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在一起。

他臉上的火蹭的一下冒起來。

仿若他最珍貴的東西,突然被人奪走了的感覺。

讓人憤怒,懊惱。

他想捏爆沈默的頭。

控製不住的想殺了沈默。

“沈默你沒事吧!”薑苒小聲說。

沈默剛才還站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崴腳了?

沈默眸光劃過遠處那憤怒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緊緊的抱著薑苒,親吻她的唇。

薑苒震驚,不知道沈默會突然親她。

她伸手推拒,沈默卻擁的更緊。

薑苒聽到後麵有腳步聲快速走了過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默被一道黑影抓走,拳頭狠狠揮舞著沈默的臉。

是靳陽?

薑苒瞪大的眼睛。

渾身僵硬。

她顧不得去想,靳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他要是再這麽打下去,沈默肯定會出事的。

“靳陽你別打了,你快住手。”

薑苒拚命去拉。

靳陽像個沒得感情的機器人,繼續狂烈的揮舞著拳頭,那雙漆黑滲滲的眼睛,充滿了殺意。

“沈默,我真想殺了你。”

沈默回敬他一個得逞的笑,他明亮的眼睛在告訴靳陽。

我也讓你嚐一嚐,喜歡的人被搶走的滋味兒。

一定很痛吧。

就算你現在痛十倍,都不及我內心幾年苦苦掙紮的痛。

“鄧九,快攔住他,不然真的出人命了。”薑苒一邊拉著靳陽,一邊喊鄧九。

鄧九看情況真的不妙,搞不好會出人命。

幾個人趕緊將靳陽拉開。

靳陽像著了魔,情緒根本穩定不下來。

薑苒看沈默奄奄一息,連忙去扶,“沈默……你別亂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沈默抓著薑苒,喘著氣,俊臉上雖然鮮血模糊,但那雙眼睛,溫柔至極。

“苒苒不怕,臉上的血洗幹淨就好了,我不怕疼。”

薑苒突然感覺自己罪惡深重,她又害了沈默是嗎?

她血淋淋的眸子看著靳陽,靳陽對視上那雙恨意的眸子眯起眼睛。

她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他是她男人,這女人憑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他下命令。

“鄧九,把她給我帶走。”

鄧九給旁人使了個眼色,很快抓住薑苒帶走。

薑苒用力掙紮,呐喊。

“放開我,靳陽你是不是隻會用武力解決問題,你有本事衝我來,不要傷害我朋友,否則我真的跟你沒完。”

靳陽喘不上氣了。

有種瀕臨窒息的感覺。

“你今天要是敢動沈默,我就死給你看。”她威脅。

如果她不威脅,靳陽今天不會放過沈默的,說不一定,真的會把他打死。

靳陽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黑眸中含著一股滾燙的熱感。

“威脅我?薑苒,你威脅我?!”他聲音突然戾起來。

薑苒被他的厲聲嚇的一顫。

看著沈默嘴角不斷流血,恨意無端湧上來。

“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殺我身邊的朋友,靳陽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薑家已經快倒台了,我也承受著各種折磨,你是不是也該解氣了!”

“你要是不解氣,我跑到你父親的墳前磕得頭破血流,哪怕死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薑苒崩潰了。

靳陽總是拿她身邊的朋友威脅她。

讓她見不得陽光。

她可以和沈默保持距離。

可是不代表,他欺負沈默,她不會做出任何反抗。

靳陽無法平靜,薑苒為沈默說話。

這等同於,她在薑苒身上什麽位置都沒有。

還不如一個會算計的沈默。

他目光瞥向沈默。

沈默衝他冷笑。

是得逞的笑意。

薑苒被鄧九關到了車裏。

沈默笑聲越狂。

“這下你聽到了吧,苒苒有多麽在乎我。”

他故意刺激。

還真起了效果。

靳陽握緊拳頭,渾身都在發抖。

“你有什麽資格生氣呢,你為她做了些什麽?至少我對她的好是真的,沒有半分虛假,而你對她的恨是刻骨銘心的。”

靳陽已經忍無可忍。

“沈默!”

沈默抬手抹掉嘴上的腥血,溫柔的俊臉舔了幾分血性。

“三年前你用卑劣的手段把我送到英國,也早該想到有今日。”

“我沈默不會輸給你這個卑鄙小人。”

靳陽發飆,又給了他一拳頭。

沒把沈默打醒,沈默倒是讓他徹底醒了。

沈默站穩冷冰冰的看著他:“你知道江銘斯在名流圈裏,散布的那個視頻嗎?”

靳陽心裏一咯噔。

“我早就做了視頻鑒定,證明了她的清白,我在第一時間信任她,而你呢……你怎麽對她的?”

靳陽瞳孔一緊:“……”

“她為什麽護我?因為我從頭到尾都信任她,在她人生中失意的時候,給她溫暖。”

“在你們眼裏,我是沈默是個愛算計的人,可是你們又為她做什麽了,你們隻會傷害她,真正在意她的人是我。”

“你們傷害的,是我小心翼翼愛護的人,我憑什麽不能反擊回去。”

“我保護我愛的人有錯嗎?在這個世界上誰喜歡黑暗,我就是苒苒的光。”

“苒苒會順著那道光找到我,我會讓她一點點地感受到我的好。”

“可偏偏有你這種畜生,幾番阻攔我們。是你破壞了我跟她的美好。”

“靳陽你這隻狗,貧什麽在我麵前叫囂,你把我的苒苒還給我!”

沈默歇斯底裏的說完,眼裏注入著無盡的痛苦和遺憾。

靳陽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沈默的每句話,都刺的他無力反駁。

“該遠離她的人是你,不是我。”沈默戳著他的心髒,冷笑。“是你該識趣一點遠離她,喜歡掠奪的人是你,不是我。靳陽你好好的看清楚你自己,是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是你……”

“我放在手心裏小心嗬護的人,你憑什麽這麽對她。”

靳陽就像走到了一個死胡同,還在原地打轉,哪怕有個洞口有機會讓他逃出去。

他也轉暈了,看不見那個逃生的洞口。

靳陽一把揪住沈默的衣領,看著那張血淋淋的臉。

“沈默,做好你該做的。這次我放過你沈家,你以後膽敢再靠近她,我剁了你手腳。”

沈默毫無畏懼的冷笑,“我不會放棄的,以後我會不停的接近她,直到把她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