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不要再誤會了,我跟靳陽隻是好朋友關係,當初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離婚,就讓我陪他演一場戲,刺激你一下而已。”

“後來,靳陽的媽媽信以為真了,才有了這場訂婚宴。”

薑苒眼裏充滿了震驚,原來是演戲?

回想起那一幕,安蜜演的可真夠真實的。

“可能他父親的死,在他心目中無法磨滅,就把這種恨發泄在你身上了。”

薑苒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父親的死,她的確參與了進來,靳陽恨她也是應該的。

可是,該償還的她也已經償還的差不多了吧。

她被逼著,去問薑澤宇要債,差點死在薑澤宇手裏,江銘斯為了跟靳陽玩遊戲,拿她當玩具,在名流圈裏麵,散播一場謠言,導致他們提到她的名字,就隻有惡心兩個字來形容她。

夜裏,數不盡的懲罰,折磨著她。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撐下來的,她隻能咬牙忍著。

靳陽跟安蜜演戲逼她離婚,又能挽回得了什麽呢。

他們之間沒有愛情,隻有笑話。

“我知道我說這些,也已經彌補不了你們的婚姻了,當初我也傷害了你,真的很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靳陽說,答應給我合作,在利益麵前我沒有辦法不同意。”

“已經過去了,我也很謝謝你對我說出真相。”

他們終究是一場孽緣。

靳陽在靳宅兩天了。

張敏芝的情緒總算是平穩了一些。

“靳陽,你跟薑苒,打算怎麽辦?”餐桌前,張敏芝問著靳陽。

靳陽喝了一口鹹粥,淡淡回應,“媽,快點吃吧,飯都要涼了。”

張敏芝沒了胃口吃。

“你與安蜜的婚約,也撤了,你也打擊了沈家,你還要怎麽樣?”

“媽,吃著飯,怎麽又提這事兒?”

“我還不能提了,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多上心一點,自從你爸走了之後,你這是越來越難管教了。”

提起父親,靳陽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冷光。

“你這心思,根本就不在我這兒,也不用假惺惺的來這裏照顧我。”張敏芝語氣開始不好聽。“薑苒被薑澤宇接回家去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擔心?”

薑澤宇把薑苒接回家,也是她在背後安排的,靳陽並不知道,但是大概也猜到了。

“就讓她在薑家住兩天吧,過兩天我把她接回來。”

“你以什麽身份接回來?她又以什麽身份回到你身邊?”

靳陽放到嘴邊的勺子又放下,“媽,你希望她是什麽身份?”

“你在試探我?”張敏芝目光一冷。“想要進靳家的門休想,她不配。”

“我也沒想跟那個女人複婚。”

這跟複婚有什麽區別呢?

張敏芝歎氣,抓住靳陽的手,想苦口婆心的再勸一勸。

“兒子,放下她吧。你對這個女人的執念太深了,媽怕到時候,毀掉的人是你。”

“媽,我可是張景延,靳陽,就薑苒那個女人能毀掉我?”他還輕笑一聲,根本不會相信母親的話。“媽,你多慮了,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又在胡說八道了。”

“媽根本不想讓你報仇,媽隻希望你過得好,跟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她…”

靳陽一口也吃不下去了,“媽,我之前給過您答案的。”

張敏芝收回手,攥緊拳頭。

她這個兒子已經掉進去了。

“你不累嗎?”

“靳陽,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瞧瞧那個女人惡毒的樣子,恨不得見一個男人就想勾引,你整天抱著這樣一個女人睡,你就真的心無雜念嗎?”

靳陽眸色深冷。

母親的話,再次往他的身上注入了一種毒藥。

“我吃飽了,一會醫生會過來給媽檢查。”靳陽放下碗筷回了房間。

張敏芝怒氣摔碗,王澤半步不敢上前。

彼時,薑家。

安玉珍坐在主坐上,臉色難看至極,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薑苒的醜聞。

罵薑苒的同時,難免會殃及到薑家,臉都要被薑苒給丟光了。

“媽,你多吃點。”薑瀅瀅給安玉珍夾菜。“媽,你別生氣了,姐姐也是存心想要報複靳陽才這麽做的。”

薑瀅瀅可不是幫她,一想到薑苒跟沈默發生關係,恨不得活剝了薑苒。

她狠狠的瞪一眼薑苒。

薑苒都怪你,沈默才不會看我一眼。

這下睡到沈默,你滿意了吧。

還有那個安蜜,都該死。

“薑苒,你出門能不能不要丟薑家的臉?現在網上都在瘋傳,我安玉珍的女兒是賤貨,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薑苒淡定吃飯。

處理這件事,最快的辦法就是轉移注意力,而她就是迅速轉移注意力的焦點,沒有別的選擇。

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多臭,反正她在網上的風評也不怎麽好。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安玉珍氣惱地拍桌子。

“姐姐你快說話呀,不要惹媽媽生氣了。”薑瀅瀅姐妹情深的抓著薑苒的手臂晃了晃。

薑苒被她晃的頭暈,“你能不能不要晃我了?”

隨後她甩開,薑瀅瀅一臉委屈。

“瀅瀅,你別傷心了,你這個姐姐是不會領你的情的。”安玉珍寬慰薑瀅瀅。

“媽,我是真的想跟姐姐好好相處,可是姐姐不願意跟我和好。”薑瀅瀅一邊抹淚,一邊訴說著委屈。

“薑瀅瀅,你這個演技可以去拿奧斯卡獎了,簡直把姐妹情深演的爐火純青。”薑苒嗤之以鼻,放下筷子要走。

安玉珍臉一紅,大聲道:“給我坐下來,我這個母親還沒發話,你就這麽沒規矩的離開餐桌。”

薑苒涼薄一笑:“您又何時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了?”

“你這孩子…”

一旁,薑澤宇腦子嗡嗡的響,“薑苒,你先房間去吧。”

薑苒扭頭就走,頭也不回。

“澤宇!”安玉珍。

“媽,好好的一頓飯,能不能不要提一些不開心的事,薑苒有我收拾她,您就不要跟著操心了。”

“我不操心誰操心,你看你這個妹妹幹的好事,我這才過幾天安穩日子。”安玉珍也吃不下去,摔下筷子就走了。

“媽,你別生氣了,氣壞身體就不好了。”薑瀅瀅擔憂的喊道,安玉珍已經走遠了。

還好,有瀅瀅這個好女兒心疼她的媽媽,根本指望不上那個災星,隻會給家裏添麻煩。

“哥,姐姐不是跟靳陽住在一起嗎?你怎麽突然把姐姐回來了,媽這兩天心情一直都不好,你怎麽不為媽媽考慮一下?”

薑瀅瀅說這話難免有兩麵派,而薑澤宇也隱隱約約意識到了這一點,可能是沈默對她的打擊太大,所以心裏難過吧。

“以後不要再去找沈默了?明白了嗎?”

“我…”薑瀅瀅難過的低下頭。

就算找了又有什麽用,沈默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現在白白的讓薑苒撿了一個大便宜。

“那,沈默會和姐姐結婚嗎?”

靳陽不死,沈默就沒那個可能。

“不該問的別問。”薑澤宇吃飽了回房間,薑苒住在他房間的隔壁,路過薑苒房間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敲敲房門。

“我不想見任何人。”薑苒屋內回應,薑澤宇皺眉,然後打開門。

“薑澤宇,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薑苒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扔下,臉色黑沉。

“我是你哥,請注意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你總是把我是你哥哥掛在嘴邊,那你有沒有為我做過一件好事?”

薑苒自答:“哦,你當然不會,你恨不得掐死我,恨不得讓我趕出薑家,從小到大我受盡了你的侮辱,冷眼旁觀,我在你眼裏就是一隻不起眼的螞蟻,你怎麽可能會為我這樣的妹妹做一件好事?”

“你說夠了嗎!”

薑苒一下子勾起了他所有不好的回憶。

這些是薑苒的疤,也是他的疤,但是他不會承認的。

“說你的痛處了?”薑苒扯著笑,“進我房間來做什麽?你也是來警告我,出門在外的不要丟臉,是啊,你薑澤宇那麽要麵子的一個人,怎麽也少不了叮囑兩句兒。”

“薑苒,咱們兄妹之間,說話至於這麽帶刺兒嗎?”

薑苒回敬,“那是誰當初把我們的關係變成這個樣子的?難道是我?”

薑澤宇有些承受不住薑苒三言兩語的回擊。

房間裏安靜了一分鍾。

“靳陽如果把你接走,你跟他走嗎?”薑澤宇突然問。

提到靳陽,薑苒不像剛才那麽伶牙俐齒了。

“我不知道。”

她就像是被判定了命運,身不由己。

“靳陽對薑家出手了,你知道嗎?”

薑苒猛地一抬頭,“什麽時候的事?”

薑澤宇鬆了鬆領帶,與薑苒同坐在沙發上,手肘放在膝蓋上,一雙鷹一樣的眸,銳利的嚇人。

“他收拾沈默的時候,一並把薑氏集團給收拾了,公司股票跌了事小,DL集團分公司那邊停止與薑家合作事大,已經鬧的傳開了,十幾個大訂單也不翼而飛了,靳陽這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