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哥隻相信我說的哪個有可能是凶手,他順著線索查,自然很快又準確。
“瓔兒,你覺得這一次有沒有可能是姬楚楚自導自演?”用過膳,在庭院裏散步的時候,我哥忽然問我。
我覺得就算不是姬楚楚,也應該跟她有關係。
“那些曾經擄走我的鬼麵黑衣人,哥你一直查不到,會不會我們的想法一直都是錯的?”
我們懷疑過齊王,所以一直朝著齊王去調查。
而姬楚楚和楚父說過的,背後控製他們的人有可能是齊王。
“你是懷疑這次在婚宴上大失常性,是跟那些鬼麵黑衣人有關?”我哥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
我點點頭,畢竟一直以來隻有姬楚楚和那些鬼麵人對我不利。
我哥揉著眉心:“那些黑衣人一開始的時候想利用你對付延征,後來又跟姬楚楚和楚父合作,對付靖南王府,這一次,讓你大鬧婚宴,挑起靖南王府和太師府的仇恨。”
我哥說完他的假設,點點頭:“好像有道理,一切都跟靖南王府有關。”
“不過你說可能不是齊王,我還不敢肯定,或許對方太狡猾,短時間內查不到也不奇怪。”
“姬楚楚畢竟是小姑娘,她跟楚頭一開始是平民百姓,做事沒那麽周全的計劃,才讓我一下子查出來。”
齊王一直都給人一種紈絝子弟的感覺,雖然我不認識他,但見過幾次,不太像那種心機深沉的。
當初他到靖南王府來求我父親救他胞弟六王爺,看得出齊王很關心他的弟弟,那個時候他甚至跪下來拋棄親王的身份,求我父親。
我父親不答應的時候,他非常怨恨,然後怨恨之後就是平靜,好像心如死灰的離開。
之後的日子齊王比以前還要紈絝,終日沉迷酒色,到了現在也沒什麽改變。
而五王爺端王,不知是不是年紀輕輕,眼睛長在頭頂上,一出門就是親王的架子,招搖過街。
而且經常跟燕王不對付。
我倒覺得端王還有可能。
我們兄妹倆討論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先調查齊王,畢竟早陣子我哥就查出了一點頭緒。
在朝中除了親王,還有文郡王和格宣王、平遠王,隻不過最有可能的是齊王,因為他求我父親不得,而心懷怨恨。
……
一連三天,我都被爹娘強行要求躺在**歇息,哪都不許去。
哪怕我氣色很好,方院使也過來證明我身體已經康複了,他們還是不放心。
而我哥在確定我沒事後,又回衡陽查案去了。
對於那個無緣的外甥,我哥讓我不要過於傷心,隻要養好身子,孩子想什麽時候有就什麽時候有。
我不知道我哥對於慕延征還有什麽看法,也不想問他,免得掃我的興,反正爹娘答應就行了。
所以我哥還不知道我要和離的事。
這天,我用過早膳,無論如何都不想躺床了,堅持要出去走走。
當我走出斕月小築的時候,蘭淺來報,說慕延征來了,想見我。
“不見,讓他回去。”我直接拒絕。
經過上次婚宴的事,蘭淺對慕延征意見頗多,一聽我這麽說,立刻按我的話去做。
然而沒多久,她又回來稟報。
“郡主,慕將軍說你不見他,他就一直在外麵,直到你肯見他為止。”
我一嗬,半點都不意外,如果那麽容易放棄就不是慕延征了。
“別理他,愛怎樣怎樣,也不用來向我匯報。”
現在是春分雨季,因此太陽沒多久,又下起雨來,管家來報,慕延征還站在外麵,已經淋了一個時辰雨了。
要不要讓他進來躲躲?
我睨了一眼管家:“難道外麵沒地方給他躲雨麽,非要進來?”
管家訕道:“奴才也不知道慕將軍怎麽了,讓他到前麵有屋頂的地方躲雨,他不聽,非要站在王府門外,慕都尉來了之後在旁邊給他撐傘,後來不知為什麽慕都尉也不見了。”
這明顯是要給郡主施苦肉計啊。
可瞧郡主的樣子根本不為所動。
我又是一嗬,慕延征除了死纏爛打,就是喜歡苦肉計,真以為這樣我會心疼他?
不過慕飛羽怎麽來了,是想為他哥說情?
“他喜歡淋雨讓他淋吧,生病也是他家的事。”我無動於衷地吩咐,“如果是慕飛羽,你讓他一個人進來,但是慕延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進。”
管家猶豫了一下,心想王爺和王妃很快回府了,到時候應該會讓慕將軍進來。
所以他沒再多說,離開了。
果然到中午時分,我爹娘回來,我父親見到慕延征變成落湯雞,立刻把他請進來。
然後蘭淺就來告訴我。
我撇了撇嘴,爹爹就是容易心軟,慕延征這次這麽過分都沒有讓他生厭。
“郡主,王爺讓您到前廳去。”一丫鬟來稟報。
我不用想肯定是我爹讓我去見慕延征,就跟丫鬟說,我睡了,不見客。
然而沒多久,通報的丫鬟變成管家,他道:“郡主,王爺說有要事宣布,必須一家人在場,您還是快點去吧。”
要事?
我心一動,難道是說和離的事?
想罷,我也不耽擱了,立刻帶著蘭淺到前廳去。
慕延征坐在那裏,他換過衣服鞋子,頭發擦幹了,就是麵容有些許憔悴。
看到我進來,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
而我神情冷漠,厭惡地掃了眼他,然後直接走向我爹娘,笑容展開,甜甜地喚了聲。
“爹爹,母親!”
鮮明的對比,慕延征再一次覺得胸口發堵,就像巨石壓在心裏,又悶又疼。
“嫂子!”
慕飛羽倒是跟我打了聲招呼,我也朝他點頭,“飛羽來了。”
雖然生慕延征的氣,但我不會遷怒別人,何況飛羽一向站在我這邊。
“今天大家坐在這裏,那本王就把話題說開。”
我父親神情威嚴,聲音不輕不重,“延征,我女兒玉瓔想你給一封放妻書,再進宮向皇上請求和離,到時本王會跟你們一同前去。”
慕延征神情沒什麽變化,還是那個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父親剛才已經跟他說過。
還是他早就預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