忍不住急了,如彈簧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你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嗎?啊?”

“你還罵我?”某女瞪著他,又準備挪動身子——

“我讓你給我躺好!”南尚熙氣急敗壞的一把把她扯了回來,稍稍用力便把她按回了**。

似乎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優妤軒先是怔愣了一秒,隨後竟然有點不自然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你敢踏出這個房門試試!”霸道的某男又開始的不滿的低吼起來。

半晌,某女才緩緩的開口,“又想囚禁我?”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這麽幹好了!”

“幼稚!”優妤軒忍住笑意,小聲的嘀咕一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覺得好笑,反正每次和這個“易燃物”呆在一起時,她偶爾都會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雖然基本次次都會吵架,可是其實在她的心底並不排斥,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或者……這個怪胎一樣的男人,在後知後覺中,早就在自己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感受到她的變化,南尚熙偷偷在心裏緩和了一下一情緒,重新坐了下去——

“我現在命令你馬上閉上眼睛睡覺!”

“什麽?”

這個該死的家夥不會真以為可以掌控自己吧?憑什麽?就憑她現在睡的是他的床?而後話說來回,等身體恢複體力之後她就會離開。

她現在是媒體的焦點,呆在這裏隻會給南家的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此生已經欠得夠多了,哪怕已無機會報達,那她也不想繼續欠下去……

“少爺,能出來一下麽,我急事找你!”門口,張醫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南尚熙在盯了優妤軒幾秒後,起身走了出去——

“優家正在T學院招開記者招待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