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汗深仇的敵人就在眼前,葉無疾怒火中燒,靈氣四散。
董程菲忙是一把按住了葉無疾的肩膀。
“葉先生,冷靜!”
葉無疾斜眼一瞪,元氣如潮,壓向董程菲。
董程菲眉頭微皺,立刻察覺到葉無疾的境界竟是又突破了一層,達到了第五重天。
“你……竟然到了靈通境!”
短短兩天時間,居然完成了突破,令董程菲驚異萬分。
他也是元氣迸發,將葉無疾包裹其中。
“即便如此,你也不是冉軒照的對手,冉軒照前年閉關,如今已是第七重天境界,即便你我聯手,也打不過他!”
董程菲一臉嚴厲地低喝出聲。
兩人周圍的空間逐漸模糊起來,隻能看到外麵些許輪廓。
這是董程菲製造的元氣屏障,將內裏與外界隔絕開來,保護兩人不被發現。
一層層青藍色紋路正不斷在無形屏障上遊走,想要突破出去。
“葉先生,你我雖不是站在一邊,但卻有共同的敵人,現在相互內耗,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董程菲的額頭微微見汗,即便他的修為比葉無疾高了一重天,但如此這般強行鎖住葉無疾的元氣,依舊趕到極為吃力。
葉無疾雖則是五重天靈通境修為,但他的元氣卻浩然如海,波濤凶猛,一浪強過一浪。
董程菲另一隻手也按在了葉無疾肩頭,表情痛苦,齜牙咧嘴地說道。
“葉無疾,你的妻子可還在現場,一旦動手起來,隻怕難免傷及!不要魯莽行動,還是要從長計議!”
一聽到這裏,葉無疾的怒火瞬時消了下來。
柳晴月不懂功法,確實是他的軟肋,柳家人曾如此那般幫他,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青藍色靈紋頃刻間從董程菲創造元氣壁壘上,退了下來。
董程菲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靈氣壁壘解放,周圍景象逐漸清晰。
此時,李庚正端著一杯酒在台上講話到一半。
“今日,我李家萬分榮幸,能夠得冉天王垂青……”
葉無疾自是不會聽他說廢話,而是徑直走向柳晴月。
他剛走到一半,就見李詩曼從柳晴月身邊閃了出來,厲聲和道。
“柳晴月!誰讓你進來的!你從哪裏偷來的邀請涵!”
她這一嗓子瞬時讓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李庚向這邊撇來惱怒目光。
李詩曼方才情緒激動,沒壓住聲音,此刻安靜下來,才發覺自己嚎叫的太放肆了,嚇得臉色煞白一片。
“詩曼!你瞎叫什麽,一點禮數都不懂的蠢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台上的中年人頓時大怒嗬斥道。
“爹,不是……我……”
李詩曼顫抖片刻,指向柳晴月道。
“是她!柳晴月,偷偷混進來,被抓到了!”
她邊說著邊是想起了什麽,頓時又咧嘴笑了起來。
“對!對對!冉天王,冉天王不是要找葉無疾嗎?天王,這就是葉無疾的老婆!”
一直摟著容璐琳,完全沒將場中人看在眼裏的,恍若無人肆意與容璐琳調戲的冉軒照聞言一愣,第一次抬起了眼眸。
“葉無疾的女人?帶出來讓我看看!”
李詩曼得了命令,頓時大笑,一把捏住了柳晴月的手臂,死命拖拽。
柳晴月本想反抗,卻被兩名洋人一前一後架了起來,送出了人群。
冉軒照的眼神,頓時一亮,輕輕推開容璐琳,直勾勾望向柳晴月。
“葉無疾那條小賤狗的女人竟然如此標致,國色天香!老子從前怎麽不知道!”
他挪動肥胖的身軀,麵向右側,冷聲喝道。
“她是你們柳家的?”
柳晴陽立刻跳出來高呼。
“天王,這女人早已被我們逐出家門了,和我們柳家一點關係沒有!我們……”
沒等他說完,一隻蒼老的手立刻狠狠抽在了他臉上。
柳晴陽捂著臉看向身旁的老人,一臉錯愕。
老人反手又是一巴掌,將柳晴陽打得原地轉了一圈。
“混賬東西,也敢在冉天王麵前張嘴!滾!”
隨後,老人麵向冉軒照,躬身禮敬道。
“冉天王在上,老夫淩城柳家家主,柳恒源!這個女娃,正是我的不孝孫女!”
此言一出,眾皆駭然。
柳氏長子一家三口被逐出柳家在淩城可是盡人皆知的事情,柳家早就宣布這三人柳家毫無關係,怎麽現在柳家家主又蹦出來承認這是他孫女?
莫非,這柳家家主還敢在冉天王麵前保柳晴月一命不成,他柳家有很這麽大麵子嘛?
“爺爺!”
柳晴月也是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會在這種時刻出聲,眼中頓時濕潤。
說到底,爺爺他……
然而接下來,柳正源卻是開口道。
“此女子無知不孝,竟被葉無疾那台跳梁小醜誆騙,與其定親不說,還被騙走了大片家財!”
“不過她與葉無疾也不過是訂婚而已,從未同房,若是冉天王看的入眼,老夫隻求能讓這無知女娃跟隨冉天王左右,做過暖床婢女,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圍觀的一眾淩城世家這才反應過來,柳家家主這是看出了冉天王對柳晴月好像有點看上了,所以才主動承認了柳晴月的身份,是想著利用柳晴月與冉天扯上關係,果然是老謀深算!
柳晴月剛剛有些濕潤的眼神瞬時重歸淩厲,冷笑道。
“爺爺……不,柳正源!當年你將我與父母三人一同逐出柳家,可是重申數次,再無任何瓜葛,更是昭告整個淩城以及所有與柳家有商業往來的人都不得與我有任何聯係!
怎麽現在,你有一口一個孫女的叫起來了?是嫌棄自己那張皺皮老臉太過醜陋,不想要了嗎?你我之間無半點關聯,你有什麽資格要我什麽!”
柳正源當即大怒暴喝。
“住口!同胞血親,打斷骨頭連著筋,豈是一句話便能分割的?你永遠都是我柳家的後裔,能到冉天王身邊,得天王垂青,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老夫給你這個機會,還不好好把握!”
“難道你還跟那跳梁小醜,豬狗不如的垃圾一生不成?”
柳晴月厭棄地看了眼冉軒照,怪笑一聲。
“要論豬,台上的那個才更像吧!一群人對這一頭豬跪拜,我都替你們難堪,淩城世家?嗬嗬,豬圈裏的一窩豬還差不多!”
她柳晴月原本隻想能趁機得到一些合作機會,卻萬沒想到,會遇到什麽冉天王,而且似乎還與葉無疾有什麽仇怨!
事已至此,她自知已難逃命運,索性高亢反罵,不再隱藏自己的性情,同時暗自從包裏掏出了五年來一直隨身攜帶的小刀,若是有任何人脅迫,她就先了結了自己。
“廢物!還敢頂嘴,執迷不悟,晴陽,還不去給我掌嘴!”
柳正源遙指柳晴月大罵一聲,隨後看向冉軒照,跪地卑微道。
“天王在上,輕恕孫女無知無禮,老夫定命人管教好了,再送到您身邊!”
冉軒照卻是嗬嗬一小,饒有興致第看著柳晴月,隨意擺了擺手。
“不用!我就喜歡這種有性格的,那味道嚐起來才刺激。哈哈哈!”
他一個眼神,一側十幾名黑衣人中立刻有一人衝了出來,身形一閃便到了柳晴月前方,一把抓向柳晴月的頭發,猙獰大笑。
“能得天王賜恩,可是你的福氣,還不跪謝!”
柳晴月根本反應不及,隻偏了偏頭,還是被黑衣人按住了頭。
下一刻,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黑衣人的手臂應聲而斷。