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她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我不喜歡他啊!沈默,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他的。”薑苒眼裏多了些坦誠,這個世界上除了沈默對她好,沒有別人了,真的沒有別人了。

“真的?”沈默眼裏多了一些驚喜,隨後又變得很失落,那她之前發信息說她很愛靳陽是什麽意思。

沈默陷入沉思,突然間恍然大悟。

一定是,靳陽拿了薑苒的手機,給他發的消息,他當時還愚蠢的信了。

靳陽你真無恥。

“真的,我一直都想逃離那個人。”但是靳陽老是威脅她身邊的人,弄得她沒辦法脫身。

她越是遠離沈默,沈默越是巧合的出現在她麵前。

難聽的話她也說過,對沈默完全不起什麽作用。

可能是太無聊了,狹窄的空間裏,又讓人覺得很尷尬,薑苒問。

“沈默,我都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喜歡我?”

她真的不相信一個人會如此癡情。

沈默很喜歡這個話題。

“我說了,你別不高興?”

“不會。”薑苒笑了笑。

沈默吸氣,忽然間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有幸福過,有無可奈何過,他慫過,他也認真過,可到頭來,總是一場空。

他很倔強,他想得到的薑苒的決心更大。

他想過自己是不是因為自私。

但是愛情本來就是很自私的。

想到這,他心中釋然了很多。

“喜歡你,沒道理。”沈默開著玩笑,但是那雙眼睛卻很認真。

薑苒也跟著笑起來。

這句話說的沒錯。

喜歡一個人時,連自己做什麽都是不理智的。

但是沈默這樣癡情的男人,她是真的第一次見。

哪個女人不喜歡癡情的男人,可有時候偏偏敗在了不合適上麵。

“苒苒,如果沒有靳陽,你會喜歡我嗎?”

一句話,把她給問愣住了。

沈默靜靜的等著他的答案也不著急。

這個問題真的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怕說了,給了沈默希望。

沈默見她一直低頭不語,終是有些迫不及待。

“苒苒,我想知道。”

他之前問過類似的話。

薑苒的回答果斷,他現在不死心的還要問。

“我是不是給你心理負擔了?”

“沒有。”

“那為什麽不回答我?”

他開始有些逼問了,“很難嗎?”

“我……”

“苒苒……我不是壞人。”

薑苒越發緊張起來,咬牙回答了他。

“會吧,畢竟有些事情我也預料不到。”

如果說是那個時候,沈默對她是真的很好,如果還有靳陽出現,日子長點兒,說不一定她還真的能被他感動。

聽到他想要聽到的答案,沈默終於放鬆笑笑,連眼睛都是幸福的笑容。

“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

就在這時,摩天輪動了一下。

沈默表情有些不好看了。

“咱們可以下去了。”

“恩。”沈默臉色難看的點頭。

等他們落地的時候。

薑苒總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忽然有了大片的安全感。

以後再也不坐摩天輪了。

對於恐高的她,真的不適合。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出現對你不利。”

“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大晚上的一個人回去吧。”沈默眼中擔心。

“沈默,我是真的怕給你添麻煩,這段時間……”

“不要見麵的對不對……”沈默替她說出這句話,“你好無聊。”

“我……”薑苒突然沒話說。

沈默兩手放在肩膀上,滿臉放鬆的笑容,“你說說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怕這個怕那個的。”

“你忘了上次靳陽怎麽逼沈家的了,你怎麽不長記性呢?”

“苒苒為我著想,我很開心,但是你越是抗拒我,我越是接近你,所以……”沈默忽然湊近她,看著那嬌嫩的唇,想要吻下去。

“所以什麽?”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薑苒來不及躲開,便看到靳陽不疾不徐的走過來,俊臉平常觀察不出喜怒。

沈默一臉驚愕,他做了那麽大的保密工作,靳陽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靳陽平靜的站在他們麵前,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所以什麽,沈少,怎麽不說話了?”

薑苒連忙退開,“你別誤會,我跟沈默……”

“你跟他怎麽了?”靳陽特別反常的問了一句。

薑苒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了。

沈默還是怕靳陽大發雷霆,回去對薑苒不利。

“我跟她偶遇?”

“哦?”靳陽挑眉,笑的自然,“還真是巧。”

靳陽越是平靜,沈默越是心裏沒底,他不怕自己受傷,就怕靳陽回去欺負他的苒苒。

“老婆,過來。”靳陽做了個伸手的動作,薑苒扭扭捏捏的走過去。

男人長臂一伸把她攔在懷裏,還給了她一個笑,黑夜,男人的笑真的無比滲人。

“玩的開心嗎?”

薑苒一下子聽明白是怎麽回事?

“我們回去吧。”

“好。”靳陽冷靜的過於嚇人。

遠處鄧九走過來。

“你先跟鄧九走,我跟沈少敘敘舊。”

薑苒眼底馬上蔓延上一層恐慌,她就知道一切沒那麽容易。

他所說的敘敘舊,無非就是打架。

靳陽是練過散打,沈默哪裏是他的對手。

上次他可是親眼見證了靳陽把沈默打的無力還手。

她搖搖頭,眼裏帶著懇求。

靳陽抬手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頰,眼底寵溺的完全不像他本人。

薑苒慌了。

這樣行為詭異的靳陽,讓人怎麽能不害怕。

“薑小姐,先跟我走吧。”

鄧九說著時,已經把薑苒拉走了。

沈默望著薑苒離開的背影,走了總比留在這裏好。

“沈少對我太太,還是如此關心啊。”

“太太,什麽太太?我記得你們離婚了吧。”沈默諷刺回去。

靳陽不急不燥,那一張紙本來就沒什麽意義。

“沈默,你越軌了。”

“哦?”沈默放肆挑眉,眼裏很囂張,“你比我越的更深。”

“不不不……”靳陽否認,“沈少還是不要那麽自信的好,靳某呢,給你一個忠告,也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離她遠點。”靳陽咬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