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咽了咽喉嚨,說道:“沈默。”

“你說誰?!”

“這是薑瀅瀅近一個月的通話記錄,最近一段時間,跟薑小姐出事的時候,時間都吻合。”

靳陽連忙忙把通話記錄拿過來,看到真如王澤所說,他真的被驚訝到了。

怪不得,薑苒出事,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確定是他了嗎?”

王澤搖頭,“不確定。沈默隻是嫌疑人之一,不過好像也隻有他有這個能力這麽做。”

王澤這話,基本上是確定了。

“那個黑耀呢?”

“黑耀就是那個黑客,經常混道的地痞子,在電腦上有兩把刷子,黑耀已經鎖定了他在的範圍,找他還需要兩天時間。”

“等兩天之後,薑苒名譽就徹底毀了,嚴重點會上升到公司,你知道這後果嗎。”

王澤低頭,他已經盡心盡力的去辦了,實在是沒料到薑瀅瀅有人幫她。

如果真的是沈默的話,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得不到就毀掉,真狠。

靳陽頭疼扶額,“木婉欣找到了嗎?”

“嗯,找到了,我正要說這事呢。木婉欣最近一個星期都不在涼城,好像去了海城,公司那邊,說木婉欣替別人出差。”

靳陽頂著一臉煩躁,火氣正旺,王澤心領神會地給他倒了杯水。

“靳總,你不要太辛苦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沈默做的,對咱們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讓薑苒認清楚了那個人。

“等到有確切的證據再說吧。”如果拿著一場沒有證據的事情,隻會激起她和薑苒的戰爭。

王澤離開後,靳陽不放心的看了看微博,看了沒兩分鍾就關了。

股票行情看著沒什麽變化,可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真的是沈默計劃的。

不太像沈默的作風啊。

沈家剛穩定下來,沈默不會傻的在這個時候出手啊。

靳陽安排了下去,讓部門經理多注意下股市。另外有關薑苒的熱搜,再想辦法壓下去。

從出事到現在,還不到三天,一切還來的及。

薑苒盯著電腦也已經有一天了,有些事情根本就壓不下去,而且討論度特別高,甚至有人已經挖到。

她已經住在這個別墅裏。

隻要她現在一出去,很有可能有很多的記者盯著她。

“薑小姐,該吃晚飯了。”門口,小惠敲敲門說道。

“我知道了。”

餐廳,薑苒坐下來就驚了。

飯菜很清淡。

隻有兩個菜。

一道青菜,一道燒茄子。

沒有米飯,沒有湯。

薑苒緊了緊手,瞥了一眼張敏芝。

“怎麽了,不合胃口?”

“沒有。”薑苒忙著拿起筷子,微笑帶過一切麻煩。

隻要靳陽晚上回來,飯菜就很豐盛,就像這一次,靳陽今天晚上不回來,她就隻配吃這些,而且盤子裏的菜很少,很明顯這是吃剩下的。

因為沒有米飯,沒有湯她就隨便吃了兩口,就說飽了。

“媽,我吃飽了。”薑苒站起身,微笑著離開。

“把這兩個盤子刷了吧。”張敏芝不想廢話的轉身離開。

薑苒很聽話的去做。

到了廚房,很多人對盯著她,怯怯私語的談論著什麽。

“還真把自己當作豪門太太了,瞧她那副可憐樣。”

“是啊,也不知道少爺怎麽就看上了她。”

薑苒看了他們一眼,很快的就把盤子刷好。

她住在這裏,本來就不受待見。越是跟他們爭論,越是麻煩不斷。

她回到房間。

本想洗澡來的,可是肩膀有傷,不能碰水,她就在打開窗戶,站在窗戶邊,看了看風景,消磨時間。

靳陽晚上不回來了,突然有一種解脫感,晚上不必再承受他各種縱情。

有些男人明明不愛,可是一到了**,就變得如此貪戀。

她輕笑,這時靳陽的電話突然打來。

她猶豫要不要接,可是她還是問下木婉欣的情況,所以沒敢耽誤。

“睡了沒有?”靳陽的話問的很平靜。

薑苒聽到了一絲淺淡的喘息聲,大概猜到了男人肯定在抽煙。

“睡了還能接你的電話?”

靳陽閉著眼睛笑了笑,本想著在工作勞累的時候,聽一聽她的聲音,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句句帶刺兒。

“對了,你找到婉欣了嗎?”

靳陽皺眉:“你就沒有一點擔心我嗎?”

薑苒無語,“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擔心的,你不是好好的抽著煙的嗎?”

靳陽看了看手中已經燃燒的半根煙,又皺眉。

“她沒事,隻是替她同事出差去了。”

“哦。”薑苒鬆了口氣。

兩人陷入幾秒鍾的沉默。

靳陽說:“這一次被你說準了,薑瀅瀅背後的確有人幫她。”

“誰?”

“已經查到嫌疑人,不過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恩,那你多看看股票行情吧,應該是有人借著我的事情有意要對付你。”

靳陽笑了,“我的秘書這麽聰明,我還真不舍得把你扔了。”

“我累了,我要睡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可能最近兩天……都不會回去。”

“嗯。”她隻是淡淡地回應一聲。

“嗯?就隻有嗯?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了嗎?”

薑苒鑽進被窩,回道:“沒了。”

靳陽看了看手中的煙,沒了抽的興趣,撚在了煙灰缸裏。

再想聽,已是掛斷的聲音。

靳陽吸氣,很不爽地把手機甩在沙發上。

“該死的女人,連討好都不會。”

到了深夜。

薑苒胃裏很不舒服,難受得想打滾,晚餐相當於沒吃東西,她本想著這一晚上能堅持下去,可是到了第二天一早。

還是剩菜。

這一次她不再那麽矯情,有剩菜也好。

張敏芝不在家,她吃的狼吞虎咽。

小惠一臉嘲笑的表情。

那表情像是在寫著,“多麽像一隻餓狗。”

薑苒沒計較,可這個小惠倒是放肆起來了。

小惠收走了她的盤子。

“你幹什麽?”

“對不起薑小姐,夫人說薑小姐需要減肥,保持好完美的身材,不能讓薑小姐吃太多。”

“減肥?”

嗬,她有沒有聽錯吧。

自從搬到這個家裏以後,她已經從一百斤瘦到94斤了。每到吃飯她都保持著優雅,不敢多吃。

現在居然要跟她說要減肥。

如果不是張敏芝走之前交代過,這個小惠絕對不敢這麽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