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爭執之下,他猛地把我按在**,嘴唇壓了下來。
瞬間,我的呼吸被奪。
他的唇瓣溫熱,仿若帶著電流,在我的唇上不停碾壓,帶著深深的渴望。
她隻覺得心髒缺氧,腦袋暈乎。
不知是不是被慕延征傳染了,還是他一再挑逗,我覺得身體也越來越熱,心中甚至隱隱生出了渴望!
我漲紅著臉,怎麽回事,慕延征不是第一次吻我,以前更瘋狂的都有,為什麽我這次竟然想著回應他!
一定有哪裏不對。
我想起來了,剛才喜娘進來的時候,好像在我的紅燭裏放了什麽東西,我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來,該不會是什麽催情的藥物吧?
而這些喜娘,好像是我哥特意選的,因為我就是被他們點了穴道,然後押著上花轎。
我正氣憤的想著,就發現我不知什麽時候被慕延征解開了衣服,放倒在**,而他一直在黏著我不停地磨蹭,我內心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就在我快意亂情迷的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努力恢複神智,抓住慕延征的手。
“等……等等,孩子,會傷到孩子的。”
慕延征頓了頓,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不怕,我問過禦醫,前三個月是可以行房,隻要不太激烈便可。”
說完他再次吻住我。
什麽!我目瞪口呆,都不知說啥了,這樣的事情他居然去問禦醫。
這家夥厚著臉皮去問誰了,不會是方院使吧?
……
新婚夜,在難忘的纏綿中,度過了整整一晚。
翌日,慕延征懶洋洋的躺在**,抱住我,眼眸半合,整個人都是魘足的狀態。
我累到不行,懶得都不想動。
“將軍,夫人,該用膳了。”楊嬸在外頭笑著喊道。
“送進來!”慕延征吩咐。
我猛地睜開眼,趕忙起身穿衣服,邊罵他:“你有毛病吧,現在這個時候要楊嬸進來,還有我的衣服呢,我衣服哪裏去了?”
我驚慌失措的就要去尋找,慕延征卻伸手抱住我。
“不急,躺著就好。”
楊嬸已經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蘭淺和蘭月,她們見到此情景,頭都垂得低低的,仿佛在拚命忍住笑,然後放下膳食快步走出去。
“都怪你,她們都笑話我了。”
我羞紅著臉,怒瞪著眼前依舊優哉遊哉的死男人,覺得以後都沒有臉麵見蘭淺蘭月和楊嬸了。
“不用害羞,咱們是夫妻,這樣很正常。”
慕延征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隨意拿過旁邊的衣服穿上,我也快手快腳穿好,然後走到餐桌旁用膳。
昨天被折騰了一夜,我肚子很餓,決定吃飽再跟他算賬。
然而,當飯碗見底,慕延征讓人進來收拾碗筷後,再次將我抱起來,放在**。
“你又想幹嘛?”我警惕地瞪著他。
“飽了沒有?”
我不自覺地打了個飽嗝,慕延征滿意地點頭:“很好,力氣恢複了,我們繼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再次吻住我。
這死男人!
我又羞又惱又氣,立刻推阻著他:“不要了,我好累。”
“你吃得那麽飽,力氣應該不差。”
“我要休息,你給我滾開!”
“再來一次就好。”
“來你個頭,你別給我得寸進尺!”
我真是怒了,偏偏自己又推不動他,很快穿上的衣服又被解開,我終於忍不可忍地大吼:“慕延征你這個無良的大色狼……”
然而渾身無力的我,聲音很快就被淹沒。
沒多久又傳來麵紅耳赤的聲音。
足足持續一早上。
將軍府裏的人個個掩嘴偷笑,都識趣的沒有前去打擾。
將軍跟夫人真是越來越恩愛了。
因此沒多久,夫人身懷有孕,將軍小心翼翼的嗬護,寵妻寵得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讓全京城女子都羨慕不已。
幾個月後,安陽郡主誕下了龍鳳胎,大家再次歡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