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淡淡的看著尉遲靳,霍雲霆十分放鬆的靠著椅背,而後又幽幽道。

“我隻是跟你說會告訴你徐雪晴為何不喜歡你,又沒有說要告訴你新的消息,而且徐雪晴不喜歡你當真是因為林凱文。”

“夠了,你以為我會信嗎?”

“你不信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交易的消息了。”

說完這話霍雲霆徑直的站起來而後便從尉遲靳麵前離開,看著霍雲霆的背影,尉遲靳恨的咬牙切齒。

果然他就不該那麽傻相信霍雲霆這個家夥的話,這個家夥跟以前一樣都是那樣的奸詐。

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才會相信霍雲霆,此時的尉遲靳發誓自己下一次再也不會相信霍雲霆的話了。

就在霍雲霆離開酒店之後,他的行蹤就被傳送到一個人那邊。

聽到霍雲霆已經離開的酒店,這個人撥打了一個電話,而後冷冷的笑了。

姓霍的,你一個外國人在西雅圖也敢那麽囂張,居然敢打查理斯還有他師妹的主意,這一次他定要讓那個姓霍的好看。

霍雲霆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酒店,正站著街上打算等車的時候,突然幾十個光著膀子胳膊上麵都紋著老虎的外國人朝這邊衝了過來。

他們看到霍雲霆不由分說的便抽出自己隨身攜帶著的武器就這樣朝霍雲霆砍了過來,霍雲霆壓根就沒有想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人敢這樣噬無忌憚的攻擊自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手臂上麵就被劃出一道傷口來。

從手臂傳來的劇烈疼痛讓霍雲霆回過神來,他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茬,雖然很少親自動手但現在這個時候不動手已經是不行了。

於是霍雲霆就跟這些莫名其妙的衝出來攻擊自己的外國壯漢打了起來。

霍雲霆的實力很高,但是獨自一個人麵對著那麽多人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若不是那些人似乎不是想要他的命,他早就被打死了。

當霍雲霆的身上多出了好些個傷口,那些打人的家夥這才揚長而去。

等到人徹底的走了之後,好心的民眾這才打了醫院的電話,霍雲霆被抬上救護車帶走,看來也不知道需要在醫院住多長時間了。

正值吃晚飯的時候,飯桌上麵,童暖的眉頭在那邊一直跳,她撫了撫自己的眉頭表情有些糾結。

徐雪晴正在給童暖盛湯,見童暖這樣忍不住的就嘀咕道。

“小鹿,你怎麽了?”

“雪晴,我這眉頭一直跳,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小鹿,你就別多想了,我們都好好的,怎麽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徐雪晴連忙打斷童暖的思緒,背地裏卻暗道難道是那個霍雲霆,不對啊,那家夥那麽聰明,應該不會出事才對吧?

徐雪晴的勸慰讓童暖覺得也是,就忽視掉心裏那些不好的預感,繼續吃飯。

然而就是她吃完飯回到房間正在洗澡的時候,被放在洗手台上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忙從浴缸裏麵爬出來圍好浴巾擦幹淨手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然而就在她聽到電話裏麵的人說的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哦,這位女士,如果你真認識這號碼的主人的話,那我就沒有跟你開玩笑,這手機的主人現在很不好被送進了急救室,如果你不想看著你的朋友死的話,就趕緊過來看他吧。”

對方似乎很匆忙的樣子,說完話就掛了電話。

童暖就這樣一隻手抓著浴巾一隻手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呆住了。

等她穿好衣服從浴室裏麵出來,被空調的風一吹她整個人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對了,霍雲霆,霍雲霆他!

想到電話裏麵那個人說的話童暖再也坐不住的衝出了房間的門,就在徐雪晴愕然的眼神下衝出了別墅。

徐雪晴回過神來忙追了出去,她倒是要看看她家小鹿怎麽了?

當她跟著童暖來到醫院的時候徐雪晴的內心是迷惑的,她心道難道小鹿哪裏不舒服,所以才跑到醫院?

不對啊,小鹿一直跟她在一起,怎麽可能不舒服呢?

越想越奇怪,她跟在越緊了,而童暖此時整顆心都在惦記著霍雲霆,哪裏還有精神去糾結背後有沒有跟著人。

她就這樣一路跟著,然後就被尉遲靳給拉住了。

徐雪晴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尉遲靳,被對方給拉住手的時候就徹底的怒視著尉遲靳說道。

“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要問你怎麽在這裏呢?”

尉遲靳也是接到霍雲霆出事的消息這才趕到這醫院的,沒想到剛進醫院門口沒有多久就看到徐雪晴的身影,此時他哪裏還記得霍雲霆那個家夥還躺在急救室裏麵等待著他交醫藥費呢。

沒回答徐雪晴的問題,尉遲靳就這樣直接將徐雪晴給拉走了。

等來到醫院門口,徐雪晴一把甩開尉遲靳的手,

“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還要問你想幹嘛呢,我跟著我家小鹿關你什麽事情?”

“你是說童暖?”

“沒錯。”

“那你跟我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想到霍雲霆和童暖之間的事情,尉遲靳開口說道。

徐雪晴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想著童暖在醫院裏麵肯定不會出什麽事情,就跟著尉遲靳走了。

與此同時,醫院裏麵,童暖來到那打電話給她的人說的那地方,就看到那裏確實是急救室。

她剛在門口站好,急救室的門就被打開,一個男護士從裏麵走了出來,見到童暖,他就開口問道。

“美麗的女士,你應該就是童暖童小姐了吧?”

“沒錯,請問?”

“那你隨我過來先辦一下手續,你的朋友還在裏麵做手術,估計沒有那麽快出來。”

什麽?

這樣的消息對於童暖來說就跟晴天霹靂差不多了,霍雲霆居然在裏麵呆了那麽就,難道情況很嚴重?

想到這裏她便詢問道:“裏麵的病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護士看了她一眼說道:“童女士你還是先辦理一下手續再說吧。”

對方這樣子讓童暖覺得奇怪極了,但是她又不能逼問對方,隻能跟對方先去將手續辦了將錢

給交了最後才直視著對方說道。

“這位護士,現在可以說一下我朋友怎麽了吧?”

“女士,你的朋友被人給砍成了重傷,現在還在裏麵處理傷勢,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這邊的大夫都是很厲害的,他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大概是童暖交了錢的原因對方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好了起來,而聽到這護士的話童暖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就呆住了。

之前霍雲霆不是被抓進了警察局裏麵嗎,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酒店門口,又突然被砍了呢?

滿心的都是迷惑,童暖就這樣站在這急救室外麵呆著。

查理斯從這外科的一間科室裏麵出來就見自家小師妹居然站在急救室的門口就忍不住的湊了過來問道。

“小師妹你怎麽在這裏?”

“查理斯二師兄,你的傷怎樣了?”

“沒什麽。我就是來複查一下,你這是?”

“就是朋友被人給砍了,在裏麵做手術呢。”

“你朋友?很要好嗎?”

童暖表情奇怪的看了一眼查理斯,心道要是你知道裏麵的人身上跟你打架的那個你會淡定麽?

於是她開口笑道:“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說完她又憂慮的看了一眼查理斯那破了皮的嘴角說道:“師兄,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如果你自己很忙的話就先回自己家吧。”

童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跟蹤偷窺自己的人是霍雲霆了,原本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所以才會這樣對查理斯說。

查理斯聽到這話就納悶了。“這樣就解決了,莫非那個家夥就是莫名其妙的打了自己的那男的?

想到這裏查理斯就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個之前直接衝進你家的那個家夥絕對是別有用心,小師妹,那家夥現在被放了出來,你可要小心一點。”

“好的,我知道呢。”

童暖打發走了查理斯,自己坐在醫院走廊上麵,過了好久才看到急救室的門再度被打開,她湊了過去問。

“醫生,我朋友怎樣了?”

“這位女士,你朋友身上多處被砍傷,現在沒什麽大礙了,就是會疼痛和虛弱一段時間,而且如果養不好的話那傷口可能會留疤。”

聽到這話童暖就鬆了一口氣,她想她現在跟霍雲霆不過就是朋友而已,對方隻要沒有生命危險自己也就仁至義盡了,前提的事情她真的沒有辦管,於是便對著醫生道了謝。

而後她看著整個人都纏著繃帶的霍雲霆被送到普通病房裏麵,找了一張椅子在病床邊坐下,童暖托著下巴就這樣看著霍雲霆。

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此時的霍雲霆臉色有些蒼白,他緊閉著眼睛躺在**的樣子比起睜開眼睛運籌帷幄的時候要顯得脆弱了多。

從未見過這樣的霍雲霆,童暖就這麽坐在床邊,盯著他看了許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注視,霍雲霆的一隻手突然抓住了童暖的手腕,童暖愣住,就看到躺在病**麵麵色蒼白,就連唇瓣都沒有多少血色的霍雲霆緩緩的睜開了他的眼睛。

他就這樣愣在那裏,傻傻的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